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自己的左手流血了,李文枫赶忙将左手沾染了鲜血的珊瑚枝轻轻地放到右手里,(哎,都什么时候了,还舍不得放下?真是服了他了!)然后,开始在大殿里仔细地找寻起能够止血或包扎伤口的东西来。
由于李文枫的视线和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找寻能够止血或包扎伤口的物品上了,所以,对于右手悄悄发生的奇异事情,也就根本没有注意到。那支沾染了李文枫新鲜血液的珊瑚枝,在挨着那支玉杆毛笔后,珊瑚枝上的血液便不可避免地流到了那支玉杆毛笔的笔杆上。而血液在一沾上那支玉杆毛笔后,那支玉杆毛笔的笔身突然发出了淡淡的光晕。同时,那些流到笔杆上的血液,竟然被玉杆毛笔吸收得干干净净。随即,玉杆毛笔发出的光晕便强了那么一点点。其后,那光晕仿佛有了生命般略带兴奋地将整个的珊瑚枝包围了起来。等李文枫意识到必须把害自己受伤流血的珊瑚枝放下时,珊瑚枝上的血液,已经被玉杆毛笔吸收得干干净净了。
“咦?这么快,血就不流了?呵呵,还真是福大命大呀!”在看到自己的手不再流血了以后,李文枫便把注意力重新放到了右手的玉笔上。一丝对玉笔若有若无似曾相识的感觉,让李文枫为之一愣。“咦?怎么回事儿?我怎么突然觉得,这支笔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真是怪事年年有,就今年最多!”于是,被激发起了好奇心的李文枫,便再次神情专注地观察起玉笔来。
由于珊瑚枝依然还和玉笔握在一起,李文枫嫌弃珊瑚枝阻碍了自己的视线,李文枫便用左手将玉笔从右手拿了过来。由于左手上还有更多的血液,玉笔在一接触到那些血液之后,笔身上的光晕便自然而然地再次发出。
看着自己左手的血液,在笔身光晕的照射、包围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代之而起的,是清凉舒适的感觉。等清凉的感觉消失之后,李文枫感觉自己的心脏和脑袋里同时微微一震,随即就恢复如初。但,对玉笔的熟悉程度,好像又多了那么一点点。“这,这是怎么回事儿啊?谁能告诉我呀?”
“主人,奴仆遵命敬听您的吩咐”一个中年人的声音,清晰突兀地在李文枫的耳边响起。
“谁,谁,谁呀?出出,出来!我我,我可不,不,不怕你啊。”听得清清楚楚的李文枫,表面上强作镇定,但,结结巴巴的叫喊声,以及直打颤的身体,却实实在在地暴露出他的内心害怕、紧张到了极点的真实情况。
听到李文枫的话后,那个中年人的声音再次在李文枫的耳边响起:“主人,奴仆一直都在这儿呢。”
“你,你是谁?出,出来!”
“主人,奴仆就在您的手上啊。”
“手上?”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两只手,李文枫随即愤慨地说道:“你骗人!我手上只有一支毛笔,那儿来的什么人?”
“主人,奴仆就是您手上的那支毛笔呀!”
再次仔仔细细地看了一边玉笔,李文枫有点儿气愤了:“你还是在骗人!”
中年人的声音再次想起:“主人,请等一等。”
随即,李文枫就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微微的一震,一位身着古代装束、气质飘逸好似神仙中人、相貌俊雅得让李文枫深深地为之妒忌的古代中年美男子,便跪伏着出现在李文枫的脑海里。“奴仆拜见主人!”
“你,你,你是谁?怎,怎么在,在我脑,脑海里?”
古服中年美男子语带委屈:“主人,奴仆真的就是您手中的那支笔呀!是您要奴仆出来见您的呀?”
看过不少神话故事的李文枫知道,遇到神仙和妖怪,害怕和紧张顶个屁用。再说了,就凭着古服中年美男子能直接在他脑海里出现的强大无比的实力,对方真想要他的小命儿,那还不是秒秒钟的事情?于是,李文枫很快就从惊慌中镇定了下来,啰啰嗦嗦地问了一大堆的问题:“哦?您真是那支笔?您是怎么做到的?对了,您是神仙还是妖怪?您在这儿呆多久了?还有,您怎么会叫我这个凡人为主人?我比您小得多,按年龄来说,我得尊称您为长辈才对!您请站起来说话行不行?长辈给晚辈下跪,晚辈是要折寿的呀!”
“主人,万万不可如此,这尊卑上下之序不可擅改呀!”
“停!请别叫我主人了,行不行?一头雾水的我,听着别扭。您就叫我文枫就行了!”
李文枫的话,吓得依言刚站起身来的古服中年美男子赶紧再次跪下:“奴仆不敢!”
李文枫不乐意了:“怎么?要小子我给你跪下来,求您才行啊?”
古服中年美男子只能被迫站起身来,躬身答道:“奴仆不敢!”
李文枫通过看书知道,这古人对于礼节,那是相当在意的,甚至可以说是顽固不化。遂无可奈何地说道:“随您吧。行了,把您所知道,都告诉我吧。怎么样?”
“遵命,主人,此事说来话长。”
“您请说吧,我时间多的是。反正,一时半会儿也出不去。就是能出去,也得命丧长江里。”
“谁说主人不能出去了?”
“
>>>点击查看《邪神纵横》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