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弟兄好好歇息一下,放松放松。二是麻痹一下官军,让他们感觉胡子已经销声匿迹。
师兄妹三人,合兵一处,带着仅仅的几十号弟兄,在青龙寨安顿下了,开始在青龙寨养精蓄锐。
青龙寨粮草不缺,不需要谁来张*什么。三条龙手下的兄弟们更是嚷嚷;这些日子每天几乎都提心吊胆,东躲西藏地,这回要好好地歇息一下,说是歇息,无非就是吃喝玩乐。
说到这吃,山寨有米有粮,够支撑一段时间的,这就应了那句老话,寨中粮满仓,心中不慌张。
这喝,当然是指酒了,山寨里好酒不敢说管够,那烧锅酒还是多得很。成坛的烧酒,在山寨里随处可见。
这玩,对这帮家伙来说那可就更好对付了,几副色子全部解决。山寨里仨一群,俩一伙,成宿隔夜地吆五喝六。耍钱耍得是天昏地暗。
这乐,那就是自得其乐,几十号人在一起吃喝玩,那乐子出得还能少吗。
单说一件,这金龙于手下有个伙计,喜好听戏,没事自己也经常地吊吊嗓子来上几句,还别说,大家伙一听,这家伙唱得有模有样。就纷纷夸奖起来,这个说他像小翠红,那个说他像柳月仙。把这个家伙夸得是飘飘然。
夜里喝完酒,大家聚在一起耍起了钱,喜欢唱戏的这个家伙,也不知道从那里弄来了一身女人的衣裳,脸上扑满了胭脂,窜上了桌子连扭带唱了起来,这家伙唱得是《大西厢》,他的嗓子一会男一会女,唱得是惟妙惟肖。“一轮明月照西厢,二八佳人巧梳妆。三请张生来赴宴,四顾无人跳粉墙。五更夫人知道了,六花板拷打莺莺审问红娘。七夕胆大佳期会,八宝亭前降夜香......
这个家伙唱得正欢实,突然有一个兄弟拉住唱戏的家伙问道:“兄弟你胡子哪去了?”
“没了!胡子让我自己给剃了。”唱戏得家伙得意忘形地回答着,甩开抓他胳膊的手,准备继续往下唱。
只见一下子从地上窜上来一个家伙,上去就给唱戏的那位兄弟,一个大嘴巴。
啪!
这一嘴巴打得响亮,把这唱戏的兄弟打得真楞楞,傻了。好不容易反应过来,这唱戏的兄弟一下扑了过去,挨打的和打人的两个人纠缠在了一起,从桌子上骨碌到地上,两个人谁也每撒手。
正赶上金龙于进来。见两个人扭打一处,断喝了一声:“干什么哪?都他妈地给我停手。”
两人一见当家的来了,都停了手。
挨打的兄弟急忙与当家的说道:“咱唱咱的戏,他上来就打咱,也不知道怎么就踩到他的尾巴上了。”
金龙于一听就火了,上去给打人一脚;“人家唱戏关你个屁事,想打人?来和咱比划,比划!”
打人的兄弟也不示弱,和当家的叫喊说:“你问问他,他都胡说了什么?”
“你说什么了?”金龙于问挨打的兄弟。
“咱什么也没说呀,就一直再唱戏呀!”挨打的兄弟高叫着。
“挨打之前你说了一句话,你忘了?”打人的兄弟质问着挨打的家伙。
“有人问我胡子哪去了,我就回了一句,胡子让我自己剃了,怎么了?”挨打的兄弟抻着脖子和打人的兄弟叫嚣着。
啪!
一个大嘴巴,这次是金龙于打的,远比刚才那个嘴巴子响亮。
“你再说一遍?”金龙于脸拉了下来。
金龙于这个嘴巴子把唱戏的这位兄弟给打醒了。在土匪窝里还敢剃胡子?即便是剃了胡子你还敢说出来?
这位挨打的兄弟一下子明白了,是自己的口误犯了众怒。别说是胡子剃了,只要是带胡子这两个字就犯了忌讳。什么胡子没了,胡子白了,胡子断了,胡子结冰了。这些话更不能说。只是这个家伙自娱自乐玩得高兴,早把这茬给忘了。自己把胡子剃了不说,人家下个套自己就钻了进去,挨了两个大嘴巴子还真就活该,谁让自己他妈的高兴地把这个忌讳都给忘了哪。
众人闹喊着要惩罚这个家伙。有人求情。金龙于让他自己选择一个惩罚的方式,一个是戒酒三天,一个是戒赌三日。
这个家伙最后选择了戒饭。又遭来一顿哄笑和拳脚。
最后掏出了几块大洋充公,算是逃过了这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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