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苦费,呵呵,你看是不是……早些清点了。”
“花苟啊,你的人我全要了。”杨杰淡淡地说道。
“啊,那感情好!”花苟眼睛鼻子都笑做一堆,将袖子里的袋子又拿了出来,杨杰嘿嘿一声,抚开他伸到面前的手,突然变了脸色,厉声道:“大胆花苟,小坛会的人我怎么敢要,你的人我全数扣着,等会就亲自将你与他们一道送去小坛会。”
花苟不过是个小无赖,刚混一两年,用这样的方法赚钱也有四五回了,今次似乎咬到了钢板。
“你……你怎么知道小坛会的?”小坛会在民间还是很隐蔽的,一个乡下小地主,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花苟有些惊恐,但还是强硬地挺直了腰,给自己一点底气。
杨杰不去理他,直道:“你也没打听我是谁?就这么摸了上来。”
花苟有点纳闷,他叔叔这个主家到底是个什么人?想问上一问,老叔却被支开走了。端的是好手段,做得不露痕迹。
花苟怕得有些发抖。
“别这么害怕,我可不是什么话都讲不通的人。”杨杰看出花苟已经开始发蒙,那他的目的已是达成了一半。
“你说我该怎么办?小坛会对你这样的人会怎么处置呢?”杨杰心情很好,将事情都抓在自己手中的滋味,可比昨天两眼一抹黑好得多了。
“杨老爷,你想怎么样?小坛会固然会对我处罚,但您也别想好过了去。”花苟知道自己很被动,可不愿意束手就擒。
杨杰不着急,该着急的是花苟,他慢悠悠地坐了下来道:“坐吧,你该知道,我与你有不同,我可是被蒙在鼓里的,还有主动送人的情分,再送点钱基本上没我什么事了。再者,我是谁?汉阳杨家,不知道有没有印象,小坛会也得给杨家一点面子罢。”
花苟却是被吓一跳,杨家,杨家慢慢咀嚼了几遍才猛然抬头道:“你是那个杨家的人?不可能!他们家怎么混成你这个模样了!”
“呵呵,你怎么来也不打听清楚些。”杨杰得意地笑了笑,但心底却很委屈,那个杨家是不得了,轮到我身上,一来就被人赶出来。
花苟看杨杰不似作伪,这才一屁股跌坐回椅子上,那张口如同一条才失了水的鱼嘴,一合一闭,就是发不出声来。
杨家!他居然惹了这么个不该惹的!
这个时候还不趁火打劫,正是好时候,杨杰话锋一转道:“可你不同!”咬重了音节:“你是叛徒!下场如何,你应该比我清楚。如今除非与我一道隐瞒,要不然可没好果子吃。”
花苟被杨杰吓得唬,后面又是一条路,只是等他回过头,才发现,杨杰居然是想要让他一起隐瞒!
吸了口气,停顿了一会也就放开大胆地问:“杨老爷到底打的我什么主意?”
“明人不讲暗话,这些人我要了,一个子也不给你。”杨杰从知道花苟是类似于现代黑社会开始,也就打了主意,也许卖手压井,没有明路可走,说不定可以走暗路。
“那怎么可以,小人没有功劳也是有苦劳的。这,这不是叫小人白白忙活了这么些日子吗?杨老爷,您别太狠心了!”花苟拳头都捏了,站起身来怒视杨杰。他还赌债,填肚子的钱可都指望这个了。
杨杰根本不为多动,反正主动权在手,他也不怕。誓要将昨天的郁闷清洗干净。
花苟没持续多久,砰地跪下磕头道:“杨老爷您发发善心,给小的一条活路走罢。”
“给你钱是可以,但你要用东西来换。”杨杰嘴角弯出一个小弧度,难得你主动要求,看来不紧能白赚一批下人还能赠送一个。
花苟也不是笨人,知道杨杰的想法后就没那么急切了,又磕了头道:“杨老爷,有事您说,办得成的小的绝不推脱,办不成的也尽全力,真超出小的能力的,也只有回去领个罚,最坏的,18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好爽快。”杨杰笑了,正缺人手,先套一个是一个:“你签个死契,做我家的奴仆,我就与你钱财。”
“什么?杨老爷可是要耍我顽的,做您的奴仆后,那往后可还怎么去会里。”花苟是更加着急了。杨杰倒是很舒心,悠悠地说:“签了以后,你照旧过你的生活,我不加干涉。只是以后有事你得听我吩咐。”
“当真如此!?”花苟直接站了起来。这有如何,不听你话你又怎么的知道。
“比真金还真!”杨杰微笑以对。
“杨老爷不怕小的不买帐?”花苟勉强平复自己的心情,颤抖着问道。杨杰面沉若水,花苟的心一路沉到低,后悔药却买不到了,他只想掌自己一巴掌。苦笑道:“杨老爷,小人说笑而已,怎么会做那些不义之事。”
“花老弟啊,别这么说,你的为人我还不相信么。放心罢,我自然十分地信你.且你家小弟小妹又聪明伶俐啊,将来都是大有作为之人,今日我就做主,将他们接到庄里抚养,由我亲自教导。可好?”花苟面色灰白,杨杰知道是压对了地方。眯着眼睛笑,赔了夫人有折兵,哼,看你们还敢打我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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