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还属于公海的大范畴,与中国政府有关联的是海盗疑似中国籍,可让中国官员自得的是鲁北的人解救了大部分外籍船员,当然势衰的俄国籍船员自动被漏掉,并确认了四艘失踪船只的踪迹,还追回两艘俄国船只,尽管一艘已经搁浅。
英国人现在的任务主要是确认损失,看沉船有无打捞的可能,以及接回船员,至于失踪的华籍船员,这个好说赔上一笔安家费即可,主要的问题是沙逊洋行还不死心,至于他们和中国政府如何扯皮,那是题外话了,但依据中国人的推手功夫,这件与他们没有直接关联的事件可能会拖下去直至事情淡化至被人遗忘。
最惨的是上洛夫斯基这些俄国人,除了伊凡,所有的俄籍船员全部丧命,三艘船沉掉一艘,一艘搁浅,上洛夫斯基希望那两艘还没有沉掉的货船上的货物没有损失的念头在登船检验后彻底绝望了,所有的布匹枪械等容易搬运的物资军械全部消失,仅仅剩下一堆堆机器和钢铁,可是这些机器是大部分还在,所有的留下的机器都是这台少了几根轴承,那台机器没有了电机和传动设备这样的能拆卸掉的小玩意,可没有了这些小玩意,诺大的一台机器就是个废铁疙瘩,而搁浅的索菲亚号上残存的武器是十几门少了炮闩等关键性的零部件,四辆比卡兹装甲车倒是还在也是少了可拆卸的武器等一些关键的设施,至于船上的能搬动的枪械弹药等全部不见。
更惨的是即便是没有沉没的科尔斯基号和索菲亚号的船体和动力机器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毁坏,索菲亚号还搁浅在浅滩,要把它弄出来还是个麻烦,现在马上就要封冻,这里的海区是结冰的。
要命的是那个韩钟鸣拿着合同和给付的定金单据要求按合同供货否则就要按合同赔付违约金,上洛夫斯基知道俄国已经不是以前的俄国,在中国可以横行,真若是弄出国际官司来,自己这边并不占理,还有一点,就是这次交易幕后的黑幕就会被揭穿,这是那些权贵们不乐意看到的。
至于伊凡所说的日本人是这次劫船事件的主导人最少是幕后主使人的说法,他即便相信又能拿日本人如何,最后只能认倒霉,把两艘轮船和上面的物资以及沉没的劈浪号的处置权作价二十万转交给韩钟鸣所代表的买方。
韩钟鸣开始非常的不乐意,一艘万吨巨轮的价格不过一二十万美元,这三艘船都是千吨左右的小船,而且一艘是沉没的,一艘是搁浅的,船上的物资都是废铁烂铜,几经上洛夫斯基近乎哀求的说服后,韩钟鸣才不情愿的答应了,这样鲁北还要给付十万元的尾款,韩钟鸣以资金紧张为由决定在明年的六月底结清,还连说这次赔大发了。上洛夫斯基听后自杀的心思都有了。
英国人那边的沉船也在评估打捞的可能性,沉船及船上货物的处置权已经转移到完成保险理赔的沙爹利洋行,经过测算,打捞的费用和沉船以及船上货物的价值的差额在顺利的情况下最多不过三十万元,若是船上面的机器设备和钢铁等物资毁损严重以及打捞不顺利的话,很可能会赔本,沙爹利洋行在将要做出放弃打捞的决定,韩钟鸣出面与之协商以二十万元的价格得到这艘沉船以及船上货物的处置权,但是只预付了沙爹利洋行五千元的首付款,尾款在明年的六月底给付结清。
三叶草号的船员纷纷和自己的船东诉说日本人的行径,可是仅仅凭他们的证词还不能确认就是日本人干的,但纠结已经在这些英国人心里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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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爵爷撒谎的技巧无非是大方向是反着的,细节方面却是要无比的真实。陈剑锋给他的智囊指出了大方向,至于细节方面的完善则有他们接受,陈剑锋他们议定的策略其中的一项就是海上大销赃。
孙平志作为大齐号的账房自然通晓其中的猫腻,当年大齐号的主要业务就是销赃,郑喜贵同样也有自己的一套见不得光的网络渠道,两者尽管已经不再从事这种买卖,可时日不长,原来的线都没有忘记,这次当然不能亲自出马,可是可以委托他人送信,送信人的任务很简单,告诉原来的那些下家有货在那个海区就可。
劫船的当天下午,等到陈剑锋他们得到消息商议出对策,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时间紧任务重,只能通知潍县周村等邻近区域的原来干这行的下家,而等到这些下家得到信息连夜赶到羊角沟等其他码头的时候已经是次日,也只有四五家下家,靠这些人也就能吃掉四艘船上的半成货物都不到。
这也不要紧,有一个真正的下家就行,这个真正的销赃的买家就是个药引子,早在劫船发生的当晚,鲁北辖区沿岸在家的渔船货船就被一些操着外地口音的人雇佣,前往龙口西北海域,在那里停着几艘大海船,这些渔船货船在雇主的指挥下开始靠上去,接驳货物。
对于这种在海上接驳货物的事情,其中的一些老渔民船家之前干过不少次,这种在海上偷偷摸摸的鼓弄的事情无非是走私和销赃两种,大伙也心照不宣,船家有钱拿,而且往往船资不菲比正常的船资多上一倍,尽管现在的船都属于民军所有,可其中的收益也有自己一份,船工渔民摸黑都干得很欢。
这种情况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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