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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沐文龙还没来得及伸懒腰,小丫头就进来说:“公子,你怎么找了天宝做亲随,他天没亮就在门口等着,把我吓了一跳。”
“他人怎么样?能干不能干?”
“你是说天宝?公子要小心,他会骗人,还有,他两只眼睛总是盯着女人看,公子怎么会要他做亲随?”小丫头搞不懂公子病好以后怎么样样都变了。
会骗人?这不要紧,只要他不骗我就行。
洗漱整齐,吃完小丫头端上的早餐,沐文龙走出房门,对守候的门边的天宝说:“你去账房拿点银子,一千两好了,然后跟我出去。”
沐府,就是都督府的大公子出门,没有几百千把两银子在身边像话吗,呵呵,也要去尝尝一掷千金的滋味去。
“一千两?”天宝缩了下脖子,象是被一千两压垮了,很快就挺起腰杆快步朝账房走去。
没想到找来的天宝也是个倒霉家伙,没过一会,竟然空着手跑回来,哭丧着脸说:“大爷,账房不肯给,说是,说是大爷从来没有要过这么多银子,不肯相信小的,非要大爷亲自去。”
这不是翻天了吗,到底谁是沐家的公子,是账房先生?还是我?不过看看天宝哭丧的脸,马上就想通了,天宝昨天还是一个看大门的奴仆,今天忽然变成公子亲随,别说帐房先生不会相信,就连天宝他妈都不会相信。
对天宝说:“你带路,去账房。”
账房差不多占据了一个院落,各种家用杂货堆满了院落的各个房间,帐房先生看见沐文龙进来,赶忙出来迎接,引到一个大房间里。
坐下后没等沐文龙开口,花白胡子的帐房先生就说:“公子早先从不多要银子,怎么这次会让天宝来取一千两,老仆不敢相信,害得公子亲自来,是老仆的罪过,不过公子要一千两银子有何用?太多了吧。”
看在帐房先生花白的胡子上,沐文龙不好意思明骂他,只好在肚里暗骂:“到底银子是你的还是我的,听你话倒象是忠心,谁知道你会不会贪污,多少管财务贪污坐牢,老子就不信你这花白胡子能廉洁,改天一定要查查花白胡子的家产,看贪污了多少。”
改天是改天,现在只能软着说:“你说的很对,我原来也不打算要一千两,只是我近来忽然喜欢出门,想试试带着一千两有什么感觉,碰巧了遇到老爷夫人喜欢的物件,也省得叫人回来拿。”
“呵呵,公子的话是不错,怎奈老仆……,呵呵,老仆也是无奈。”
花白胡子说话吞吞吐吐,又让沐文龙纳闷,怎么?取几两银子也这么困难?该不是都督府的银子都搬到你家去了吧,这里拿不出现银。
账房先生清了清嗓子,正色地说:“不是老仆不给公子,是老爷在去年就关照了,不能让公子随便取钱,说是公子取银超过十两,必须要向老爷请示,公子要取银一千两,老仆还得去请示老爷。”
果然吞吞吐吐就不会说出好话,肯定是去年倒霉公子看上天香楼的湘云姑娘,老爷为了斩断倒霉公子的情思,才下此狠着的,没钱看你怎么去做嫖客?想不到自己现在也成了倒霉公子,倒霉再要加上没钱。
心里不甘,便问道:“我的月例银子是多少?我好像很久没有取过月例银子吧。”
大户人家的月例银子等于是每月发的工资,我拿自己工资,你花白胡子总该没有理由搪塞吧。
账房先生“呵呵”笑了两声说:“公子的月例银子本来是每月一百两,去年老爷关照改成十两,还特别说,若是公子这月不取,不能留到下月,所以公子在帐台上并无余银,老仆也无能为力。”
沐文龙气得就想用拳头去敲破这帐台,简直是反了,小老婆生的弟弟每月还有五十两银子,轮到自己,竟然只有十两,还他妈的竟然不能留存,这猪头胖子老爷究竟安的什么心,看来小老婆总是比大老婆吃香,怪不得满街的淑女都想做二奶。
幸好账房先生看出沐文龙脸色不对,连忙说:“公子还是先取十两纹银去,老仆庆贺公子康复,特地奉送公子十两纹银,呵呵,这是老仆的月俸,公子千万不要嫌少,等会老仆去向老爷请示,看是否能给公子所说的一千两。”
沐文龙连连摇手,二十两就二十两吧,去向老爷请示等于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老爷恨不得他现在就能去乡试,说了等于白说,那不如不说,对账房先生说:“你老就不用去费心了,我自己会问老爷的,好吧,就二十两,我现在就要。”
沐文龙垂头丧气地把银子放进钱袋里,狠狠瞪了天宝一眼,心想莫非是你这个倒霉鬼才害得我也倒霉,摸摸钱袋,决定还是出门去。
有二十两银子总比昨天钱袋光光好,起码充个小财主,吃个饭总是没有问题的。
天宝十分玲珑,象是知道沐文龙要去什么地方去,直接就把他领到“金碧楼”酒楼。
沐文龙还在对金碧楼远望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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