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小婉清的身材似柳柔娜,微微上翘的臀部一扭一扭的,好似一双小巧玲珑的手在暗暗地向他招来招去,把皇帝的口涎就招出来了。皇帝从此迷上了婉清的小肥臀,一有机会便想多看几眼。
邵元节得到皇帝宠信的消息,立即在宫里传开。皇后陈氏进宫五六年不见有喜,再加上与皇帝的关系愈来愈冷淡,正面临着红颜薄命的窘境。她愁不胜愁,一有机会便跑到张皇太后那里去打发时间,却很少去孝敬皇帝的亲生母亲章圣皇太后,所以她与皇帝日渐冷淡的关系,却得不到章圣皇太后的理解。
这天,张皇太后、庄肃皇后和陈皇后在坤宁宫玩牌,陈皇后将牌屡屡出错。庄肃皇后边出牌边开玩笑说:“看皇妹一定有什么心事,魂不守舍的。皇妹,你应该多笑笑啊,愁眉苦脸倒把自己愁老了,多不合算啊。”
陈皇后强装笑容说:“皇嫂,我不高兴么?我真是觉得活着没有什么意思,真的!”
“哎,皇妹,你可不能有这种想法呀。俗话说得好,好死不如赖活着,千万别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哟。你看我,守寡这么久了,还不是慢慢过来了?哎,我听说宫里来了个道士,能呼风唤雨,什么时候去找他算一卦,看下半辈子的命如何?”庄肃皇后一抓住话题就滔滔不绝地说开了。
张皇太后只顾打牌,对晚辈的闲话尽量不插言,但当庄肃说到道士邵元节时,不禁插话道:“是啊,该找个人算算啦,像我现在是过得粪土不如了。”
庄肃不解地反问道:“太后怎么也说起这样的话来了?您呀,应该只管开开心心地过日子,不要为那个没良心的人操心了。”她看看陈皇后又说道,“哦,我是说现在的人有能力管好国家,您啊就不要瞎操心了。”
张皇太后漫不经心地说:“哎,皇后,我听说这位邵大师求子最为灵验的,你何不去求求他,万一有效呢?孩子,别傻了,不动脑筋是要吃亏的。”
陈皇后悲哀地说:“多谢太后指教。只是……只是这几年……哎呀,我说这些有何用啊。我就是求神保佑,皇上一直不到我的宫里去,又有什么用呢?所以还不如不求哩。”
陈皇后讲的一点也不假。近两年,皇帝与皇后两人极少在一起,即使陈皇后有天大的本事,皇帝拒不到她的宫中留宿,不去播种,不施雨露,怎么能怀上龙种呢?陈皇后知道,皇帝的生活是越来越放荡了。一次,皇帝到后花园散步,偶然看见一名宫女正在花丛中摘花。宫女在鲜花的簇拥下,显得格外娇艳,披肩的长发在风中飘逸不定,仿佛跟仙女下凡一般。皇帝突然对这位宫女着了迷,三两步蹿到花丛中,与那宫女戏嬉起来。两人情到深处,也不分场合,就在花丛里成就了好事。
庄肃皇后听了她们的对话,不禁感慨万千,但她脑瓜子一转说:“哎,皇妹,我听说皇上特别崇拜那个邵大师,只要是他说的话,皇帝没有不听的。你呀,不能向他求神,应该向他求情呀。”
“此话怎讲?”陈皇后不解地问道。
庄肃皇后卖关子道:“你还是请教请教皇太后吧!她会教你怎么做人的。”
张皇太后叹息道:“我老了,对皇上也不起作用了。孩子呀,我这一辈子就是对不起你呀!当初是我一手将你接到宫里来的,实指望你在这里能快快乐乐、幸幸福福地生活,谁知会是这个样子。不过,孩子,不要灰心,只要怀上皇子,总会有出头之日的。我看还是庄肃说得对,是要利用邵大师来改善你与皇帝之间的关系,长久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呀。”
从此,陈皇后变得对道教热心起来。她隔三差五地就到邵元节主持的道观显灵宫去拜神求福,请邵元节解签算卦,渐渐与邵元节混熟了。邵元节听说陈氏是当朝皇后,就格外小心侍候着。他对皇帝与皇后之间的关系一点也不知道,生怕得罪陈皇后。
这天,陈皇后闭着眼睛抽了一签交给邵元节,他一看,喜出望外,连连向陈皇后作揖道:“恭贺皇后,你抽了一个上上签,真是大吉大利呀,大吉大利!”
“是吗?我要感谢邵大真人。”陈皇后边说边叫宫女拿出黄澄澄的金条递了过去。
邵元节掂着如此贵重的金条,两眼发光,更加讨好地说:“皇后抽的可不是一般的签。但偏偏这个签,不主荣华,不主富贵——”说到此,邵元节故意顿了顿,以观察皇后的脸色,并故意拿起金条要退给皇后,嘴里说道:“皇后不必客气,这金条贫道是万万要不得的。”
陈皇后早已沉不住气,连那金条看也不看一眼,忍不住责怪道:“既然这样,你怎么说是上上签呢?”
邵元节捋捋胡子说:“皇后别着急,听贫道慢慢说。这个签啊——主至尊!皇后,你会受到众臣万民尊敬的。你看这‘社稷之粮’呢,就是国家的粮食;‘九五之尊’是指皇帝。你身为一名小女子,却能吃国家的粮,跟皇帝睡在同一张榻上,这签真是太切意啦。更为重要的是,皇后你生的龙子将来还会坐拥天下,你将成为至尊无比的皇太后!”
陈皇后听了这一番解释,由刚才的气短心虚,变为心花怒放,脸上红扑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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