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出窍 正文 20.9《心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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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奥说出的话太过惊骇。达斯巴军团的战斗力足可傲视西大陆无敌手。他却声称远征东斯国必败无疑。他是执政官身边的轮值近卫，或许知道一些帝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我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内幕。”尼奥说道：“我只是从一名战士的眼光来观察。你想想一场没有后援、没有供给、没有情报的战争。在陌生的地域，严酷异国环境下，即便是正规军团出征也无任何胜算，何况是那些平日养尊处优的贵族骑士。他们不会行军布阵，不会观测敌情。更致命是贵族间内部恩怨极深互不统属。”

    我说道：“你是说远征东斯国，根本不会有正规军团出征。”尼奥说道：“远征军团将由帝国内所有骑士组成。不会有任何一支军团队伍出征。”我说道：“既然毫无胜算，为什么还要进行这场无异议的战争。”尼奥说道：“答案只有执政官清楚。你也是骑士，所以尽快到圣教学院学习。避免被征召进远征军团。”我说道：“德鲁斯将军应该原因吧。”尼奥说道：“帝国所有军事行动全由他负责，但不要指望他会告诉你。”我说道：“我来达斯巴城已经两天了，怎么没有看见德鲁斯将军。”尼奥说道：“他去利基葡剿灭强盗去了。还是多关心你自己吧，你究竟怎么打算。听说你还牵涉进了教皇刺杀案。”

    我把女王洗礼仪式上发生的情况复述了一遍。尼奥听后责备道：“你真不该搅进去。”尼奥说话也变得吞吐起来，我说道：“我做错了什么。”尼奥说道：“在达斯巴城唯一能指挥盗贼公会的人就是执政官，换种说法你把执政官得罪了。”尼奥话一出口我惊讶不小，并不是怕得罪执政官，是震惊于刺杀教皇的人居然是克里先戴，执政官在我心中的形象变得模糊起来。冲击女王下榻地，欧罗克故意放跑三杀手。吉尔让苏特代话有大人物要取我性命，这大人物看来必然是执政官。尼奥见我沉思说道：“别太担心，我想执政官应该会看在你与德鲁斯将军之间的关系放过你。”我说道：“执政官已经下了令，三天之内他要见我人头。”尼奥说道：“要不我把你安排进军营。等德鲁斯将军回来，由他去向执政官求得谅解。”我说道：“我能照顾自己，三天时间完全能应付。我已经再不是三年前哪个小孩了。”

    和尼奥聊了很多话题，假如不是他老婆进屋提醒要不要留下一起用餐，几乎忘记了还要去参加执政官的晚宴。尼奥要去为执政官举办的晚宴负责守卫。而我原本不打算去参加什么晚宴。但我改变了想法，要去看看执政官是如何演戏，他怎么就能做到脸厚心黑。刺杀教皇的人就是他，他还要嫁祸给雪国、红卢国甚至东斯国。走前尼奥的老婆捎给了他两个红薯，要他注意身体，别太操劳。他老婆原来也有温柔的一面。

    洗浴、宴会、戏剧是达斯巴人三件大乐事。没有这些娱乐生活将变得索然无味，宴会又是达斯巴人经济和身份地位重要象征，尤其格外重视。晚宴并非是晚上才举行，通常是下午就开始。一旦有人举办宴会就是达斯巴百姓最美妙幸福的时刻。宴会习俗来自于贵族或是自由民想要竞选官职，为了得到民众支持，要大摆宴席，不光宴请达斯巴公民，还要举办各种演出。邀请的公民越多越能在竞选上获得更多选票。贵族及小领主包括官员常常要举办宴会来小恩小惠收买人心。后来帝制取代了共和制，宴会规模逐渐缩小到了名流上层内部才能举办，受到邀请的佳宾必然要身份相当才能出席。

    来到执政官别墅，还是被宴会规模震惊了，出席宴会者多达三千人。从花园亭台一直到别墅外道路上铺满了席桌。人太多根本辩不清女王站在什么地方。尼奥告知我，像是女王这样的身份应该在别墅内的贵宾间。由于我跟着尼奥，顺利进入了别墅。别墅内部大气奢华俨然就是一座小型宫殿，但又有别于王室宫殿突出幽雅华丽与田园环境融合。每一个房间都装饰了壁画和镶嵌了大理石图案。画作考究精致，反映了别墅主人的情趣。图案具有神秘的图腾意义，让人见了会联想到神话故事。书房清雅别致，给人置身于世外。

    书房内几个贵妇她们趴在床上说着笑话，更增添了无尽香艳。她们床前放满了各种美食，比起佳肴两个女人的美貌格外吸引眼光。一个清纯乖巧，一个妩媚惊艳。吸引我目光的正是大主教女儿阿洛丽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会盯着她发愣。或许是为了偷取她家地窖中的项链曾经欺骗了她，感到良心不安。更多是想要和她成为朋友成为恋人。有生第一次内心冲动强烈想要把她拥抱在怀里。

    一只手出现在我眼前晃动，我立马收摄心神，看见身边站着另一个面貌美丽的女士。她掩着鼻子对我说道：“你喜欢偷听女孩子的闺房话吗，别看了乡下佬，有多远就走多远。”样子挺美可说话却很伤人。尼奥把我拉开一旁小声说道：“走吧兄弟，一个是教皇的女儿一个是大主教的女儿。你这辈子就别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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