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这一阵子也没闲着他,几乎三两天就一趟济南,待上十多天就是一趟京津,作为陈剑锋的私人代表以及鲁北的官方代表协调与这两大上级衙门的关系,主要是密切和曹家的关系,亲戚那啥不是越走越亲吗?
那些青干团员几乎全部被委以超过他们想象的重任,唯一的缺点就是没钱,配给制把这些人的开销几乎压到最低点,但这些人大多都是富家的纨绔子弟,与钱财相比,家里人更看重的是前程,这些人在陈剑锋的可以打压与摔打下,主要是环境,鲁北是个清贫但却充满一种向上的激情的地方,尽管这种气氛还不明显,即便这样,在这种远不同于京津的气氛环境中,这些二三等衙内的纨绔气少了很多,也进步了不少,最重要的是竟然没有一个人打道回府开小差跑路。
人尽其用,伦树强的身份在和督军府以及京津等地的衙门打交道具有天然的优势,谁也不敢断定他仅仅代表陈剑锋和鲁北,而不是曹锟等人以及整个直鲁豫巡阅使上上下下,很自然的对他另眼相待,对鲁北也是有一种特殊的看法。
胡课长是督军公署(将军行署在1916年改称督军公署)下辖的军需课长,督军公署与鲁北军需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实际业务关系,两者近乎平起平坐,但毕竟鲁北军务政务名义上是属于山东督军省府统辖,而且是毗邻,面子上要过得去,伦树强的很大精力就在维持这种表面上的相安无事。
此次胡课长一行是山东督军派到鲁北的第一个正式的官方代表团,陈剑锋不管怎样都要热情的接待来客,自己毕竟抢了人家的地盘,而且还要相处很久,维持相安无事最好了。
“早就听强子说胡课长对鲁北是照顾颇多,应该早去济南答谢,只是鲁北初建,琐事繁多,实在没有空暇前往济南拜会田督军,以及答谢胡课长等诸位同僚。”打死陈剑锋也不会去济南的。
“久仰陈护军年轻有为,今日一见才知此言差矣,不足以评述陈护军大才,自济南乘船出发,一路行船,一进入博兴,两岸景象就与之前大不相同,但见到处欣欣向荣,生机一片,到了羊角沟,才知道其繁华不亚于济南,陈护军守牧一方,可谓如鱼得水,伸展自如,陈护军真乃大才。”沿河行船,两岸除了芦苇就是耕地,肯定是一片绿色生机一片,至于羊角沟繁华,繁确实由于人多,倒是不算拍马,但胡课长看到的却是一群群的叫花子,华就更说不上了,一座新建筑几乎全是麦草茅草屋顶的土坯房构成的城镇说啥也比不上多少年了的省府济南。
“哪里哪里,胡课长过奖了。”一番没有油烟的寒暄互相吹捧后,胡课长倒是说了来意,一些军务政务上的会议报告鲁北还是要派人参加的,省府一些摊派鲁北应该有所表示。这些话题全离不开督军和省府继续抓权,陈剑锋对于一些惠而不费的面子事都是答应的,但是涉及到军队辖区的指挥权理权控制权这些是不会放手的,以交由曹巡阅使定夺就把这事给回了。省府分摊等主要涉及民政上的财权这事也好办,鲁北要经费,省府肯定不下拨,此事也不了了之,最后对于厘金和小清河航运航道管理达成了意向,具体事宜还得由专门的机构人员洽谈,胡课长这次来鲁北代表的是督军府和省府,只是来探探鲁北的底气和实力,能捞着点好处大喜,捞不到也没啥不痛快,鲁北后面有曹锟有直系,田忠玉没法怎么地鲁北,这次派来的胡课长,其地位说高不算高,说低也不算低,但应该来讲起码是派个参谋长副官长之类的再大一点的大员来,这也说明督军公署对鲁北的不感冒和不重视,之前伦树强的官方身份是署理副官长,对济南还是面子上很重视尊重的。
“陈护军,令彪倒是有件私事求护军帮忙,令彪一门远亲,不小心冒犯了陈护军,还请陈护军高抬贵手,放我那亲戚一马。”见陈护军使很随和,刚才尽管有些争论但总体还很融洽,想着林福祥的嘱托,胡课长说了他儿子的事情。
“这个事情的详情怕是你那门亲戚没有和你明说吧。”陈剑锋把大齐号的作为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胡课长对大齐号的作为也有耳闻,他从中也收过不少的好处,掌管军需的他免不了要处理些“损旧”的军火,大多流入大齐号,这也是林福祥能和他有交情的原因,否则也不会轻易请得动他。
“陈护军,这个恕令彪受人蒙蔽,不知内情,唐突了唐突了。”胡令彪一听涉及到二百万的赎金(当然陈剑锋说的是退赃,赔偿受侵害的商户)自己这人情面子说啥也不值这个数,而且大齐号的事情都有人证画押,少东家林还原也认罪画押,心里不由埋怨林福祥欺瞒他。
“胡课长既然开口了,难得能让胡课长开口,这样吧,胡课长做个中人,赔偿金就减去四成,中人费就是算一成吧,我们鲁北就吃点亏,只要五成,只是,胡课长也明白,鲁北新建,部队缺枪少炮,到时还得请胡课长施加援手。”
陈剑锋觉得快三个月了,大齐号还没有动静,怕是之前的赎金太高了,干脆回到合理价位,花花轿子众人抬,给胡令彪一份大礼,估计胡令彪和林东家也不是什么死党的关系,大多是利益纠结。
“这怎么是好,陈护军高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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