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昊軒送走小青以後,於是昊軒打開房門喊道:“月兒,你進來一下。”下月閃身就進去了。昊軒重新拴好房門吩咐月兒說道:“月兒,今天晚上給琴姐治病就由你來代替我進行。”
月兒不解地說道:“怎麼你不親自施為,由我來代替你,我怎會來操作?”
昊軒解釋道:“因為診治時要脫光琴姐的衣褲,男女授受不親,我一個男生怎麼能這樣來褻瀆琴姐。”這時昊軒從懷內拿出一個玉盒遞給月月又說道:“你進房後不要點燈,只能在黑暗中施為。你脫完了琴姐的衣服後,將她仰面平躺在床上,於是你就在玉盒中拿出珠子,在琴姐的頭頂、心口、陰唇三處各滾動七下就行了。”說完昊軒就將月兒拉在身邊坐在他的腿上示範說:“頭頂就是這兒。”昊軒把手摸著月兒的頭頂腦門心處說道;接著昊軒又把手摸到月兒的胸口說:“心口就在琴姐的兩個**之間的乳溝裏。”這時月兒感受著軒哥的手在她那平平胸口上的兩乳之間劃拉了一下,臉都紅了;昊軒接著又用手解開了月兒的褲帶,月兒扭趔了一下說道:“軒哥你想幹什麼?”
昊軒笑著說:“不幹什麼,只是告訴你陰唇的部位。”說完就把手摸到了月兒的私處劃了一下說道:“陰唇就是這個地方,月兒明白了嗎?”
月兒的臉刹那間紅的象血潑了一樣細聲說道:“月兒明白了,軒哥,你摸到了我那個地方,好怪啊!渾身癢癢的難受極了。”
昊軒打趣地說道:“你一個小屁女孩子,懂得什麼是難受,不要亂說了。”說完昊軒就把月兒的褲子拉下就著燈的亮處看了一下,月兒的肚臍下果然有一個紅色‘碧’字胎記。
於是昊軒就又說道:“月兒你知道你肚臍下有一個紅色‘碧’字胎記嗎?”
月月紅著臉說:“我知道有個紅色印記,但不知道是什麼字,這是為什麼,軒哥能說給我聽聽嗎?”
昊軒拉下自己的褲子,指著自己的胎記說道:“月兒你看,軒哥也有一個和你一樣的胎記。”月兒用自己的小手摸著昊軒的紅色胎記說著:“軒哥,好怪啊!怎麼我們都是一樣的胎記啊!難道我們之間有什麼聯繫嗎?”
昊軒慎重地說:“月兒,你說到點子上了,我們肯定有什麼聯繫,不然我怎麼會對你冥冥中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不只是你、我有,姚承萍、崔水秀、謝鶯鶯也都有這種同樣的胎記和同樣的感覺,不知你有沒有這種感覺?”
月兒驚奇地醒悟道:“軒哥,你不說我還不知道,你一說我還真有這種感覺。軒哥,不管怎樣,我都是你的人,你扔不掉我的。”
昊軒感動地摟著月兒說道:“好月兒,軒哥怎麼會捨得扔下你不管,但你要作好思想準備,軒哥將來肯定有很多的女孩子,你不妒忌嗎?”
月兒伏在昊軒懷內恨恨地說道:“我不管,你就是有十個八個女孩子我都不管,你只要不把我扔了就行了,軒哥你放心,我不但不吃醋,我還會和一干姐妹和平共處。”
昊軒拍著月兒的肩膀說:“月兒真乖,不過軒哥也不會亂來的,在我的預感中,還會有紅色胎記的女孩子出現,總共最少不會少於十人,我們之間的前世肯定是很親密的人。”
月兒故意驚呼道:“天啊!十個女孩子,軒哥,你對付得了嗎?”
昊軒也是故作高深地說:“十個是小意思,不信等我們長大了,你再看我能不能應付你們,是不是冷落了你們。”
他們打鬧完了就走出了房門。鵬飛看到他們兩人臉紅紅的就打趣說:“你們兩人在裏面這麼長的時間,不會是在幹什麼壞事吧!”
昊軒用手指著鵬飛的腦門笑著說:“就你想像力豐富,有什麼壞事可幹。今天晚上給琴姐治病由月兒代替我施為,我在吩咐她是如何治療的方法!這不是幹壞事兒吧!”
他們一群孩子來到了柳家。果然那位老中醫也來了,安然坐在堂屋裏;幾個小朋友的父母也來了。柳爸爸就指著老中醫向昊軒介紹道:“昊軒,這位老人家就是我們這裏有名的老中醫。”轉身又對老中醫說:“他就是姚昊軒。”
昊軒主動上前向著老中醫打了一個躬說道:“您老人家好,小子在這裏班門弄斧,太放肆了,望老人家原諒。”
老中醫聽了昊軒的表白哈哈大笑道:“孺子可教也!孺子可教也!什麼班門弄斧,達者為師,老朽也無能力治好這個女孩子的病,你小兄弟如果治好了就是造福於人民了,就是老師,老朽是佩服不巳,還說什麼原不原諒。”轉而老中醫又問道:“小兄弟,我想聽一聽你對柳姑娘的病情、病因、病況、治療方法、藥方的處置的高論。好使老朽也受教一二。”
昊軒笑了笑說道:“老人家,什麼高論不高論,小子也沒有學什麼醫,只是憑腦子內的一些先天所知道的治療方法而巳。大凡中醫看病無外乎是望、聞、問、切四個方面而巳。
望:主要是觀察病人的面部氣色、病人的精神、形體、姿態、五官、皮膚、舌頭等的情況,重點是舌頭。比方說:面色紅赤多屬熱症;面色青白多屬寒症;面色黃而晦暗屬於氣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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