时候,害羞地低下头。
正当父女二人温存时,一家仆风尘仆仆地跑进书房,急切地说道:“老爷,江侯爷和江少爷到府里来了。”
“他们来做什么?”马文华心中很疑惑,这江侯爷曾经还替他儿子向自己提过亲,可自己那不争气的女儿竟然喜欢上了张鸿,这门婚事爷就推脱了。可那两父子今日到府上是为何事呢?但还是说道:“先请他们到大厅用茶,我随后就到。”
“是,小的告退!”
马文华叹息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他回头看了一眼张鸿,说道:“你陪我去见见他们,也好长长见识。”
张鸿恭敬地说道:“小婿安敢不从。”
张鸿随着马文华缓步走进大厅,发现三人同时起身对马文华,左首的一人虎背熊腰,双眼内凹,说话如雷声一般,只听他大笑道:“马兄太不予给小弟面子了,我和爱子到马府几次,到如今马兄才肯相见。真是贵人事忙啊。哈哈!”
马文华拱手笑道:“侯爷言重了,马某听了侯爷一席话,顿觉惭愧啊。”说完,将目光转向他右边的锦衣公子,赞道:“几月不见,贤侄风彩依旧啊!”
那锦衣公子含笑恭敬地说道:“马伯伯过讲了,小侄愧不敢当。”当那锦衣公子看见张鸿站在马文华身后,便问道:“马伯伯,这是何人啊?”
马文华冷眼瞧了张鸿一下,说道:“这是我那没出息的女婿!”
锦衣少年一听此言,目露凶光。但脸上却带着微笑地抱拳说道:“兄台能得到马伯伯的赏识,并将爱女许配给阁下,想必兄台肯定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今日有房相府中主簿在此,小弟想向兄台请教一下学问。”
“还有房府的人?”马文华将目光移到最右边的老者,“难道他就是相府主簿房麟房大人。”马文华之所以称房麟为大人,因为这是历朝不成文的规矩,王府、相府的人行走到外地,见官就大一级。
那头发苍白老者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
锦衣少年躬身向房麟行礼道:“还请房老师出题!”
老者闻言,虽然不知道江一龙这小子和马文华的女婿有什么恩怨,可他本身就十分喜欢研究学问,如今大唐步入盛世,出了一些比较有才的文人,这江一龙的才名在江南算小有名气。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瞧这马文华的女婿身上有一种让人看不透的东西。自己更好奇他有什么才华。自己这次到江南来目的就是替房相寻找人才,为国效力。现在北方东突厥不断骚扰北边,罗艺此时在燕云之地采取观望之态。大唐虽然表面繁荣昌盛,可国家刚刚统一,需要一定的时间休养生息,来恢复国力,才能抵抗外敌。而人才就是这重中之重。
“老夫偏爱诗歌,这样如何,昔日陈王七步成诗,今日老夫要效法古人,我出的题目就以这七步诗为题,两位贤侄可各自赋诗一首。”
“这老头出的是什么题目,以前人的诗为题。”锦衣少年看着正笑吟吟的房麟,顿觉他可恶至极。但又转念以想,自己都想不出来,眼前这小子难道就想的出来。想到这里,锦衣少年不禁松了一口气。却故作姿态,伸手笑道:“兄台先请!”
张鸿心中很不明白眼前少年为什么对自己充满敌意,虽然他和自己交谈时带着微笑,可自己很清楚,那都是伪装出来的。瞧着他那一脸真诚的笑容,苦笑道:“原来古人也如此。”
张鸿走到房麟面前恭敬地施了一礼,说道:“学生张鸿见过房大人!”
房麟手轻拂胡须,笑道:“不错,老吾老以及人之老,你做的很好。”
“学生献丑了,煮豆燃豆萁,“张鸿刚要念下去时,被锦衣少年的笑声打断了,“你这是作诗吗,难道你是陈王曹植?哈哈。”
张鸿没有理会,继续吟道:“豆熟萁已灰。熟者席上珍,灰作田中肥。”
整个大厅一下安静了下来,所有人诧异的看着张鸿,而房麟则用急切的眼光望着他,他知道全诗的精妙处就在下一句了。
“不为同根生,缘何甘自毁?”当张鸿念完,马文华颤抖地问道:“贤婿,这首诗真的你所作?若是让我知道你抄袭他人佳作,看我不予打断你的腿!”
房麟闭上双眼,摇头晃脑道:“不为同根生,缘何甘自毁!“他猛的睁开双眼,大声道:“妙啊,老夫本以为陈王的七步诗无人可以再把它比下去。可今听贤侄的诗后,倍感欣慰,我大唐真是人才鼎盛啊!贤侄可有兴趣入京为官啊?“
张鸿毫不思考,拜谢道:“多谢房大人,学生已经是静安县县令,目前学生只想造福一县百姓足矣,若国家真的有难,学生虽无缚鸡之力,但也敢弃笔从戎,为国为民在所不辞。”
“好,贤侄快请起!”说着,拉着他的手,走到马文华面前,笑道:“马知府有这么一个出色的陈龙快婿,真是羡煞旁人啊。”
马文华有些难看地拱手连忙谦让,看着张鸿的眼神十分复杂。
那江侯爷见状,也笑道:“马兄啊,你也别谦虚了,张贤侄真乃文曲星下凡,小弟虽不才,可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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