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明亮,中秋晚上无风,没去正院里的大花园,那边的人工湖还散发着难闻的气味。选了偏院的小花园,里面圆石桌,圆石凳都齐备。杨杰扶着杨母到了,两人坐下,其他人都站在一旁。
月光如水,倾泻了一地,一身。素晓合福宝从厨房里端来摆好的月饼瓜果,酒水花茶。摆了一桌后,才又站到一边去。
杨杰见他们都准备好了,问福宝道:“采买来的上好衣料在何处?”
福宝回道:“在仓库里摆着。”
“去拿得来,藏着掖着怎么才能叫你们有劲头顽呢。”杨杰早做好了打算,中秋要好好的主仆一家,算是犒劳他们,也算是做些亲和的动作。福全的事,除了几个亲信的几乎都受了影响,见他跟见了猫的老鼠一样。
福宝脚底一溜就去了,各人都来兴趣,不知道老爷是要顽些什么。杨母也不阻止,微笑地看着。今日过节,又是庄里人一齐赚了钱,这里头大家似乎也凝聚了许多。共同做过一件事后,大家的感觉也都不一样了。
素语悄悄地捅了捅素云,素云正伸长脖子等福宝拿东西来,被她一捅回头看她,皱着眉头用眼神询问。
“素云姐姐,你可晓得老爷是要顽什么?”素语小声的问着,惹得离她近的福贵也凑了过来。
“我和你们一样儿呢,这本正等着老爷说,你们问也是白问,我连那些衣料是个什么模样的都不晓得。”素云笑了笑。
“怎么可能,素云姐姐可是跟着老爷一步不离的,连你都不晓得,不会是唬人的罢。我的好姐姐,你且说来,我心里痒死了。”素语也是13岁,比素云还小半个月,依仗着所有人里她最小,硬是耍起娇来。拉着素云的衣摆摇来摇去。
素云看了看福贵,瞧他也不相信只好如实说道:“福宝哥也是跟着老爷的,他也不知呢,瞧他刚才才去搬衣料就明白了。这些东西都在老爷脑子里装了,咱们怎么会知晓。”
素语嘟起嘴道:“老爷好生小气,也不和咱们说说,弄得人家心里老去猜,可是害人的。”
“我的好妹妹,左右不过几刻钟时间,你这也等不得了。女孩子家家的,怎么那么的没耐心,将来去了夫家莫叫人嫌弃。”素云推了推她,开她的顽笑。
福贵却道:“素语这性子保不定有人欢喜呢,老爷和她说笑时可不是挺开心的。”又朝素云道:“姑娘的性子太闷了,咱们见了你都不敢大声呢,就素语才这么的大胆儿。”
素云抿抿唇,撇了他一眼道:“怎么今个你又怎么大胆儿了?不怕我拉?”
福贵朝素云作揖道:“这不仗了大过节的,又添素语顶在前头,才敢言语几声儿。平时我可是闷起声儿的。”福贵和素语可是一对儿活宝,将素云羞的红了脸色,那月光一照,晕晕的像足了蜜桃。
素云本是要羞素语的,这回被两人夹击,拿眼睛朝外一看,见着福宝的身影指了远处道:“瞧,那是福宝拿着料子来了。”
这两人才放过了她,赶紧的退出二人的包围,一抬眼就见了杨杰似笑非笑的脸,一双眼睛就看着她。保不定刚才的话,他全听了去,素云脸上的温度窜的一下就升了几倍。走远了,躲到角落里才好了些。
杨杰没听全,但后半段福贵那经典的评价却是听得清楚,心想这个福贵还真是看得准。和素语一起时确实轻松,是个小孩子,没什么负担,什么话都朝外说。素云只大她半月,却似个小大人,严肃得跟什么似的。
福宝拿来了料子,有高档的绸缎,有更高级的丝绸,还有精细的棉布,不一而足。这都是杨杰吩咐好了的。算了算一共14匹,凡是在这里的都有份。
小乞丐除了杨杰挑选的那三人,其他的都是分了月饼和一匹精细棉布的,并未一齐来参与这次的中秋夜活动。
杨杰站起来,要接过那料子,那福宝不敢,死抱了不放,还是杨杰轻轻儿踹了他道:“给我罢,呆会表现好还怕没得拿,这会死抱着也不是你的。”
福宝才放了,心头一跳一跳的,杨杰今个叫他好有面子,和他开顽笑呢。福宝挺挺身,咱也是老爷亲信了。
杨母吃了一点儿西瓜和干果,一直看着杨杰,也没劝什么,今日就好好放纵也没什么。到底这几月过得很憋闷。
“今日正是月圆之夜,也是团圆的日子,咱们一家就团员在此,下一年还要再团圆,下下年也如此。我可不准你们谁中途走了散了。”杨杰说得轻松,大家一想就想到了福全,也不敢太过放松了,老爷毕竟是老爷。
把那些料子摆上桌子,杨杰笑道:“老爷我出个好顽的东西给大家,谁表现好,这里的好料子就给谁,谁垫底了,这里头最差的就给他。这次的名次,我叫人记上,就叫杨庄中秋志,等以后你们结婚生子,有孙子重孙子的时候,叫他们看看自己的祖宗,表现如何。”
这会人人从轻松到紧张起来,真要记载的话,拿倒数,还有何面目去面对自己子孙。
“这题目呢,就是咱们都说一句话,一个字,一个词语。其中要带月字的,哪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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