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会有更令人满意的表现。所以只有挑起她们的竞争心理,让她们真正意识到被淘汰的残酷,自发投入到训练中,才可能将任务完成到最好。”
“你想让她们先内斗?后下毒手?”
“这难道不是你的强项?”薛云烬可谓用心良苦,邝教官顿时醒悟。
“我算是明白了,你就是等着我唱黑脸!还要一黑到底!”
薛云烬不置可否,拍拍他的肩头,示意男学员训练营到了。
※※※※
长达三小时的体能训练终于结束了。
女孩子们纷纷瘫坐在地,大口喘着气。可越呼得快,喉部的烧灼感便愈难受。没有水,她们显然撑不住了。然而监督员一声令下,她们又被赶到起初的红瓦房里。
这里是她们的课室,不过今天似乎有些变化。如果没记错,上回她们来的时候,这里只有四张大桌子,并且还是十几个人挤一张。但眼下简陋的大桌子被二十五张小课桌代替,纵向排成三组,两人一桌。监督员让她们等在旁边,座位要等邝教官安排,因为每组都有严格区别。包括她们要求的水,也必须得到邝教官的批准。
半小时后,邝教官姗姗来迟。
他对她们的疲累视若无睹,直接开门见山:
“你们不要抱着侥幸心理,也不要把情报人员的工作看得十分轻松!往后你们要掌握的专业技能比起今天的小跑困难百倍,而且惩罚也是你们所不能想象的。搏击、外语、射击、盗窃信号、译电码、应变测试、文化课是每个特工必须完成的训练。作为女学员,你们也有特殊训练项目,这些以后会有专门的教官负责指导。现在你们这些人当中,有哪些已非完璧的站出来。快点!”
闻言,女孩子们互相张望,有些还特意扬高头,似乎要和这种放荡女子划清界限。
段思绮犹豫片刻,面无表情的站到邝教官所指定的位置。一瞬间孤立般,只能听着背后议论不休的指责,还有不时带着浓烈蔑视味道的‘啧啧’声。时隔一年,她再次变成十恶不赦的‘犯人’。可随即千夫所指的局面出现了逆转,又有几人垂头丧气站到她旁边。很快‘剑锋’又落到她们头上。
邝教官继续问:“有谁小时上过私塾,并且中学成绩优异的,站到我右边来。”
此言一出,羊角辫和曾玖雅率先站了出来,其余符合条件的也争先恐后跑到她们身边,脸上同是一份得意。比起第一组站出来的人,她们自感光荣得多。
邝教官走到剩余的学员跟前,挑了几个样貌出众的先安排在了甲组。在众人印象中,甲组往往代表着头名,学子们没有不在意这个虚名的。于是这种破格的优先权,颇令羊角辫那一群优秀女子感到失望和不平。
邝教官自是察觉到了,但不加理会,仍只顾发问:“你们还有谁精通琴棋书画任何两种的,坐到甲组去。一定得是精通!”
这时出来的五个女孩,相貌在这些学员中勉强算中等,可是她们却分到了甲组仅剩的六个席位中的五个。还剩最后一席,未能分得座位的无不翘首以待。
她们正等着教官继续问下去,不料他却改口夸奖起来:
“上次有四个人在盗窃信号的测试中表现出众,一位是这个最先站出来的女学员,她学得是最快,也最卖努力。”他指向段思绮,随后又指向曾玖雅,“还有这位女学员在四人中反应最快,完成得也最好。她旁边梳着羊角辫的女学员紧随其后,也是相当优秀。最后一位成绩稍逊于前三位,但是非常有潜质。”
他的手转回段思绮那一队,落到一个其貌不扬但个头高挑的女子身上,“就是这位学员,你现在可以坐到甲组去。”
最后一个席位,归她了。而成绩远胜于她的,却无缘象征第一的甲组。这种挫败,对于那些自认很优秀的女孩而言,多少有点冤。
段思绮本以为她会分在丙组,因为教官让完璧单独成为衡量一个学员的标准,她便料定不会受到公正的对待。但是没想到,她被分到了乙组。相反最有希望进驻甲组的曾玖雅,落选后成为了段思绮的同桌。她虽然并不讨厌对方,可潜意识里还是将贞操作为评估道德高低的标尺,有意和段思绮保持一段距离。羊角辫坐在她后面,从坐下来那刻起,暗地里不断抱怨。可一看到条件和她相当的女学员分去了最末一组,心里竟多多少少平衡了一些。
“大家应该也清楚甲乙丙代表着高中低三个级别。所以待遇,也会各有不同。你们看到桌上左右角处刻着的数字了吗?它们就代表着你们的编号。在这里,你们是不需要名字的,只用记住编号。往后也要依*这个来区别,学员间都分属何组。比如7号,便是甲组七号。30号,便是丙组的30号。以后我点名,也只会喊编号。”
邝教官抬腕看了看手表,说道:“现在准八点。你们有十分钟早饭时间,十分钟搬移宿舍,剩余十分钟有女指导员给你们分配生活用品。八点半准时回来,今天会有情报译码和外文课程。”
听闻可以用早点,认定要饿肚子的学员们各个兴高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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