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可以建造内河船只或是用于陆地上的工程,只有边角余料才是作为废旧钢材回炉炼钢,就是那些除锈下来的铁锈都不能扔掉,攒着留待鲁北的冶铁高炉的建成后作为原料。
林至尊是第一批基干民军,也是第一批拆船厂的青工,司令和二司令亲自给他们讲课,教授统筹学,教授他们利用每一块能利用的材料,哪怕是一个完好的螺丝帽,二司令说这是“孟泰精神”,司令说过,节俭不是舍不得吃舍不得穿,节俭是物尽其用,即便是我们鲁北有了大工厂,大企业,也不能浪费。
林至尊参与了第一艘船的拆解,大家都没有经验,小心翼翼,那个德国技师说了你们拆船比造船还要慢还要细心,当时林至尊最大的惊叹是外国人的轮船的驾驶楼就是好,里面的木结构的材料大多是橡木,甚至还有柚木,这可是好东西。
拆完了驾驶楼等上层建筑后,再就是甲板和最上部的船舷,这时机舱货仓就会暴露在外面,这时再把船拖到造船厂,由那里的吊车把机器锅炉吊装出来,然后旧船会被拉上船台,进行余下部分的拆解。
经验随着拆解的船只数量的增长开始慢慢的积累,加上那些老技工德国人的帮助,更由于二司令尤其是司令的亲自指点,拆船的速度越来越快,拆船的原料产出率越来越高,一般一艘万吨级旧船就能造一艘五千吨级的新船或者十几艘五百吨级的驳船,而现在则是下料和拆解合而为一,拆解下来的船板直接就作为成型饿部件拼接为新船,而那些老旧的蒸汽机锅炉现在成为了各个县城学校发电机组的主要动力来源。
林至尊现在已经成为拆船造船两个厂的大拿,实际上那个拆船厂是造船厂一个分厂,林至尊之所以被称为大拿是现在他在旧船上走一圈就能大概知道这艘船出多少料,老旧部件机器的状态性能也估计个**不离十,而且还能估算出这些拆解下的东西能用到那里。
只是林至尊有些不明白的的是,司令有次说自己现在成了“土鳖”了,土鳖好像是骂人的话,可是看司令赞许自己的表情不是骂人啊?
…………….
“你们是在谋杀,这样加工生产出的机器运转起来,就像是个固定炸弹,随时随地可能爆炸,伤害舰上的官兵就是你们的子弟。”奎尔可用德语在向一伙工人咆哮,这伙工人年纪有大有小,有些懒散的站着,远不像另一边整齐肃立年纪也划一的另一伙青年工人。
而就在翻译说完之后,这些挨训的工人开始反驳
“嘛,都组装起来了,运行的也肯定没问题,再说没试过怎么知道会不行呢?”
“就是,比在大沽厂造这玩意要上心多了,咋还不成呢?”
“就是,这个洋人找茬。”
而站在奎尔可一旁的江大志却是脸红一阵白一阵,他和那些挨训的工人都是来自大沽厂,不能否认这些工人很是勤奋,也很能干,技艺也很熟练,但是却缺了一点,严谨细致,刚才奎尔可从组装好的蒸汽机的汽缸里竟然掏出一把铁锈,而曲轴上竟然有一个砂眼,一些连接轴承的螺丝或是拧的紧紧地,或是拧的松松的,可能在大沽厂这些不是大问题,但是在鲁北却是严重的质量事故。
说起来试制这台蒸汽机还是江大志提出来的,在大沽厂曾经制造过船用蒸汽机,到了鲁北后发现这里尽管能生产柴油机,但是却没有开始建造蒸汽机,仅仅是限于对蒸汽机的改造修缮,其实鲁北的技术力量已经能够自产蒸汽机,之所以没有生产是在等美国的一套包括蒸汽机在内涉及动力机车的全套设备和技术图纸到货后才直接进行批量生产。
江大志来到鲁北发现的与大沽厂最大不同之处在于这里的不管是外国人还是那些中国的青工学徒都异常的严谨,甚至有些呆板,师傅说怎么样就怎们样;同时这里的规章制度特别的多,所有的操作都得按照规定来,甚至连在厂区车间的走路都有相关的规定,很多一同迁来的工人受不了约束都回去了,留下了二十个不到的都是“好手”还是一来之后,就被他组织着进行蒸汽机的试制,所以与这里的管理接触并不多,只是那个技术监理时不时的去试制蒸汽机的车间查看一下,每次都会提出一大堆整改意见,但是这些工人都不太在乎。
那个曲轴上的小砂眼只有不足半个毫米,江大志也觉得没有问题,工人们也是好心,省一个是一个,这个算是好心办了坏事,但是汽缸里的铁锈和那些螺丝就不是好心办坏事了,而是工作态度问题了,所以江大志很是脸红。
“江,告诉你的工人,重新从学徒培训直至合格,不然造船厂不会欢迎这样的工人,那台蒸汽机拆掉,零件合格的留下,不合格的回炉,江,你知道你们给造船厂带来多大的损失吗?四十二天占用一个车间和里面的机器,耗费了两吨特种钢材,其他的花费就不一一列举,江,你们真的让我很失望,也让将军很失望。”说完,奎尔可就走了,不管那些还在鼓噪的工人。
当江大志把奎尔可的要求说完,那批工人立即炸翻了锅,“不干了,老子的手艺上那吃不上饭,来这儿受个气。”“就是,不干了”说着就有一多半工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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