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春光明媚的日子,我偶然遇到一个好久没有联络的好朋友陆如蓝。她是一个刚刚毕业于某名牌大学的毕业生。她年学的专业是的是当代文学,选修新闻采访。她是一个名符其实的才女,在大学时,创办系刊,连任三届校刊总编。
我惊讶地发现她比以前更加青春亮丽,容光焕发。如果说,我以前并不认为她长得十分美丽,那么,那一天,她给我的感觉是一种惊艳的感觉。交谈中,我才知道,她恋爱了,爱上了一个比她年长十岁的男子。我心中的困惑终于解开了,恋爱中的女人是最美的,爱情是一种神奇的力量。
陆如蓝长娇小巧玲珑,算不上十分美丽,总体来看,她也算清丽脱俗,气质优雅,活泼可人。她的皮肤白晰光滑,长着一头浓密的、柔软的黑里发亮的如云秀发。欣长的脖子,粉红的脸蛋,弯弯的烟眉下,一双又黑又大的眼睛最吸引人,它清澈不含一丝杂质,如一汪清幽幽的深潭。当她一双大眼望着你时,你会感到她的纯洁、真诚。还有,她两瓣的嫩红的丰润柔软的嘴唇总是让人一看就想一尝芳泽。
她说,她受当代文学的薰陶,感动于那些凄美动人的爱情故事。她一直在追寻那种可“教人生死相许的爱情”。虽然,她不能十分准确地向你诠释什么是爱情。但是,她一直相信爱情,相信真爱存在。她认为那种爱情,是一种时而令人心痛的、酸楚的难以名状的感觉;时而令人如品尝甘露般甜蜜,如沐浴在春天的阳光中温暖的感觉,是一种如畅饮美酒的迷醉感觉。失去爱情,你会像大病一场那样恹恹无力,有如濒临死亡,但是情人的一个微笑,就像温暖的阳光、就像甘洌的青泉,把你从濒死中救活......爱情会令你欲生欲死,令你意乱情迷,也会令你迷失自我,若痴若狂。
陆如蓝怀着一种感激的心情,向我讲述了她的故事。她永远记得那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谁也不知道,就在那一天,爱神不知不觉地降临了……
初秋的一个傍晚,太阳西斜,一抹鲜艳红的落日映红了半边的天空。街道两旁的大叶紫薇原本翠绿的大叶子已经开绐变黄,随风一吹,落叶如七彩缤纷的蝴蝶般翩翩飞舞而下。地面上铺着厚厚的落叶,像一长天然的地毯,走在上面发出沙沙的声音,好像在提醒人们秋天已经来临了。
陆如蓝刚下班,她哼着自编的小调,迈着轻快的脚步走在大街上。她粉红的脸上不经意的露出一种如南方初秋般灿烂的笑意。她今年就快二十三岁,刚刚从学校毕业就被本地一间知名的杂志社——“希望”杂志社录用了,今天是她第一天上班,心情当然是不错。毕竟在这个“不读大学绝望,读了大学失望,大学毕业失业”的年代,这么顺利就找到一份梦寐以求的工作是相当不容易的。
她就这样欢天喜地的走着,冷不防被马路凹陷的地面勾了一下,打了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了,她疼得深吸一口气,刚才那种自得早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抬头睁大她又大又黑的眼睛,望了四周,哦。原来,天已暗了下来,华灯初上,天空上只余一一抹浅浅的红霞,像美人脸上蒙着的薄纱。而此时,她才发觉自己走到一家二手家俱店的门口。如蓝正想要一张书桌,于是她走进店铺。
这间店的门面很小,大约是二十来平方的面积。没有任何装修,里面的桌子、椅子、茶几等家俱一件件地堆积起来,杂乱无章。陆如蓝还没有吃晚饭,她一下班就来了。因此来得很早,而这个时间正是人们吃晚饭的时间,店铺没有什么顾客。看店的小伙子正在狼吞虎咽地吃盒饭,发出巴滋巴滋的向声,似乎吃得津津有味。当他看到如蓝正用那种叹为观止的眼神望着他时,他脸上露出窘态,讪讪地笑了一下,马上放下手中的筷子,飞快地用手背擦擦嘴巴,在脏脏的衣服上使劲地拭了拭。然后,他笑容可掬地迎了上来,亲切地说:“有什么可以帮你呢?”
如蓝打量了四周一下,说:“你们这,有书桌吗?”
小伙子摇了摇头,想了想又点点头,他指了指如蓝身后的方向,说:
“书桌没有,电脑桌倒是有一张,有点过时但很新,可以当书桌用的。”如蓝转身一看,果然有一张电脑桌。胡桃木做的,暗红色,是旧款式的那种,桌面中间是凹进去的,用来放那种像电视机那样的旧式显示屏。台上方*边还连着一个简易的三层的架子,中间也是空的预留放显示屏的空间,可以当书架用。桌面右下方是一个巧的抽屉。抽屉下方是用来放主机的。这张电脑桌很合如蓝的心意,但她表面上却不露声色--怕买贵了。她假装着很可惜的样子说:“可我要的是书桌。”
小伙子显然很想把这电脑桌卖出去,他急切地说:“不要紧的,我们有一块现成的有机玻璃,稍为处理一下,将它铺在桌面上,那样就可以当书桌用了,我保证不影响桌子的美观。如果你要,只收你100元。”
如蓝的心乐开花,她本来的想给200元的,一不小心,让她捡了个大便宜。她马上爽快地给了钱,并让小伙子帮他把电脑桌送到了丁香花园了703房。
如蓝的房子是一厅一室的小公寓,才租不久。公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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