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尼今天要好好招待你们!”
一老一少就这样你问我答地说话,昊轩则把这上十天来在山中的奇遇一五一十地讲给师太听了,师太听的目瞪口呆,更确认了自己的想法,对这五岁的小孩子产生了一种敬畏的崇拜,对昊轩的好感倍增。
不到半个时辰,小尼姑慧能喊道:“师父,缮巳好了,请他们用缮吧!”
他们起身来到期了缮堂,围攻坐在一张长桌上。只见桌子上摆满了斋菜:有木耳、金针、磨菇、黄花菜、竹笋、青菜、山蜂蜜、罗卜等十几个精致素菜,另有一桶热腾腾的米饭。
孩子们见各种菜是色香味美,香气扑鼻,一个个食欲大增,狼咽虎吞地饱餐了一顿。休息了一会儿就回去了。
从此他们就在这山中出出进进,每天品尝着各种山珍害兽,村里的大人们也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只知道他们每天不在家内吃午饭,有时还带一点野味回去给大人们尝尝鲜。但他们一想到有姚昊轩带着他们,也就放心了。
再说姚志坚,他天天忙于救灾工作,不时到难民点上发放救灾钱粮;不时到江南县城开救灾工作会议;不时向领导汇报工作;很少有时间呆在家内。
这一天,他又要去县城参加救灾会议,散会之后,又要去领取救灾钱粮去各个难民点上发放。刚到县城上,找好住宿的地方,放好行李,准备赶往会场。正走到街上时,见前面有一个非常熟悉的身影,快步走拢一看,原来是近四年未见的王淑嫒,他激动地喊道:“淑嫒,怎么是你,你怎么到江南县来了?”
王淑嫒转身一看,见是日日夜夜思念的情人,不禁眼泪都流出来了,当街就扑到了志坚的怀内,哽咽着说:“牛哥,自从四年前一别,我是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你,自从我们的孩子姚昊美出生以后,我想的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了,人形也瘦了一圈,不知你这个没良心的想没有想我。”
大牛紧紧地搂着淑嫒说:“嫒儿,我也是无时无刻都在想你,不知你日子过的怎样。”接着又问道:“嫒儿,你是不是调到江南县来了,住在哪里?我今天来是开救灾会的,等我散了会我就去你那里好吗?”
淑嫒擦了擦眼泪说:“好,我是去年调来的,在县一中教书,我给你留一个地址,今天在我那里吃晚饭,晚上我把我这几年来的经历说给你听,好了,你去开会吧!晚上见!”
淑嫒望着大牛走远了的身影,不禁叹了口气就转身回去了。
姚志坚赶到期了县大礼堂会场,见庄里的、村里的干部们都来了,就和他们打了个招呼,坐下来开会。散会后,庄农会主席姚一呜说:“志坚,你明天带着钱粮票陪瞿淑花主任到马鞍山难民点上去看望灾民。”
志坚说:“好,我明天到瞿主任住的地方去约她一起走。我现在还有一点事,就先走了。”
下午五点半钟,大牛准时来到了淑嫒住的地方。淑嫒正在门口等,见大牛来了,高兴地把他拥进屋去说道:“牛哥,我巳经叫保姆回去了,今天晚上就是我们二人的天下,我们先吃饭。”说完她就去准备饭菜去了。
大牛喊道:“嫒儿,我们的孩子呢?”
淑嫒答道:“孩子在外面玩,我去把他喊回来。”说完她就来到了外面,把昊美找回来了,指着大牛说:“美儿,这是你亲爸爸,快叫爸爸!”
昊美羞红着脸说:“是真的吗?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淑嫒说:“这孩子,爸爸就是爸爸,还有什么假的吗?快叫!”
父子天性,昊美走到了大牛身边,稚气地喊了一声:“爸爸!”就扑向了大牛的怀内。
大牛听到儿子叫了他一声爸爸,高兴地把儿子抱起来,在空中举了又举说:“好儿子,爸爸爱你,也爱你妈妈。”昊美就爬在大牛身上不肯下来了。
一家三口在一起亲热地吃完了饭,大牛还喝了几口酒,收拾完了之后,他们就在一起亲热地说着话。大牛则把淑嫒轻轻搂在怀内听她述诉衷肠。
淑嫒说:“我回到了县城一个月之后,我发现了我巳经怀孕了,我又喜又忧,喜的是我们终于有了爱情的结晶,忧的是这件事怎么处理。最后我决定嫁人,我找了个复员军人,新婚之夜,他发现我不是处女,就冷了一截质问我说:‘你怎么是这样?’我说:‘我巳经有情人了,并怀了他的孩子,你不嫌弃,我们就这样过,如果你不同意,我们也可以马上离婚。’谁知他听后不高兴地说:‘是谁,在哪里?’我说:‘这个不需要你知道,他在很远的地方。’他二话不说,就走了。一直到现在,从未和我同个房,也不说离婚的事,就这么一直过下来,去年我同他一起调到了江南县工作,我在一中教书,他在公安局工作,一直很少回家。这就是我的经历。大牛,你呢?过的怎样?”
大牛说:“嫒儿,委屈你了,也难为你了。我这个人你也知道,有点花心,但我滥情不绝情,也不忘情;风流不下流。只要她们喜欢我、爱我,我会把一份爱分给我所有所爱的人。你走后,菊花又给我生了一个女儿;小兰给我生了一个儿子(在外面说是抱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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