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心里更加恼了,它怎能容忍青花蛇精动此邪念?心道:“匹夫,你想的倒美,今天我倒要看看你会玩出什么把戏!”面上却不动声色,点点头道:“若真是为了修仙大计,我不阻拦你,你去吧,只是你千万不要忘了山上。”
青花蛇精喜出望外,一时也不辨真假,道:“如此,我便去了,你且回山等我,我把事情办妥,立即便山上去找你。”说罢,急不可耐窜下云端向那挑着水桶的后生扑去,转眼间,后生已被吞掉。青花蛇精摇身一变,化作那后生模样,到井沿打了水,担起水桶转回茅屋。
褐斑蛇精立在云端,口中毒牙咬的咯咯作响,它答应青花蛇精借形,本是为了试探,岂料青花蛇精假戏真做,竟然如此迫不及待,直把它气得七窍生烟,看看青花蛇精距那间柴院不远,它猛然窜下云端,恶狠狠扑向少妇那间茅屋。
这是一户小康之家。三间茅屋坐北朝南,老夫妻俩居中,两个儿子各居东西两厢,老夫妻俩与大儿子唐富以种地为生,小儿子唐贵善识药材,平素以打柴采药为主。适才那少妇是刚过门不久的大儿媳孙氏。
褐斑蛇精冲进柴院,恰逢唐老汉走出茅屋,见到褐斑蛇精,老汉大惊,吓得怪叫一声,扑身倒地。西屋的大儿子唐富因有恙在身,正在屋里发汗,听到叫声,顾不得病体,慌忙出来探看,见爹爹倒在蛇精面前,登时慌了,急忙拿过一柄大斧来砍,褐斑蛇精哪把一个凡人放在眼里,狞笑着张开大口,只见一股毒气迎面扑来,唐富登时中毒,丢掉大斧倒在老汉身旁。
唐富媳妇孙氏不知外面出了何事,正要出屋来看,褐斑蛇精已冲到门口。那媳妇何曾见过此等怪物,三魂七魄顿时丢了二魂六魄,惊叫一声倒在门前。褐斑蛇精将那媳妇的脸蛋翻过来看看,恶狠狠笑道:“怪不得老匹夫神魂颠倒,小贱人模样果然不错,今日遇到我,也算你的造化!”笑罢,猛地张开血盆大口。
眼看那媳妇就要成为褐斑蛇精腹中之物,院内忽有人大喝:“妖孽,住手!”猛回头,却是青花蛇精变化的唐贵挑了一担水刚进入柴院。
褐斑蛇精强抑怒火冷笑道:“匹夫,你别得意的太早,我是妖孽,你是何物?”
青花蛇精本想借唐贵之形隐居于唐家,暂与那少妇做一场夫妻,没料到褐斑蛇精会如此破坏自己的好事,一时大怒,猛然甩开扁担向褐斑蛇精扑去。
褐斑蛇精见青花蛇精为了一妇人竟然与自己反目,忙弃了那妇人,跳到院中,恨道:“青花仙,我真没料到,为了一个妇人,你竟会不顾千年夫妻之情!”
此时,倒在地上的那媳妇忽然呻吟了一声,蛇精变化的唐贵仍想掩盖自己的真面目,一言不发冲上前揪住褐斑蛇精便打,褐斑蛇精抵挡不住,只好纵身离开唐家柴院,独自逃回玉泉山。
假唐贵顾不得去追它,急忙去看那媳妇,那媳妇依然昏迷不醒。但见她,双目微闭,似乎正在梦中,细细腰肢,如同随风杨柳,云鬓轻拢,说不尽千般妩媚,峨眉扫月,道不完万种风情。直把青花蛇精看得**难耐,抱起那媳妇正要进屋,忽闻东屋门响,一个颤颤巍巍的声音问道:“贵儿,外面这吵吵嚷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假唐贵闻声一愣,回头看时,却是唐母拄着拐杖从东屋走了出来。
原来,唐母耳聋眼花,行动又有些不便,对方才院中所发生的事一毫不知,只是觉得声响不对头,才出来问一声。
假唐贵见了老妪,心里嫌她碍事,正要吐一口毒气将她置于死地,怀抱中那媳妇忽苏醒过来。
那媳妇惊魂未定,见自己在小叔怀里,更加惶惑,忙挣扎着想要下地,假唐贵却紧紧搂住她不肯放手。
那媳妇挣扎道:“二叔,快放开我。”假唐贵闻言,不禁又是一愣,此时才悟到,方才被杀死的那后生,并不是少妇的丈夫,却是他的小叔子。心中不由懊丧起来。
这时,柴院外传来若干人语声,原来,附近的乡邻听到唐家院内叫声,纷纷探望来了。
假唐贵的眼珠飞快地转了一下,事到如今,它有两个选择,一是再发一回淫威,搅他个鸡犬不宁,然后上山去找褐斑蛇精重修旧好,再是索性将错就错就此在唐家住下,反正这少妇的丈夫已殁,只要留在唐家,以后就不愁没有机会亲近她,瞬间犹豫之后,它选择了后者。
好妖孽,伪装得同那真唐贵分毫不差,但见他忽然敛起**,把那媳妇放到地上,未曾开言,先是泪如雨下,泣不成声道:“嫂嫂,方才若不是我回来得及时,你也一定被那蛇精害死了。”接着,扑到唐老汉父子尸前放声大哭。那婆媳二人见唐氏父子被害,顿时也哭作一团,众乡邻皆摇头叹息。
唐贵哭了几声,猛然又想起褐斑蛇精,暗道:“那老雌蛇被我打走,一定怀恨在心,我要想在山下久待,须先稳住了它才好,现在正是个好时机,我何不借机回山一趟?”想到此,忽然愣愣怔怔站起身,转向转向众乡邻发疯似地大吼:“可恨毒蛇害死我父兄,今日我与蛇精拼了!”接着,抓起大斧冲出柴院,向山上便跑。众乡邻欲阻拦,哪里能拦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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