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一下马力,这是游牧民族多年的征战总结的御马经验。
接着恢复马力休整的时机,几个连长凑了上来,徐大壮向刘建彪等教导旅的骑兵军官介绍了附近的地形,简单的商议了几句就议定了战术,这是远远地大片的尘土形成的烟云已经越来越近了。
“嗯,也是个老骑兵,没有纵马疾驰,弟兄们上马。”刘建彪已经通过大地的震动和隐隐传来的马蹄声判断对方的骑兵也是慢步小跑。
与现在北洋军其他的部队特别是步兵已经堕落衰败不同,北洋军骑兵一直保持了一定的战斗力,这与骑兵这个兵种的特殊性有关系,在装甲兵出现之前,特别是重机抢大量应用之前,骑兵一直是陆军的主要快速机动和突击力量,是起决定性作用的兵种,一直是作为陆军中的贵族存在。
一个一百多人左右的独立马刀骑兵连,通常只有的七八十人的兵员能够骑马作战,其他人都是辅助兵,一个能上马作战的骑兵通常有一到两名辅助兵员为他和他的战马服务,养一个骑兵的费用至少能养半个排的步兵,而训练一个骑兵也要付出很长的时间和代价。
骑兵是昂贵的兵种,但因为它又具备比步兵强悍的战力,不管是那个军阀对于自己的骑兵部队都是很优待的,饷银高还从不拖欠,骑兵也没有沾染上步兵和其他兵种的恶习,他们也自认比步兵高贵,求战**战斗意志及战斗力都很强。
但这个贵族却是衰败的贵族,尤其是面对刘建彪这样的“无赖骑兵”,第五师骑兵团的下场就已经注定是个悲剧。
双方指挥官不约而同的选择用骑兵突袭对方的侧翼,就是想利用骑兵的突击速度在敌人的防线上薄弱处撕开一个口子,力求能在对方的后方制造混乱,甚至可能会歼灭对方的指挥机关。但由于双方选择了同样的策略,而几乎是同样的出兵时间和行军突击方向,就这样不期而遇。
他们行军小道旁边一大片空旷的荒地,荒地比田地稍微的硬实,已经开春解冻的土地都是非常的楦软,但是难不倒战马。
“弟兄们,走”刘建彪大声吆喝催马进入左边的荒地,跟在他身后的是两个骑兵大队的骑兵连,他们的举动立即引起对方的反应,差不多同样数目的对方骑兵也进入那片荒地,双方距离也就**百米。
“驾驾”战马在在骑手的驾驭下开始加速,转眼间双方的距离又接近了一二天百米,“砰砰”双方的马枪开始对射,“啊”伴着几声惨叫,各有几名骑兵摔下马来,随即被滚滚尘土湮没,在飞驰的战马上用马枪进行射击,比海上舰炮的远距离对射的准头高不了多少,骑兵对骑兵最好的武器还是马刀,第五师骑兵团的骑兵已经抽出了他们的马刀,大喊着挥舞着冲了上来,他们的冲锋队形一看就是个楔形阵型,这也是骑兵对决常用的队形。
“杀”刘建彪高举左手,大喊一声,使劲一夹双腿,马刺敲在马腹,伴着顿河马的嘶鸣,马速瞬即提到极限,骑兵大队其他的骑兵也齐声呐喊,催马疾驰,但是阵型虽然也是楔形却有点异于对方的楔形,而是更干瘦,队形也拉的过长。
说时迟那时快,几百米的距离在双方战马的疾驰下用不了几分钟就缩短到了不足一百米,互相能看见彼此大声呐喊咬牙切齿的都有些狰狞的面容。
“杀杀”见到对手分外眼红,厮杀声也格外的大,经过这一段的助跑,尽管马速已经提到极限,但仍然可以看见第五师骑兵团的骑兵还在用力夹紧双腿,不停地狠击马腹,以激起战马暴烈的性子。
骑兵大队由于是朝西北方向,迎着有些耀眼的阳光,和雪亮马刀反射的更加刺眼的亮光,有些吃亏,最前面的刘建彪半眯着眼睛,双手甚至不用管缰绳,只用双腿就能轻易的指挥战马加速直行,但这时却用右手轻轻一带缰绳,同时高举左手使劲挥舞。
战马一个优雅的转身,原来迎头接敌变成了斜插对方侧翼,就在刘建彪改变方向的同时,他后面的骑兵纷纷也完成了转向,整个队形划过一个弧线,好像是躲开对方楔形箭头的攻击。
“驾驾”第五师骑兵团带队的军官看到这种变化,只是略微一愣神,立即兜头迎了上去,骑兵的对决是正面的碰撞,正面迎敌你死我活的概率是一半对一半或者是两败俱伤,但是追击或者打击侧面的敌人那就是任由保持马速正面进攻一方杀戮了,这个骑兵军官心里为对方军官的不智甚至愚蠢的变阵暗自高兴。
骑兵大队原本瘦长的队形一变阵拉的更加的长也更加的单薄,如果这个队形的骑兵与对面的楔形阵型的箭头位置的骑兵相遇,他要连续应付从那个箭头位置骑兵直到队形尾部之间所有的骑兵的劈刺,但这只是采用马刀对决时的场景。
转瞬间,双方的距离已经不足六十米。
“打”刘建彪这次挥舞的是他依旧空着的右手,战马的嘶鸣声,马蹄声,呐喊声,根本就听不清他的喊声,但他挥舞的右手却是所有骑兵大队骑兵都能看见的,这是一个信号。
“哒哒哒哒”“哒哒哒”第五师的骑兵没有迎来他们设想的马刀对决,而是密集的弹雨,而且是持续的密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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