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老毛子嗑的东西。老毛子是东北百姓们对沙俄人的称呼,带有贬义意思。老毛子嗑的东西,渐渐就简化成现在的毛嗑了。
不过这要比把葵花籽称之为瓜子好多了,因为瓜子是瓜籽演变过来的,把葵花籽称为瓜子,真想象不出这瓜,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由于这个故事发生在东北地区,里面会出现一些本地区特有词语,作者顺便加以注解,一是为了让大家晓得俗语的来历,博得读者一笑。二是作者堆砌文字有些疲惫而放松一下。还望读者见谅!
言归正传!话说,陈夕贵独自一人在福兴戏园子的角落嗑着毛嗑,在他身边坐过来一个人,看年纪与陈夕贵相仿,身穿细纹青色布褂。眉眼周正,鼻直口方,干净利索。看着让人让人舒坦。此人与陈夕贵搭起了话。
“朋友,一个人来看戏?”陌生人问陈夕贵。
“嗯,你也一个人?”陈夕贵应了一声反问道。
“嗯,不知道今儿晚演得是那出戏?”陌生人也应了一声继续问道
“咱看牌子上写的是《四郎探母》。”陈夕贵告诉着陌生人。
两个人一问一答说了几句话后,陌生人拿出一支纸烟敬给陈夕贵。陈夕贵不会吸烟,忙摆手道谢。为表示礼尚往来,陈夕贵把手里的毛嗑纸包递了过去,请他品尝。
陌生人也没客气,用手在纸包里抓了一把,也跟着嗑了起来。
陈夕贵的酒劲未消,情绪非常地好。正好有人与之搭话,自然话语多些,两个人越说越投机,最后相互通了姓名,打听了一下年龄。
这个人自报姓王,名铁石,家住西辽城,年龄比陈夕贵长几岁。来宁县跑点小生意,今儿闲了下来,得空来看戏园子出戏。
他见陈夕贵不吸烟,就喊过园子里卖茶点的伙计,买来两包毛嗑递给陈夕贵,使得陈夕贵连说客气客气。
戏园子陆陆续续开始进人,王铁石拉着陈夕贵找前排雅座坐下。
“兄弟,今儿你我投缘,大哥请客,千万不要推辞。否则的话,我会很没面子。”
陈夕贵听王铁石说这样的话,很是顺耳,心里高兴,忙跟着说了句:“等看完戏我请你吃夜宵。”
王铁石一听笑了起来,嘴里说道:“兄弟真是为人豪爽,仗义疏财。”
戏开演了,王铁石的眼睛开始不够用了,跟随着台上花旦是不停地转。嘴里不时地问陈夕贵;这个小媳妇是谁?哪个有胡子的是干什么的?
王铁石的询问让陈夕贵很是得意,满足了他想炫耀的优越感,对于《四郎探母》这出戏陈夕贵还是比较熟悉,他几乎回答了王铁石所有的问题。
王铁石瞧着陈夕贵说道:“兄弟,你明白的也太多了。咱是真佩服死你了。”
陈夕贵嘴上客气,心里却是美滋滋。
一出大戏落下了帷幕,夜空中星星点点。
王铁石头与陈夕贵随着人群出了戏园子。戏园子散场引来了无数的叫卖声,小商贩们都想趁这机会多买出点钱来。
两人来到一个卤煮摊前,陈夕贵要了半斤猪头肉,又拿了一瓶烧酒。
“大哥,夜宵咱请,你可不许和咱争。”陈夕贵情绪一直有些高涨不减。
“不争,不争,让兄弟破费了。”王铁石豪爽笑着,在旁边的小摊上买了一包五香花生。
手里拎着食物的陈夕贵问王铁石:“大哥,咱们得找个地方喝酒呀!”
“那还用找呀,你身后就是我住的地方,”
陈夕贵回头一瞧,“德福客栈”。
进了王铁石住的房间,陈夕贵环视一下,一张单人床,一个小方桌,一把凳子,倒也是简单明快透着洁净。
王铁石找来两个茶缸,把酒倒满,摊开食品纸包,把陈夕贵让坐床上,自己搬着凳子坐在对面,隔着小方桌对陈夕贵说道:“兄弟,俗话说;地有九泉,人有酒缘。咱也是酒向知己饮,诗向会人吟。今儿咱俩要一醉方休,你今晚那也不用去,就住我这里。”
陈夕贵听着有些激动,素昧平生人家对自己这么好,让他从心眼里感激这位眼前大哥。
“来!喝!”
两个人大喝起来,两人是边喝边聊。王铁石话语里透着关心爱护,句句让陈夕贵听的欢喜和感动。有一种在赫家大院里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让他心里感到无比地温暖。
转眼工夫,茶缸子里的酒就见了底。
陈夕贵他自己也不想一想,一壶二两小酒就已经让他晕呼,这用茶缸子来喝,要是不酩酊大醉岂不是怪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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