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吗?”
“当然行。”严嵩让梁储说一个字。梁储想都不想,顺嘴说了个“举”字。
严嵩将这个字写在纸上,略微考虑一下说:“哎呀,大学士,恕在下直言,这可是个下下卦哩。”
“怎么讲?”梁储一惊,难道自己要有灾难啦?
“您看,这字头说明朝廷还未理出头绪,多头争位,也就是说最少有三人争夺皇位。再往下看,是个‘兴’字,‘兴’字头正主兴王府,但这也表明还有两个人站在‘大’字上兴风作浪,想压兴王。去掉这两个人,就变成‘大’,再把这二人压倒成两横,和下半部相连,就是个‘奉’,只有君主才能叫人敬奉呀。从卦象上看,现在这三个人争得正激烈哩。”
“嗯,严谋士说的正是。我们也正为这事找你来的,你一定得想想办法,让新帝放弃祭祀父王三天的想法,否则误了皇位,你我都没有好处。”梁储如实将现在的紧急情况相告严嵩。
严嵩捋着胡须点点头道:“嗯,办法倒有,但没必要让皇上放弃孝道。”
“这么说你有两全其美的办法了?”梁储急切地问。
“两全其美倒不敢说,在下敢保证主子不致输给对手,争到皇帝之位,只是怕他不肯按在下所说的去办!”严嵩看到众人露出疑惑的神色,又说,“要说不管做什么事,欲想击败对手,都不能明火执仗,而应该……”严嵩想到说得太露骨,自己的嘴脸不暴露了吗?所以立即停住了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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