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姚昊軒利用己的智慧解決了班上的隱患問題,心中感到非常愉快。當天吃完晚飯後就往寢室走去,迎頭看見紅英也往寢室去就上前去把紅英抱在懷內說道:“紅英姐姐,謝謝你了。”
紅英掙脫了昊軒的摟抱邊走邊說道:“謝什麼,那不是我應該做的嗎!,只要你不經常來弄我我就要謝天謝地了。”
昊軒色咪咪地笑著說:“難道你不想嗎?是誰喊的最響,叫的聲音最大,玩的最舒服。”
紅英求饒地說道:“軒弟,算我怕了你,好不好。我再找幾個姐姐妹妹來代替我好嗎?”
昊軒見紅英說到這個份上就故意說道:“喲!紅姐好厲害啊!你不吃醋嗎,還給我當起媒人來了,乾脆去當老鴇算了。”
紅英討好地說道:“別再損我了,我幾時吃過醋,我巴不得多有幾個姐妹進來。你這個壞傢夥,我說的是真的,孫家姐妹怎樣,我去和她們說,負責一說就准,有你享受的。再說我答應了漢珍和杏蓮的,不把你服侍好出了什麼問題她們不把我吃了才怪。”
紅英接著又說道:“老公你今天的手段好厲害啊!硬是把那兩個傢夥搞哭了,整的服服帖帖,你又多了兩個小弟啊!”
昊軒拍拍胸說:“你知道你老公是誰呀!是高大威猛、風流倜儻,英俊瀟灑的姚昊軒呀!他們不服都不行,誰讓我那麼厲害呀!”
紅英打擊地說道:“呵!說你胖你就喘起來了。你知不知道‘羞’字是怎麼寫的,還高大威猛、風流倜儻,英俊瀟灑,真是恬不知恥,臉皮比城牆還要厚。”
他們打情罵悄完後就各回各的寢室去了。下了晚自習,畢紅英回到了女生寢室。那時初中各班女生還不多,所以一個年級的女生都住在一個寢室內。紅英和孫家姐妹二人睡在一起,懂得女孩子心理的紅英上床睡覺時故意擠在她二人中間,把兩隻手在她姐妹二人的嬌嫩**上各放一隻,故意擠壓著,捏得她們的乳核漲漲酸酸的難受。
性格開放的姐姐孫綺說道:“紅姐你瘋了,你發了情,在我們身上搞怪,捏的人家難受極了,你如晨要想的話就找你們的班長去給你消火。”
紅英故意挑逗道:“難道你不想嗎?你不想怎麼會難受!這是我們女孩子青春期的必然生理現象,第一次月經來了之後,就會經常想入非非。你如果要想的話我可以給你們介紹。”
孫綺恨恨地說:“紅姐,你要死啊!越說越不象話了,這是一個女孩子應該說的話嗎?”
紅英見她們要上鉤了就趁熱打鐵地說:“是你說要我找人消火,你如果不知道消火的意思怎麼會知道要我去找男孩子消火,這說明瞭你平時就在想,只是有賊心而沒有賊膽而巳。怕什麼,這條路我們女孩子總是要走的。”
被捏得發出了呻吟聲的久未吱聲的孫雯有些嚮往地說道:“紅姐,真的好怪啊!這時間不知是怎麼搞的,我經常在夢中和男孩子那樣做,真奇妙,有趣味極了,也舒服極了。醒來時一回味羞得自己臉都紅了,下身還有些漲,水漬漬的,手一摸還粘手,不知是些什麼!”
紅英故作深沉地教育她們說:“那粘手的滑膩液體就是我們女孩兒發情的象徵,是從子宮中流出來的,表示你巳經長成大人了。快告訴姐姐,是和誰在一起玩,是不是和我們的班長你們的恩公昊軒同學在一起做那種事兒。”
孫雯驚訝地說道:“紅姐,真神了,我夢中的事你是怎麼知道的,難道你也進入了我的夢中。”
孫綺也是被捏得喘息地說:“傻丫頭,紅姐是騙你的,她是在套你的話,她怎麼會知道你夢中的事。”
紅英又教育道:“雯妹妹在夢中做都那麼有趣味、那麼舒服,如果你真的和他那樣做,那進入**的顛峰真是回味無窮,美豔極了。”
孫綺馬上反擊道:“紅姐,你連這都知道了,是不是巳經和軒弟弟上床了,不然你怎會知道得這樣清楚,這樣有體會,這樣有感觸。既然是那麼美妙你為什麼不一個人去享受,何必還要把我們也要拉下水,你不吃醋嗎?”
紅英坦誠地說道:“我是巳經和軒弟弟上床了,但你們不知道軒弟弟那話兒太強了,又粗又長,神力又太變態了,我一個人實在是對付不了,他常常把我搞得死去活來的昏了過去。你們就不同了,姐妹二人同時上,你們必竟巳經長成大人了,他才是一個只有十四歲的毛屁小孩子,肯定會把他整得丟盔棄甲,反過來要向你們求饒。所以我要朵拉幾個姐妹來替我出氣,你們這是邦助我,我還吃你們什麼幹醋。”
被紅英的唇舌鼓動得有些心動的孫綺麗說道:“還是不行,如果我們那樣做了,別人會說我們是壞女孩子的;再說我們年紀還小,正時讀書的時候,如果分了心學習會上不去的。”
紅英被孫綺氣得發焦道:“你們真是死惱筋,你不說,我不說又有誰吃了沒事來說我們是壞女孩子。至於學習上那更沒有問題,玩歸玩,學習歸學習,還怕分什麼心不成,各不相干,只要有昊軒在,憑他的機靈勁,還怕學習搞不上去。”
心扉巳經大打開的孫綺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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