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享受到绝对权力带来的那种愉悦之时,看看他们还提不提德先生赛先生。
一个广大民众已经习惯了的旧秩序突然间被打乱,而且这个广大民众的国民公德几乎荡然,出现乱世当然是必然的,现在的民国,苏联解体后的俄罗斯,都是这种旧秩序被打乱新秩序却还没有建立的空白期间的牺牲品。”
路明听着不对劲“锋哥,你说的旧秩序不就是有皇帝在的秩序,难道你真的想当皇上吗?”
陈剑锋摆摆手,看看秦冬雅“我敢吗?我说这些的意思是现在的国民素质的落后,实现国家的复兴最重要的是国民素质的全面提高,一个强国的根本就在于高素质的国民,但现在我们民众甚至连起码的国家意识都没有,更无论什么民主法制意识,难道真的如太祖说的要谢谢日本人帮忙使中国人才有了国家民族觉悟吗?”
“锋哥,这个绝对不行,我想打日本,但不想在中国打,更不想在日本人屠杀我们的同胞后再打,要是真让历史重演,我们不是白来了。”
“时间,我们最需要的是时间,以九一八算,满打满算十年多一点,可你们看看我们现在国家和民众的情况,差距是全方位的,并不是建设几座现代化工厂,开办几所大学就能根本上扭转这个局面的,而现在我们的实力和影响力还太小,能不能在北伐前成为国内一支举足轻重的甚至有绝对影响力的势力,是我们成败的关键。
你们呢也看出来了,我不想给人家打下手,为什么?我对自己没有信心,我就是个破落户,所谓的权谋和政治手段只不过是看书看来得,根本就没有任何实践中的能力,路明你也是个小小的后勤士官,估计你指挥过的人手不超过一个班,小雅更不用说了,我们三个菜鸟和那些沉溺于权谋和政治争斗的政客官僚混在一起,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被玩完了。
我开始所表现得冷血和和手段并不是我的本性而是刻意为之的,但随着与这个时代的逐渐融合,我已经把自己彻底当做这个时代中的人,这里的同胞都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我们一开始用于计算损失的数字,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做出那种损害这些民众的利益谋取发展的策略。
我时常想,我们三个的目的是什么?当然是强国和惠民,若是两者不可兼得,肯定是强国第一位,我开始就是这样想的,可强国真的要通过牺牲惠民来实现吗?但一个牺牲自己国民换取富强的国家能称之为强国吗?
我们所受的教育国家利益永远排在第一位,可一个成熟伟大的国家必定是会捍卫自己的国民的个人利益,这两者只有协调的完美的统一在一起,才算一个真正的强国。
有两个极端的例子,龚自珍的儿子龚橙作为翻译指引英法联军到达圆明园,并在后期的谈判中对大清的谈判代表恭亲王百般刁难,恭亲王恼羞成怒,责问龚橙‘龚橙,你世受国恩,为何为虎作伥?’,龚橙厉声反驳,‘我父亲不得入翰林,我穷的靠外国人户口,朝廷于我龚氏,何恩只有?’
某位官员赴美鼓动某留学滞美人员归国服务‘国家培养了你这么多年,应该是报效祖国的时候了。’那人反驳道‘上高中前,我的学费生活费是我爹娘种田养猪供的,高中后是我家借遍了所有的亲戚朋友,支撑到大学毕业。就业后,我在工作的单位,干的最多拿的最少,可分房升职等好事全没有我的事,被逼无奈这才出国求得发展,为此不仅我家我父母家甚至我岳父母家几乎背了一屁股债,那时你在那里,国家在那里?’
不说80年代中期以后清华北大那些高科技专业的毕业生七八成去了外国,只说咱们来之前屡屡曝光的假中国人现象,我个人认为很大的原因在于这些人怕为了国家利益而剥夺他们的个人利益,特别是在打着国家利益的旗号下。
小雅,路明,你们该明白我所期望咱们要建设的新中华是走哪一条道路吧?其实很简单,国为重,民也为重,两者是并举的。”
“剑锋,你是否太理想化了,咱们现在面临的困难太多,太大,我的心肠随着融入这个时代都觉得硬了,我自己都感到自己有些冷血无情了,没想到你却心软了。”对于陈剑锋表现出的变化,秦冬雅很是吃惊。
“我不想才割掉满清的猪尾巴,再强加给民众一个希特勒斯大林和金胖子,难,确实很难,可蒋百里有句话,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话,中国是有办法的,为什么我们要连想都不敢想,就认为不行呢?我们想到了,就可以一步步的去做,做一点是一点,做就比不做强。”
陈剑锋的神情随着阐述的进行变得越来越庄重,他的情绪也感染了路明和秦冬雅。三个人都是小白,但他们很自然的以陈剑锋为中心,但他们中的主心骨要完成的宏愿实在过于理想化,也过于艰难,而现在陈剑锋不过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小军阀,还是在众人心目中等同于招安的土匪那样的军阀。
“咳咳,锋哥,你不会现在就要搞什么普选吧?这有点太大条了,刚才你还在说现在民众连起码的国民公德都没有,素质达不到。”路明首先打破了沉寂。
“理想是理想,现实是现实,咱们要最终达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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