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礼源自于古老的达斯巴习俗,达斯巴人相信水能洗去人身体上的尘埃,圣水更能净化人的灵魂。皈依天父教接受洗礼将是一项重要的仪式。施礼者身份越高,越能证明受礼者更虔诚。如果贵族或有权势的官员犯了重罪,请来教会神职人员主持一场洗礼仪式,就能洗脱罪责。我突然很想笑,想起了民间讥讽这种仪式,编成了一首打油诗“罪用水来洗,真是滑稽到了底。”
不知道神职人员是否听说过这首诗。整个雪国女王受斋仪式,在场每一个人表情严峻。这种气氛下,我也只好装出虔诚样子。伪君子不止我一人。神殿之内起码有十来人就没有把心思放在听教皇的布道。天神象下站着一个衣着华贵的老头,两只眼睛就没有离开身旁妇女的胸脯。在神坛下站着的官员就敲打着手指,极其不耐烦。大殿左角落两个贵族窃窃私语。呆在女王阵营中的一个黑袍教士,目不转睛盯着教皇。我之所以观察这些人的举动,是要找出谁最可能是杀手。
就在女王跪下的刹那间,黑袍教士动作奇快,拿出了藏在宽大衣袍中的弓弩对准了教皇。虽然我把黑袍教士排除在杀手之列,但还是时刻注意着他的举动。教皇的生死在我眼中并不重要,不过潜意识还是命令我救下教皇。我手中的武器就是一枚银币。就在杀手按下扳机的时候,我将银币投掷出去,打中了杀手的手腕。箭镞失去了准头斜飞射向了教皇身旁的石像。尖叫、吼声响成一片,人群乱成一团。刺客完全没有预料会有人破坏他的行动,护教卫队用身体已经把教皇遮挡起来,他想要补射已经来不及了。
城防士兵包围了万神殿,执政官的卫士向刺客靠拢。杀手完全没有机会逃离,他也并不打算逃离。他拔出短刃高喊一声“光明神照耀大地”将刀刺进心脏,自杀身亡。光明神是雪国的守护之神,杀手分明是想要嫁祸给雪国。雪国使团从女王到随从个个震惊。达斯巴**官对杀手尸体进行查看公布道:“刺客自杀用的短刃是雪国武器。”脱去外袍杀手的衣着打扮也是雪国风俗。大殿内达斯巴民众对凶手的愤恨转移到了雪国使团当中。躲在边上的达斯巴官员跳出来推波助澜,要求严惩雪国异端。分成了达斯巴教徒和雪国使团两个阵营。
人人处在激奋的情绪中,无法保持克制。克里先戴对杀手真实身份心知肚明,可惜就是教皇没有成功被杀。他现在唯一要做就是要把罪扣在雪国人头上。向大殿内的人群说道:“我向大家保证异端教徒一定会受到惩罚,他们的行为破坏不了达斯把巴与雪国结盟。也阻止不了女王皈依天父教,让洗礼仪式继续进行。”执政官这一说等于给杀手定了性,就是雪国异端教徒所为。雪国内庭总管卡琳娜争辩道:“这个杀手决不是雪国人。”她的辩驳根本不起任何作用。教皇对杀手的真实身份也产生了一定怀疑,他意有所指说道:“真相总会水落石出,那些躲在阴暗处制造阴谋的人,天父终会制裁他。”人们也逐渐恢复理智。城防队的士兵准备将尸体抬出殿外,杀手手臂垂了下来,我看见了死者手上的纹身图案。我叫道:“等等。”原本归于平静的大殿被我这一吼。又起了波澜。
人们的眼光聚焦在我身上,我走到尸体身旁,细看刺客手臂上的纹身说道:“他是盗贼公会成员。”克里先戴眼中隐现杀机。他身边的财务大臣欧罗克说道:“年青人,话可不能乱说,你怎么断定他就是盗贼公会成员。”我说道:“大人,盗贼公会成员中有身份和职务者都会有一个动物纹身。而这个杀手手臂上正好是一只蝎子。”欧罗克笑道:“光有纹身就能证明他是盗贼吗。”我说道:“盗贼公会的成员会在右臂和左小腿同时纹上相同图案。这个杀手的左小腿上,一定也有相同图案。”我当着满殿的人群把杀手尸体的左库腿布料撕裂。刺客左小腿上果然有相同的蝎子图案。欧罗克突然勃然作色说道:“你是谁,你怎么会对盗贼公会如此清楚。你是怎么进入万神殿。”
我回答道:“大人,我叫汤姆是一个骑士,来自加麦城。之所以知道盗贼公会的秘密,那是因为我刚来达斯巴城就受了盗贼公会的骗。我是受女王邀请进殿观看洗礼仪式。”欧罗克说道:“刺客是雪国异端教徒,而你又是随雪国使团进殿。真是巧了,你和杀手一定有联系。卫兵把他关进地牢。”做好事不一定能得到好结果,眼前这个财务大臣分明就是在强行给我定罪。我急忙说道:“大人,等等。如果我和杀手有联系,为什么还要阻止杀手刺杀教皇。”欧罗克说道:“你很聪明,你见刺杀成功,根本无法逃脱,就临时改变了立场站出来指认同伴。”女王出面说道:“汤姆骑士确实是受我邀请前来观礼。”欧罗克见女王出了面没有继续对我进行盘问。
克里先戴装出震怒的样子吼道:“治安官。”治安大臣慌忙跑出来禀道:“属下在这里。”克里先戴说道:“我命令你立即全城搜捕盗贼公会成员,决不许漏跑了一个。”治安大臣领命退出大殿。教皇当然知道是克里先戴贼喊抓贼。讥讽道:“治安大臣能抓住几个贼。”执政官小声回敬道:“怎么不把你准备的酒端上来。”教皇一听脸色大变,差一点栽到。执政官扶住教皇说道:“现在还是首先把仪式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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