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又想起一个人:“沐天波是我大伯对不对?”小丫头点点头。
“你去过沐天波的家?”
小丫头又点点头说:“沐公府我只去过一次,还是公子你带我去的。”
“沐公府里有一个人叫沐剑屏,是郡主,你知道不知道?”记得哪本书里有沐天波,还有沐剑屏,沐公府的郡主,小丫头应该知道,还有什么四大家将,改天过去看看,也好跟他们学点功夫,以后说不定能派用场。
想不到小丫头的眼睛瞪得比刚才还大:“沐公府的郡主到家里也来过几次,我怎么不知道有叫沐剑屏的,沐公府大郡主文娴郡主,小郡主文盈郡主,哪有什么沐剑屏,公子,你该不是做恶梦做出来的吧。”
完了,本以为有沐天波肯定就有沐剑屏,看来是书里胡编,这下再不好意思问什么四大家将,生怕问出来再惹笑话。
问了其他一些人姓名后,沐文龙突然想起还有很重要的问题忽略了,倒霉公子有没有兄弟姐妹?古代的子女真多,哪象现代,独生子女一个。
“蕊芯,这名字不好听,我还是叫你小丫头吧,你说,我有没有兄弟姐妹?”
小丫头还没有回答,就听到有人在推门,门没有推开,又用脚踢,有声音传进来:“蕊芯,你这丫头在干什么,为什么把门拴上?”
小丫头赶快在沐文龙耳边说:“是你弟弟,你赶快躺下来。”
说完,快步开门去,嘴里连声说:“二爷不要叫,公子睡着了。”
沐文龙只有按照小丫头说的,赶快躺下闭眼。
进来的人绝对没有修养,进门看见小丫头的红脸,就嘻嘻笑了一下:“蕊芯,你可不要打大哥的主意,大哥现在连什么是女人都搞不清,你可不要硬吃了他,嘻嘻,要不你去我房里,伺候我算了。”
沐文龙差点没气爆,这个小子究竟是什么样人,竟敢如此明目张胆调戏老子的丫鬟,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老子一定要狠狠揍……,慢着,这小子一定还以为老子就是那个胡言乱语三年的倒霉公子,所以才敢如此大胆,现在对新家沐府还不熟,不能轻举妄动就突然清醒,还是装糊涂最好,等把沐府底细摸清了,老子再找你算帐。
小丫头支支吾吾没敢出声,沐文龙料定这小子经常如此,为了不让小丫头难堪,也为了防止小丫头不留神说漏嘴,便装作被他吵醒,轻轻哼了两声,装成茫然地抬起头来观看。
那人见沐文龙已醒,赶快过来,站在离床一尺远的地方,恭恭敬敬地说:“大哥,是我,听说你病已大好,我特地来看望你。”
沐文龙只是望着他,见这小子贼眉鼠眼,色迷迷的眼睛还不时往小丫头的脸上胸前偷瞄,再看小丫头,粉脸羞红,在这小子偷瞄下不知道是该躲开还是该转身,洁白的细齿咬住下唇,看到沐文龙抬头,马上避祸般转到沐文龙面前说:“公子想坐起?我拿个*垫给公子。”
小丫头还真是机灵,同时用极低的声音说:“是公子二弟,叫文麟,庶母生的。”
沐文龙一边装成费力的样子坐起,一边思索:“庶母,什么是庶母,啊,想起来了,庶母生的就是小老婆生的,呵呵,古时候有钱人家都有大小老婆,那个胖子老爸是大官,小老婆肯定还不止一个,好听点就是三妻四妾,原来这小子是小老婆生的。”
知道这小子是小老婆生的,沐文龙就不用多费心思了,理他不理他都无所谓,为了让他以后对小丫头规矩点,便说:“你……,你是二……,二弟?”
沐文龙突然全身颤抖,一双色迷迷的眼睛顿时变成恶毒而怨恨,赶紧垂手说:“大哥,你认出我了?我是二弟,来看大哥了。”
“真的是二……,二弟,我是大哥,是大哥对不对?我刚才听到,听到你在对蕊芯说什么?大哥想再听一遍。”
这小子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恶毒眼光变成了害怕,也不敢去看沐文龙,支支吾吾地说:“没有,大哥糊涂了……,该死,我怎能说这个,大哥病了三年,终于清醒了,小弟我真高兴。”
小丫头马上伶牙俐嘴地说:“二爷,公子还没有完全清醒,不过已经知道老爷和夫人了,说是等明天就去夫人房里,二爷,你是不是陪公子一起去?”
这小子吓得马上就推辞:“我,我明天要上学,蕊芯,我姨娘有一支金翅步摇最配得上你,明天我就去拿来送给你。”
小丫头哼了一声说:“我是个小丫鬟,怎敢用姨太太首饰,二爷,你可不要害我。”
沐文龙觉得小丫头吓唬这小子也够了,便说:“蕊芯,去,去给二弟倒杯茶,让,让他坐。”
沐文麟顿时如受宠若惊,忙不迭弯腰说:“多谢大哥,多谢大哥。”
说完,拉过一张椅子,屁股半坐在椅子上,腰杆还是挺得笔直。
见他这样子,沐文龙料定他从来没有享受过在哥哥床边坐下的待遇,嗯,对了,他是小老婆生的,和大公子的地位起码差了好几级,怪不得他刚才目光是那样怨恨。
呵呵,他一定在悔恨刚才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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