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時暖暖其將罷兮,結幽蘭而廷佇;朝吾將濟於白水兮;登閬風而絏馬;望瑤台之偃褰兮,見有娥之俠女;國無莫我知兮,又何乎懷故都;既莫足為美政兮,吾將從彭咸之所居。
姚昊軒家在端午節這一天,早晨起來,按照習俗,全家人用露水洗臉,說是可以清目解毒。然後在大門框上掛上菖蒲、紫蘇草,功用是可以辟邪驅蚊。再然後是在小孩臉上塗上雄黃酒,說是在這一年中可以驅蛇蟲螞蟻不長毒氣。
這一天的早飯是小孩子最高興的吃食,他們家按照習俗也是煮上一鍋粽子,鹹淡雞、鴨蛋。一家人圍坐在桌子上,一邊吃著香甜的糯米粽子,一邊剝蛋吃,然後喝上一碗自家做的清香甜美的糯米水酒。晚上吃一頓豐盛的晚餐,一家人其樂融融地過著這一民族節日。
再說昊軒他們馬上面臨著小學畢業升學考試了,端午過完後,他們正在抓緊復習迎接畢業考試。那時由於初中招生名額較少,所以升學率也很低,落選率達到了百分之八十以上。這一關是關係到他們是否能進入初中學習和進入高中學習的關健時刻。
通過畢業考試之後,能進入升學考試的只有二十八個同學了,其餘的就畢業回家參加農業生產去了,剩餘二十六位同學繼續復習迎接考試。
昊軒的學習成績雖然非常好,也不敢大意,他除了還要做好班長工作外,學習也不敢放鬆。這一非常時期,學校也不安排他們班勤工儉學和支農勞動了,時間一天天地過去了,升學考試時間很快就到了。
他們的考場設在呂家邊小學,二十八日正式考試,上午考語文,下午考算術,考試分數還是百分分制。為了不影響第二天第一場的考試,他們二十六位同學頭天下午吃早夜飯後就趕到了考場。
到了呂家邊學校後,由於學校條件非常差,同學們就睡在教室裏的板子釘的課桌上,蚊子是成把的抓,沒有蚊帳,就連蚊煙也沒得熏。還是小孩子的磕睡多,很快就睡著了。第二天早上起來一看,個個都是渾身蚊子咬的紅疹子,癢的難受。老師只好給他們買了一些清涼油來塗擦止癢。
一天的兩場考試很快就考完了,他們就各自回到家裏等候消息。
天有不測之風雲,人有旦夕之禍福,昊軒的厄運也來了。他的父親姚志堅病了,得了一種不知明堂的怪病,他的頸脖子上長了一圈瘤子,中醫、西醫、神醫也無法診好。
每天在家裏痛得死去活來,再加上瘤子用膏藥貼穿了濃血流的不止,這個地方好了那個地方又長出來了,無法乾淨。志堅的幾個相好是每天輪流不服侍,她們的眼淚也流的差不多了,特別是良工和靈秀,那更是天天哭的死去活來,守在床前不肯回家。
雅姑和菊花小蘭三人那更是衣不解帶的不離床邊,連江南一中的王淑嬡也來了幾次。正在無計可施之時,志堅的繼父是個道士,在江南一個農村裏居住,知道了志堅的病情後,也就連忙趕來了。
他看了志堅的病情後,也不知是真還是假,就給志堅做了幾天幾夜的‘三十六解’來化解他的病情,但還是無法診好。最後志堅的繼父歎了一口氣說道:“神醫或者藥醫只能治好他的病而治不好他的命,看來志堅的命該如此,我也無能為力了,準備後事吧!”
姚昊軒和幾個兄弟天天也是淚流滿面。特別是昊軒見幾位媽媽是天天哀聲不絕,父親志堅天天痛的是翻來滾去,繼祖父也無法治好,心中實在不忍。再加上五個弟弟天天求昊軒說:“大哥,你救救爸爸吧!我們知道你一定行,你在江南那麼重的病都治好了,難道自己的父親還治不好嗎?”
昊軒流著眼淚說:“兄弟們,不是我不肯不治自己的父親,是父親的病實在太怪異了,你們也聽到祖父說過,不管是什麼醫,都只能治好他的病而治不了他的命,我又如其何啊!”
五個兄弟還在求,昊軒不得巳地說道:“兄弟們,這樣看行不行,我今天晚上來悟一下,看父親的命究竟如何,如果父親命不該絕,我一定要把父親的病治好;如果父親命該絕我也回天無力,求兄弟們原諒我,以後我一定要盡做好大哥的責任,照顧好兄弟們。”
五位兄弟連忙說:“大哥,你一定能做得到,爭取使父親還活一個二十年,不然的話我們的母親怎麼辦啊!”昊軒含著眼淚答應了。
到了夜裏,昊軒把自己關在房裏,拿出蛇珠,捏了一下說道:“青兒,速來,有急事找你。”只見一道紅光一閃,小青就出現在了昊軒眼前說道:“主人找小青有什麼急事?”
昊軒把頭伏在小青懷內哭道:“青兒,我父親快不行了,神、醫都無法診好,我不知道我父親的命如何,所以不敢隨便亂醫。但我的幾個兄弟是不依不饒,非要我醫不可,我實在沒辦法了,只得把你找來給我拿一個主意。”
小青扶起昊軒,把他扶在床上坐下笑著說道:“老太爺的病我巳經知道了,你們父子二人都是一樣的德性,都很花心,但也都是好人,也都很丈義做好事做善事,這是很可取的。救他的命應該是沒有什麼大問題。不過不能太逆天了,我要到地府去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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