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大家的心里都是极为沉重的,只是大家互相安慰,给以鼓劲罢了。别看她此此这般快乐的,其实背后她是最为痛苦的。”
谷雷似乎觉察到我在望着她,亦缓缓转过头来,与我目光相视。见我此刻本该高兴的,现在却是一脸的认真,随即假笑道:“呵呵,我只是随便说说的,不必放在心上。”
我心知谷雷是不想破坏气氛,不想徒增烦恼所以才这般说道的。“其实现在不是很好吗?从现在开始,有我们陪着你,大家陪着大家,有笑一起笑,有难过一起分担。就像我和她一样,谁也别想独藏。”
谷雷经我一说,似乎心情开朗一些,目光深情的望着我,随即点头微笑。
风,轻轻的拂来,吹乱了人的发丝,却吹开了人忧结的心愁。携带着刚才那些的沉重,驶向远方,逐渐消散消散。
风,仍然不停的吹着,一阵更比一阵清新,一阵更比一阵轻柔。
※※※
安静的村子,平静的小院,是否是暴风雨前夕的宁静?是否预示着一场腥风血雨即将展开....
马老伯的屋子里站满了黑衣之人,而马老伯与婆婆却是跪倒在地,他们的周围是一些脸色狰狞,暴戾成性之人。戾气最重的,当属是他们面前坐在众人之前椅子上的邪使了。
“老人家,老实回答或许还能放你条生路。”邪使柔声说道,柔声中却夹杂着威逼。配合着那枯瘦的脸,此时显得极为恐怖。那仿佛是恶魔降临,带给人的是无尽的恐慌与惧怕,而不曾带着一丝善意。
邪使接着问道,语气强硬:“说,来你家的那几个年轻人去哪了。”
此时房间已被他们这些人翻得乱七八糟了,从一开始马老伯就知道这些人绝非善类,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看来已吃了些苦头。
马老伯声音颤抖着说道:“他们,他们出去了,去,去哪里,我,我真的不知道。”马老伯说话吞吞吐吐,断断续续的,显然是极惧怕眼前这些凶神恶煞。
“死老头,还不识相。”邪使发怒道,一脚踹开了跪倒面前的马老伯。
马老伯胸口遭此重重一踹,向后倒了开去,“扑哧”从口中喷出一口鲜红的血来。婆婆见状,连忙向马老伯扑去,口中略带哭腔的喊道:“老头子。”
扑在马老伯胸前的婆婆眼睛中泪花闪闪,竟连连掉下泪来。口中关切的问道:“老头子,你没事吧。”
不等马老伯回话,邪使霍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发恨的道:“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他们在哪里。”
不及马老伯出声,此时,房门吱的一声突地被人推开了。随着声音传来,一个身影踏脚走进了屋。
“马老伯啊,葛大娘她....”话未说完,那人声音突然停住了,随即身子一怔,身体如僵硬了般戛然而止,不再向前。
来人正是村子里的高大婶。高大婶因受葛大娘之托来马老伯家转告事情。不料毫不知情的走了进来,才撞见了眼前这一幕。
高大婶惊恐之极,小心翼翼的询问道:“你们是什么人?”说着把目光移到躺倒在地的马老伯身上,接着问道:“你们想对马老伯怎么样?”
马老伯也惊了一惊,万万没想到此时高大婶会在此危极时刻闯进来。连忙冲高大婶喊道:“高大婶,你快走,快走啊。”马老伯显得底气不足,这一喊,仿佛用了自己所有力气一般。
高大婶不明所以,一头雾水。但还是朝马老伯问道:“马老伯,你还好吧,他们是....”
话未说完,是字声中,高大婶如大树一般轰然倒下。胸口还不停的涌出血来,惨不忍睹。下手的正是邪使,只是所有人都看不见他是怎么出手的。感觉突来一阵风,高大婶便已倒下了。
马老伯与婆婆见高大婶惨死,不由得老泪纵横,心中悲痛无比。多年的同村邻居便这般突然死去,还是因为自己才惨遭毒手。马老伯悲痛欲绝,霍然从地上爬起来,朝着杀害高大婶的真凶,用尽全力的冲去,口中忿然怒吼:“我跟你拼了。”
还不及进身,马老伯却顿立不动,目光呆滞,已没有了刚才那般怒气,胸口已是鲜血泉涌。
“不自量力。”邪使凶恨的咒骂道。随即片刻,马老伯的身体亦然倒下。
眼望着自己的老伴被杀,婆婆脸色动容,无比悲伤顿时涌上心头来。口中声声呼喊着:“老头子,老头子....”只是马老伯早已倒地不动,听不见婆婆的喊声了。
“你一个人就这么走了,叫我一个人留在这世上还怎么活啊。”哭声中,婆婆朝着旁边的墙壁撞头而去。登时头破血流,断气而去。死去之前,那双悲伤的眼睛紧紧的望着马老伯,似乎还想说些什么,眼中泪光闪烁,不及出声,不及闭眼,便这般无声无息的去了。
望着眼前此情此景,邪使竟毫不动容,脸色依旧如故,似乎为自己的恶行罪孽不曾感到一丝的懊悔。半晌,口中淡淡地道:“杀光这村子里的人,一个活口不留。”
“是。”邪使身后的那些人,仿佛只要一提及杀人便精神倍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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