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沐文龙重新坐到椅子上,老先生才长长舒了口气说:“吓死老夫了,公子,你究竟在想什么?”
沐文龙笑笑,摆摆手说:“没想什么,刚才先生说北驱鞑虏,西平流寇,我就在想,为什么大明三百年江山,竟会如此容易就被打破。”
老先生叹了口气,摇头说:“这个老夫不敢说,也不想说,老夫……,算了,公子惹怒上火,还是需当静养,此事以后再谈,以后再谈。”
沐文龙察觉出老先生似乎有股忧郁结在心里,不过他不愿谈,沐文龙自然不会自寻无趣,闲聊几句后,便告辞回去。
老先生把沐文龙送到书塾门口,对小丫头说:“快扶公子回去,公子尚未痊愈,千万不要让公子多走。”
沐文龙对老先生一拱手,跟在小丫头后面慢慢走,走出书塾院落,便问小丫头说:“这位老先生在这里几年了?”
小丫头还是在为沐文龙刚才举动担忧,回答道:“公子又想起什么了?刚才真的好怕人,公子的老师在这里几年……,我算算,嗯,有四五年了吧,我十二岁开始伺候公子,他刚被老爷请来。”
“你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
“这个我可不知道,我一个小丫鬟,哪里敢问这个,公子,你究竟怎么啦?”
沐文龙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问这个,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好玩吧,你别扶我,我没事,你累了半天,快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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