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应该感谢她,借用鲁迅先生的一句话来骂醒我,“哀其不幸,恕其不争。”她骂得好,一针见血!倘若没有她这句话,我真不知道要沉沦到何年何月,愿永生谨记此话以此来鞭策自已。
勿与人争长论短,勿与人趋炎附势,勿与人自吹自擂,勿与人强作欢颜,勿与人观颜察颜观色,为自己而活,走自己的路,休理会他人说长道短,莫怕他人冷言冷语,牢记“正刚”二字。
他在日记的右下角写了日期:3月25日。
如蓝猜测,日记里提到“她”很可能是他的一个红颜知已。
还有一封没有寄出的信,写得非常凌乱模糊,隐约有斑驳的泪迹。
我最亲爱的:
对不起,请原谅我临阵退缩,明天不能和你一起去注册,……把注册的计划延后吧。
当你从梦中醒来看到这封信时,我可能已经离开了。请不要问为什么,不要问我去那儿,不要问我什么时候回来。我要去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我需要一个人静静地呆着,我的心太乱了,当我的心平静下来我会回来的……
陆如蓝,越看越紧张,她的心怦怦地跳着,这是一封与情人辞别的信,一定发生了什么事,逼使“他”离开“她”。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呢?竟活生生的拆散一对恩爱的情人。她拿起桌子上的水杯,连喝了几口,由于太激动了,她拿水杯的手竟然在抖动。她放好水杯,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睁开美丽的大眼睛,继续看下去,它是这样写的:
你一直是我心中纯洁的天使,在我困惑彷徨时,你来到我的身边支持我,给予我无穷的力量。如果没不你的激励,我不可能取得成功。我从没有想到一无所有的我能得到你的垂爱,一直以来,我感到莫大的幸福,幸福得我不敢相信。本来我以牵着你的手,和你相守到白头。但,现在,我恐怕不能坚守我们的盟约。我觉得很混乱,昨天,我变成一个男人,我永远记,缠绵的、**蚀骨的一刻。但是,那极致的快乐竟是我痛苦的根源!如果,昨天,我们没有……没有发生那事……哪该多好,我不该强行要你的,那美好而神圣的一刻应该留在明天。如果可以那样……我不会选择逃避的。因为,我知道,无论过去发生过什么事,你依然是我所认识的、所了解的、最爱的青青。我一直以为我可以成为你唯一男人,但事实却是多么残酷,我发觉不是,这本来是不应该奇怪的,你是如此美丽,该有多少男人对你垂涎三尺。发生这种事也不能全怪你,只怪你太完美,只怪你身边太多狂蜂浪蝶了,我真的不想责怪你,但我是那么爱你,爱情是自私的,它容不下一粒砂子。是我可怜的自尊,让我受不了这个打击。
我从未想过这样的事会发生在你我身上,我原本不是那么保守的一个人,更不是盲目的处女崇拜者。今天的你和昨天的你绝对没有分别,虽然这一点儿的瑕疵依然无损你的美丽,虽然你依旧是从前那样纯洁,你还是那么魅力无穷。只是我的心,我的心不一样了。我像是从天堂掉到了地狱。上天,为什么对我那么残忍,为什么要折磨我!是你把我从痛苦的地狱中拯救出来,让我重拾自信;又是你将我从幸福的天堂中狠狠摔下来,让我身心受创。
我痛恨我不能坦然面对,明知不应对你的过去耿耿于怀,但我偏偏不能悉怀,只好静静躲起来舔伤。
啊,我曾经多么爱你,现在我又多么恨你。不!我怎能恨你呢?我不该恨你呀,是我该死的自尊心,我太爱你了,我太妒忌了。我不知在胡说什么,我太痛苦了,我想用白酒麻醉我的心,我头痛欲裂,我的心如针刺,借酒消愁,愁更愁啊!
我宁愿我们从未开始过,就让我远远的仰视你,偷俞的爱慕你。
我是一个该死的混蛋,我真该死!
青青,对不起!
刚于凌晨
“邓正刚——!”
陆如蓝失声地惊呼。一张嘴张得大大的,好久合不上来。“刚”两个字如一道闪电,强烈地刺激着陆如蓝的神经。她的心狂跳着,好像要从胸口跳出来。她抓住信纸的手不断地抖动,“正刚”是那一个正刚?难道是他——邓正刚?还是,巧合而已?
不会如此凑巧吧?她忽然记起了什么,急急地翻出那本旧日记本打开来看,没错就是那四行诗:无论是那一种选择/都会使我落泪/请闭上你的眼睛/心儿早已起飞。和邓正刚的那本诗集里写的是一模一样的四行诗,一样的钢笔字,一样的笔迹!这个忧忿的青年怎么能和那个意气丰发的成熟稳重的男人挂得上钩呢?不可能,不可能啊!那个青青是什么样的人,被抛弃了吗?太多的疑问困扰着如蓝敏感的心。她在心中默默地读那封情书上所写的字句,思索着每一句可能隐含的意思。她心心潮起伏,久久不能平伏,翻来覆去,折腾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如蓝梦到了邓正刚,梦到他时而大笑,时而悲伤地痛哭,她远远地望着他,身不由已地一步一步走向他……她充满怜惜地、温柔地为他擦拭泪水……他停止痛哭,深情地拥着她……
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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