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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没有然后,一个伙计急匆匆跑上楼来,附在王掌柜耳边说了几句,王掌柜马上就脸露笑容,笑着上来说:“巡按府的吴公子听说公子到酒楼,特意前来看望公子。”
“巡按府?吴公子?我在这里喝酒,他来看我什么?”沐文龙有些茫然,天宝赶紧凑过嘴来:“酒楼是吴公子开的,肯定是王掌柜去报信了。”
原来如此,这里闹事,王掌柜把后台请出来了,不知这吴公子是什么样的人,会不会带人来,又一想,嗨,我是沐公爷的侄子,他巡按还能大过沐公爷,便摆出架子,装腔作势地说:“哪个吴公子?就说我现在不想见客。”
王掌柜马上说道:“是吴兆远吴巡按的公子吴弼奎,听说公子在这里喝酒,特意来看公子。”
“我当是谁,原来是吴公子,天宝,替我迎接吴公子。”
没等天宝动脚,一阵干哑的声音就传过来:“文龙兄今天好兴致,小弟听说文龙兄在此,特意前来凑热闹。”
沐文龙抬头一看,楼梯上走来一个人,头戴儒生方巾,身穿绣花长袍,圆胖的脸上长着一对骨溜乱转小眼睛,身后跟着一大帮家丁。
既然是酒楼后台,沐文龙也就不客气了,朝吴弼奎拱拱手:“今天晦气,难得高兴想出来喝杯酒,想不到却被金碧楼的伙计打了一顿,吴公子,你知道这金碧楼的老板是谁?”
吴弼奎满脸堆笑,走上前来一拱手:“这酒楼的下人原本是瞎了眼,哪会知道是你沐公子到此,文龙兄大人大量,何必与这些奸诈小人一般见识,我来陪文龙兄喝两杯,王掌柜,换新席来。”
待换过酒席,吴弼奎上来:“文龙兄请。”
沐文龙哪知道什么上座下座,见一个座位舒服,就坐了上去,口里也说:“吴公子请。”
想不到吴弼奎却不肯坐下,一个劲地说:“小弟如何敢坐上座,还是文龙兄请。”
真麻烦,坐个位子还要什么上座下座,坐着舒服就行,沐文龙疵疵牙对吴弼奎说:“我最讨厌这些臭规矩,我就喜欢这个位子,你喜欢哪里就坐哪里吧。”
“痛快,就和小弟的想法一样,既如此,小弟就告罪了。”说罢,吴弼奎朝那只他认为的上座坐下去,嘴里说:“去拿我那上封的御酒来,今天难得遇到文龙兄这样的痛快人,一定要好好喝两杯。”
上封的御酒果然不错,一杯下肚,沐文龙就有点迷糊,迷糊中想到在歪脖子槐树上吊着的崇祯皇帝,看着吴弼奎的圆胖脸说:“吴公子,你说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吴弼奎搞不清沐文龙说这话的目的,转溜两下小眼睛,想了一下才说:“文龙兄自然是继先祖功德,镇我大明西南,我嘛,自然是跟随文龙兄,以后文龙兄执掌权柄,小弟能得文龙兄青睐就心满意足了。”
沐文龙暗想:“我不是沐天波的儿子,我是沐天波的侄子,镇守云南轮不到我,我执掌什么权柄。”
吴弼奎见沐文龙不解,凑近了说:“听说沐公爷要立世子了。”
“沐天波要立世子,关我什么事,难道会立我做世子?这不是笑话吗。”沐文龙还是不理解吴弼奎为什么要说这个。
“沐公爷世子三年前过世,现在膝下并无儿子,文龙兄,你想,要是沐公爷现在立世子的话,不立你会立谁?”
“沐天波的世子死了?要死了,这样重要的事情我竟然不知道,小丫头也真的是该死,只给我说什么郡主,没说他儿子已死,是啊,我是沐天波的亲侄子,他没有儿子,黔国公爵位就应该由我继承,可是,可是做黔国公到底好不好?说不定哪天兵乱闹起来,第一个抓住咔嚓的就是沐公爷,这个倒要考虑考虑。”
马上就想到什么平南将军府的酒宴,又是要死,胖子老爷说的什么沐天祥下毒不就是为这个吗?沐天波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侄子,都督府里还有沐天麟,平南将军府里有沐天祥沐天褒,他们谁不想去做世子,当然是我可能性最大,嗨嗨,把我杀了,他们的可能性就会升上去。
不行,老子不能做这个冤大头,当了黔国公会被吴三桂咔嚓,没当黔国公会被姓沐的其他小子咔嚓,难道老子就是个咔嚓的命?
望着吴弼奎的圆胖脸,沐文龙忽然觉得他可爱多了,喝了一口御酒后说:“吴公子,你说,是当官好,还是不当官好。”
吴弼奎一下子摸不清沐文龙到底要说什么,“呵呵”笑了两声,想了一下才说:“沐公府爵位世袭,不当官也是当官,不像小弟,若不是当官,恐怕连太平饭都吃不上,所以对小弟来说,当官要比不当官好。”
沐文龙也“呵呵”两声说:“那么吴公子是当官了?我怎么好象没有听说过。”
吴弼奎顿时一脸尴尬,苦笑两声说:“文龙兄在说笑话了,现有家父身任云南巡抚,尚未需要小弟为仕,再加上小弟惰心,故而……。”
沐文龙挥挥手说:“吴公子,我不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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