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说带笑还没喝到天黑就都醉着回房睡觉了。
高玉柱光着膀子,连裤子都没脱,躺在炕上鼾声如雷。
高玉柱被捅醒了。凉嗖嗖枪口正顶在他的脑门。
一盏油灯在柱子的脸上方闪烁。一个的声音问道:“喂!小子你还认识咱不?”
刚醒的柱子还有点发蒙,揉了揉眼睛,等看清了问话人是金龙于,把个柱子吓得差点尿了裤子,心说;我的妈呀,不是刚刚把他送到城里警察署吗,怎么这就跑了出来了?这下自己的小命是难保了。
金龙于把柱子从炕上拽到了地下,用枪点着柱子的脑袋得意地说:“没想到老子回来这么快吧?家里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都说出来吧?”
金龙于知道郭山虎把钱匣子抱走了。
柱子是老实的农民,再加上捆绑过这位爷心里发虚,早就吓的腿软瘫坐在地上。嘴里求着饶说“东西都让他们给拿走了,什么也没留下。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他们拿走什么我不知道呀?我当时就在车上。家里还有什么快点说吧,免得我动手。”金龙于威胁着柱子。
“这位爷,家里真的什么都没有,你要是不信你可以翻。”高玉柱的意思是说家里没钱了,只是没有表达好。
金龙于一听就生气了,抬腿就给高玉柱一脚。
“你捆我,我都没找你算账,你还他妈的还不老实。”
“这位爷,不是我捆的呀。”柱子心虚狡辩着。
金龙于又是一脚。嘴里骂道:“你这个兔崽子还他妈撒谎!你真当老子不识数呀?警察怎么捆人我不知道?捆我用的是猪蹄扣,不是你捆的还能有谁?”
金龙于越说越气,倒把边上的白龙王给说乐。
“先别管他,看看有什么可拿的。”白龙王拦住还要打柱子的金龙于,对自己的手下说。
胡子们把几个房间的箱子柜翻腾了一遍,别说还真找到不少值钱的物件和绸缎布匹。
金龙于让柱子把大车套好,兄弟们把翻来的东西装上车,看车上有空地索性把粮食又装了不少。
柱子战战兢兢地赶着大车,跟着胡子进山了。
土匪绑架高玉柱留下的纸条,很快就传到郭山虎的手中。纸条写着;贰百大洋,没钱没命。交钱地;西北山坳猎户周大头,限期十五天。落款三色龙。
郭山虎看着贰百大洋的数字心都被揪了起来。手里拿着纸条在屋子里一个劲的转悠,心里早已经没了主意。
郭芸芬花容失色,早已哭成个泪人。
娘是一个劲的安慰着她:“大闺女,别哭了,胡子就是为了要钱,咱们把钱给了就没事了,你就别哭了,哭坏了身子怎么得了呀!”
芸芬拉着爹的手哭着埋怨起来:“都是你非得让他回去看家,咱们那个家有什么好看的?现在地里能有什么活呀?”
郭山虎也知道现在这个季节地里的确已经没什么活,但他就是放心不下。这下好了大姑爷被胡子绑了,得自己掏钱赎人,让郭山虎往外拿钱还不等于抽他的肋条骨一样,更何况这可是二百大洋呀!。
“你快点拿钱去赎人呀?你快点呀!”芸芬使劲摇晃她爹的胳膊催他赶紧去赎人。
“就是赎人,也得等你妹妹把俊英找回来商量一下呀!”郭山虎把胳膊在大女儿手里抽了出来说。
张俊英急匆匆进了屋,郭山虎把手里的纸条递给了他。
张俊英看完纸条后,拍桌大骂土匪猖狂。
芸芬见张俊英和妹妹进了屋哭声更大了,见张俊英大骂土匪,她上去拽住张俊英的胳膊哭求让他想办法救他姐夫。
“大姐!你就放心,有我张俊英在,大姐夫一定会平安回来!”张俊英信心十足地说。
“大姐夫若不能平安回来,你就不认我这个妹夫!”为了使大姐对自己有信心张俊英接着说。
芸香就爱看张俊英的自信,一听他这么说她也安慰起姐姐:“大姐,你妹夫都这么说了,他一定是有办法的,你就别哭了。”
芸芬听两个如此说,心里多少有了些依*,止住了哭泣。
“现在手里有二百大洋吗?”张俊英问郭山虎。
“真得二百大洋呀?能少点不?”郭山虎有点在哀求。
“问你有没有二百大洋,你和他讨什么价呀?”芸香看爹这样心里生气。
“我也没那么多大洋呀。”郭山虎撒了个谎。
“你们先凑一下,差多少到时候我想办法。我还得去趟警察署。”说完出门回警察署了。
张俊英敢打保票是因为他了解这帮胡子的习性。这些家伙就是为了钱。不过他们还真敢太岁上动土,绑到警察亲属的头上了。张俊英虽然生气,但心里又觉得这是个机会,若能借这次赎人的机会把这帮残匪一网打尽,岂不是让自己名声大震吗。赶紧去警察署去找二叔商量擒拿三色龙的办法。
小青龙离开赫家大院,溜溜达达来到县城西门外。到了他存马的客栈,伙计还认识他,热心地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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