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遇上这样大规模的战事开始显现。
丁文曲和张正红一开始一起主持整个鲁北军务的日常事务,但是东线没有一个有经验的人坐镇,他就赶赴寿光东部抗击马良的边防二旅。鲁北现在就像一个打了激素迅速长成的婴儿,大架子都搭建起来,但总感觉到缺点什么,一切给人的感觉很忙乱,最根本的原因是可用之人太少,特别是有经验有能力的高级军政人员尤其匮乏。
路明就培养了一个副参谋长薛波,一开战就派往临朐主持那里的战事,至于卢汉德齐光亮张大勇等人充其量能勉强指挥一个营还得是旧制步兵营。博兴那边阵仗大,王平武一个人站不了台,非得路明亲自前往,东线下营方向距离羊角沟近,由齐光亮能凑合应付,而马良的中路大军却是近两个旅,马良的边防二旅可是一个师缩编的还加强了第九旅的一部,张大勇率领两个刚扩编的步兵团和民军应付的有些吃力,张正红毕竟是见过阵仗的,有他过去坐镇陈剑锋放心些,但是这些人一走,除了丁文曲陈少君,羊角沟几乎再无人可用了。
与军务方面高级军官匮乏捉襟见肘一样的是政务特别是经济事务高级管理人员同样匮乏,韩钟鸣和范旭东更多的是民政事务和外事联络,孙平志一个人应付财政和银行已经很吃力,李烛尘陈调甫就是主要的掌管经济事务的人员,陈调甫又侧重于研发和技术设备的采买,那样具体的事务几乎全压在李烛尘一人身上。特别是这段时期军工生产几乎是超负荷运行,而电厂码头等基建项目并没有因为战事而停滞,反而有些项目如电厂还要加速进行,这次李烛尘没有来为机组人员出征壮行的打算,还是陈剑锋体谅他让范旭东硬拉着他来,还要求必须等着迎接到机组人员的凯旋,算是一种变相让他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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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强光是第二次坐飞机,新鲜劲还没有过,一点也没有什么恐高害怕的念头,但是现在却不能放松,因为飞机已经进入大海上空,担任空中编队长机的他和汉密尔顿的这架飞机担负着领航的任务。
飞机上所有的仪表就是高度表和油量报警器以及罗盘,连速度表都没有,汉密尔顿也是首次在这片空域飞行,之前的两次试飞仅限于操场周边,一开始的飞行可以比照小清河的河道作为参照物,但是到了海上就没有任何参照物,仅靠简陋的罗盘难以完成导航和搜索目标的任务,还要靠海面上的帮助,秦强光的主要任务是搜索海面上执行指引飞机航向的船只。
这架飞机与另外两架稍微不同,就是没有机枪,秦强光是朝前坐着的,另外两架飞机的射手却是面朝后与飞行员背靠背,改装了枪架的麦德森轻机枪就架在他前面的机身上。
日军舰队进入莱州湾后,因为事先没有料到鲁北会布放水雷,编队里又没有专门的扫雷舰只,被迫巡弋在雷区之外无法达到所谓的恐吓鲁北的目的,至于封锁港口却由于鲁北方面拥有的货船全部收港自行封锁算是达到了。
日军舰队还是很讲商业道德的,收钱就要办事,现在无所事事不好交代,这一状况等姗姗来迟的若宫丸号与早到的舰队会和后有了改观,若宫丸作为新船时最大航速不过九节,现在已是老迈勉强开到六节半,致使它远远落在编队的后面姗姗来迟。
开始两天若宫丸上起飞的飞机还只是在羊角沟上空最多做带有恐吓意味的低空飞行,对于这些不时在头顶嗡嗡作响烦人的苍蝇,鲁北不是没有办法将其击落,即便不动用12.7MM高射机枪,只要集中几挺重机枪换装专用高射枪架,甚至采用一人双手高举麦德森轻机枪的两脚架,射手集火射击也能击落这些时速不过一百多公里的老旧水上飞机,更无论还有门37高炮。
陈剑锋在等,等日本人的空袭,为此羊角沟军民进行了相关的防空训练,并构筑了一些简单的防空掩体,而在河门一线和海上都派驻装备有电台的前哨船只进行防空预警,不仅如此,范旭东等人从上海采购的一批电影摄制器材和胶片也被用以取证。
只要日军飞机空袭羊角沟,无论空袭哪里都会伤到美国人,这是陈剑锋和科尔斯的约定,只是那个倒霉的美国人真的凑巧碰上了头部,日军飞机投掷的炸弹全是只有几公斤几十公斤用舰炮炮弹改装的炸弹,这个时代日军装备的水上飞机主要的职责是侦查,性能也低下并没有专用的水上轰炸机。这也是陈剑锋放心等这挨日本人空袭的原因,期间受伤较重的军民全是没有遵从防空规则在空袭警报发出后还在街上闲逛。
日本人没有想到自己的炸弹把自己炸回去了,若宫丸号作为已经注销船籍的非日军舰只就不能一起回青岛母港,而且还是肇事船只要接受美国人为主的公使团派出的调查组的盘讯,在外事部门和特务部门的协助下日本舰队还要找几个替罪羊,这些都要短时间内完成,在接上若宫丸号大部分船员之后,若宫丸只能就近选驶向龙口港。
日本舰队出现在莱州湾的第一时间,鲁北就派出三艘参与“海盗行动”的机帆船躲在雷区后面远远的监视日军舰队,26日正午,日本编队开始后撤,机帆船迅速跟进保持跟踪监视,若宫丸和日军编队分道扬镳和看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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