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微微站起身来,踱到门外站定。望着外面的漆黑夜色,竟又是呢喃着自言自语起来。
“可是,为什么我的心里又会如此的不安呢?”
※※※※
御风山上,那几个伫立的身影借着月光,仿佛还能依稀可辨。夜凉如水,几次山风袭过,竟让人感到了些许冰凉。
“祁天,时候不早了,我看......”眼见天色越来越晚,大长老向着祁族长靠近两步,低声而道。
夜色之中,只见祁天微微点头,没有言语,也未见有任何动作,只是孤身而立,身影落寂。
似乎彼此之间心领神会一般,未见三位长老有何招呼便一齐迈步向前;成一字排开,向着山崖深处,微低着头,手成弹指莲花合十之势,口中有低低诵颂之声,声细如蚊,不可耳闻。
正值我惊疑时,末了,只见三位长老倏地抬头,双目圆睁,隐有苦痛艰辛之色。手势处微微青光泛起,向着那虚空黑暗之处,大喝一声“现”。登时便见狂风大起,而那原本虚空黑暗之处竟突然亮起一圆形光芒,光华逼人,耀眼之极。待得那光华稍退,举目眺望之时,霍然只见那处光亮,竟似凭空在风中开了个口一般,入口犹如漩涡,尤自旋转不止,若隐若现。
突然,在那入口成形之际,三位长老身子竟是一个踉跄,险些站立不稳。看到此景,我与祁族长相继向前,搀扶而上。未及我开口寻问是否无恙时,手扶之处便被大长老轻轻按下,自个稳定身形后便面向我,声音虚弱道:“我没事,尘风,进去吧!”
“大长老,这......”只见此时众人皆面向于我,脸上神色各异,大有天降重任于你的意味。而我只能将其一脸无措的目光投回给大长老。
虽说大长老此时面色苍白,一脸虚脱的样子,却在话语行间,多了以往少见的那份祥和。“进去吧,进去之后你自然便知道了。”
怀着揣摩的心情,我向着那半空中的入口步步走去。不知是何原由,越是靠近那入口,我胸前的吊坠珠子竟越似要挣脱欲出般,蠢蠢而动,光亮隐隐而现。待我接近那入口时,原来我正犹豫该如何上去,却突然发现脚下竟然如上阶梯般,轻如羽燕,级级而上;仿佛能踏空乘风而行,自是潇洒翩翩,心中惬意不已。直至我踏进那个入口,祁族长等人这才望不见我的踪影。
地面上,祁族长收回目光,对着大长老不禁莞尔一笑,关切道:“怎么样,老家伙,你这把骨头还撑得住吧。”
大长老深深的望了祁天一眼,似乎是了却了什么心事般,语气中明显欢快了许多。“我活至今还不是为了今日,便是此时当真西去,也无怨无憾了。只是......”大长老顿住话语,背过身去,仰望苍月,竟是变得深沉幽怨了。“只是这人世间又该经历怎样的严酷残忍劫难,虽说我无力改变什么,但我便这般撒手离去,也未免有些置之世外,早脱苦海超生去了。”
一声无奈的短叹,却是对着皓月叹息着自己满腹的感慨。
“大哥,你别这么自怜自怨了。我们一族的守护含义,不正是今日如此吗?世间之事又岂是我们能掌控得了的。现在我们只能寄托于尘风了。”出言安慰的,正是二长老。
“对啊大哥,二哥说得极是,世间本多苦难,我们不必在此杞人忧天了。”三长老上前插言道。他们兄弟本情深意重,此时实在不想见自己的大哥这般郁郁寡欢,闷闷不乐的样子。
大长老神色微微动容,接而叹道:“你们说的我又岂非不明白呢?只是.....唉,天不容人世,才为浩劫丛生,殃及万物,方有此一难啊。”
大长老此话一出,竟使得他们无言以对,换来了一片沉默。最后却是祁族长上前道:“人世沧桑,才能彰显诸多宝贵;剑磨锋利,才能缔造更为美好的传说,以鼓后人,供世人传颂。轩蚩啊,你何必这么耿怀于心呢?一切且看冥中注定好了。”
似乎受祁天一番话开导般,大长老此时心情释然了不少,只见他摆了摆手道:“罢了,罢了,我们再待下去只怕天都快亮了。不如且下山歇息去吧,该如何的便让它如何,一切等明天再说吧。”
夜色如墨,亏得月光铺满一地的光华,才不至于让那四位老者摸黑下山。山林幽静,只有那低低虫鸣,还不时的发出声音来。明天的风,可能会有一些不一样了吧。众人如是想到。
进入那入口后,我总感觉眼前模糊不清,像是笼罩了一层浓雾一样,视达丈尺,如行走黑暗中一样,举步艰难。约摸行了数十步之后,突然一阵狂风拂起,衣袂鼓舞,带尽飞沙走石之势,竟迫使我双目难睁,生生催泪,只能垂侧头,举掌挡眼,方能好受一些。
片刻后,风停雾散,我吃惊发现自己竟像置身于山洞内一样的地方。吃惊之余,我寻望四周,见此洞并不宽敞,甚是狭窄。洞深只达十数丈,一眼望尽,洞内并无特别之处,唯一奇特地方便是尽头那束仿佛不灭的幽蓝光柱。而那束光柱之内,仿佛还有如蝌似蚪,闪闪幽幽的东西在那四处游移,却是只限于光柱之内。
突然,像
>>>点击查看《居传说之上》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