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出窍 正文 21.1《意外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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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正如尼奥所说，战争就要爆发了。东斯人和西厥人联合带来的威胁，底底米人感受得更为真切。野蛮的西厥人一旦扎下根来，就会成为底底米国背上的刺，让底底米国寝食难安。于是，底底米国君主放下架子派出密使向西求助，愿意皈依天父教。解救天父子民成为了战争最有号召力的说辞。执政官在私宴上带有试探性口吻发表了对东斯国宣战，得到了热烈响应，所有宴会者对事情的本末毫不意，也不考量此事的缘由。

    每个人都在打自己的小算盘，心怀愧疚的犯人们找到了赎罪的办法，虔诚向道的信徒们获得了奉献天父的机会，喜欢冒险的人会有大批远行的同伴，富于浪漫幻想的人可以实践心中的梦，精力过剩、不安分的家伙有了发泄的机会。那些惟利是图的商人，庆幸有了赚钱的机会。那些众多无权继承家族遗产的骑士们，看见了可以在异教的地盘上裂土封侯。

    杀人和抢掠一旦被戴上了正义桂冠，让人变的疯狂。纵观整个人类发展就是在不断争斗，人人崇拜战神，只看见战争带来的好处，看不见战争带来的伤害。宴会大厅内的人们极度亢奋。我和另一个红卢国使者可能是对执政官发表演讲唯一不附和的人。当所有人情绪上出现歇斯底里，只有他在叹息。他和其余红卢人区别很明显，穿着很怪异，红色衣领衬衣，袖口绣有银条纹，看起来人显得精神，红卢人喜欢满脸大胡子，而他脸上很光净。

    没有人赶质疑执政官的论调，他站了出来。他一手举着杯子另一只手轻敲酒杯。吸引人们将眼光注视在他身上，然后优雅的步出人群来到房间正中。他向在场每一个宾客致敬说道：“尊敬的执政官，伟大的教皇，我是红卢国随团使者弗朗索。我对天父绝对虔诚，决无丝毫怀疑天父维持正义的行为。教义让我们仁爱、温和、怜悯。我只是希望是否能够找到一种不需要通过战争来解决争端的手段。”

    克里先戴对弗朗索说道：“你有什么好提议。”弗朗索说道：“大人，东斯国与西厥人联合是真。但不能光听底底米国的使者传言就判断，东斯国与西厥人会发动战争。底底米国包藏祸心，这就好比是邻居变富了，多请了些保镖就猜疑邻居会图谋不轨。我们完全不用理会底底米国的求助。”此言一出，舆论哗然。克里先戴两手平举向下微晃了几下示意禁声，说道：“年轻的使者让我来告诉你，对敌人先发打击才会避免自身受到伤害。阻止战争的方法在于邪恶敌人未变强时进行攻击。”

    弗朗索言辞激动说道：“大人，出兵前能否先确定东斯国具有威胁。东斯国已经分裂，它太弱够不上对西大陆诸国造成任何威胁。我们可以采用贸易、谴责、谈判来解决争端。”克里先戴不耐烦说道：“够了，在我看来你完全是在替东斯人辩护，你是在代表卡曼国王还是东斯人派来的间谍。”执政官已经不想与这个红户人辩论，他想要把他驱赶出会场。红卢国正使杜鲁兹跳出来抢先说道：“大人请原谅他的冒犯，他只是酒喝多了。”

    克里先戴说道：“我不会在意他的言辞冒犯，只是不希望有人破坏了联盟达成的一致意见。”红卢正使杜鲁兹说道：“我们决无反对联盟之意，只是对雪国王位的继承人表示怀疑。”一波未平又起一浪。西大陆的王室历来是男子继承王位，对雪国出现女王，本就感到伤了尊严，东红卢国突然抛出雪国女王身份有疑。人们交头接耳对伊沙白大肆评头论足，调侃，取乐。雪国使团当即对东红卢国使者的话表达了愤慨，气愤变得剑拔弩张。

    雪国内廷总管卡琳娜说道：“女王陛下的王位是前任国王指定的继承人，有国王遗言。东红卢国使者无权质疑。”红卢国正使杜鲁兹说道：“贵国王室继承人归属本不该我国干涉，但有人请求我国国王公正裁决。既然有遗言，有人听见了吗能站出来证明吗。”卡琳娜说道：“是谁在请求你国来裁决。难道他不知道雪国立王位向来是老国王口口相授，外人根本无法在场。”红卢国正使杜鲁兹说道：“也就是说国王遗嘱并无人能够证明听见了国王是传位给伊沙白，她完全可以欺骗臣民说自己是国王继承人。”内廷总管卡琳娜说道：“大胆，你敢直呼我国陛下名讳。”红卢国正使杜鲁兹说道：“在我眼里她根本不是国王。”卡琳娜说道：“那么请你说出来，谁是真正的雪国国王。”

    “我才是。”红卢国使团中有人发出一个洪亮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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