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政官克里先戴向广场上的公民发表了欢迎雪国女王到来致辞。讲话中极尽表达了达斯巴帝国霸劲和优越也不乏热情洋溢的赞美雪国女王之词。引来广场上的人们阵阵欢呼。教皇的讲话更像是说教,沉闷无趣。偏偏还要等着他念完坑长的经文,最后在他说道:“让我们一起赞美天父。”整个外交过场算是结束了。执政官、教皇和女王当然还有一大堆随臣进入执政大楼。我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普通人,那种场合我根本进不去。
我跟着女王的随员和杂役被安置在充满王室氛围的复合宫殿中。我算是开眼了,知道了什么是奢侈。殿内布满了宝石、象牙及金叶装饰。地板和墙上都镶嵌着名贵的壁画。就连踩在脚下的大理石边缝也镀上了黄金。天花顶还能旋转。前厅里面容纳着巨大的帝国第一任国王雕像,是用整块雪白的玉石雕刻。还只是局部,我没有机会领略它的全貌。因为我被赶出了宫殿。原因是我被清除出了雪国随员的队伍,所有随员进行了统计,安排房间中根本没有我的份。
达斯巴城如此之大难道还会找不到住处,况且我还有圣教学院可以去。但我并不想现在就去,一路走来看见那些遭受迫害的异教徒就对天父教很失望。我在街道上随意走动,原本打算去找尼奥,可惜他在职守。人群中一个青年吸引了我的注意,穿着破烂的粗布衣服,他的眼神始终盯着过往行人的口袋,绝对是一个同行。达斯巴城居然还有小偷,在我的理解中一个繁华富贵的城市,不应该有贼出现。象加麦城那种小地方我和伙伴们偷窃那是为了生存。远乡能看见同行心理多少有点亲切。不过他动作生涩僵硬肯定才出道不久。
一个商人牵着马从他面前走过,青年准备下手了。他根本没有选好下手目标,会偷窃失败并且说不定还会被揍打一顿。我准备帮他一把。青年向商人靠近,我也疾步向青年靠近。他想用肩撞商的胳膊,然后实施偷取商人的钱袋。他正要下手,我假装不小心滑跌,用身体阻止了青年的手伸向商人裤腰。我和青年同时摔在地上。商人第一反应就是用手摸腰上的钱袋,钱袋完好商人牵着马走开了。青年对我怒目而视。因为我破坏了他的好事。他手紧紧抓着我的衣服,看他的神情还想给我两拳。我说道:“起来吧,我知道你现在很愤怒,跟着我去前面看看,你就会感激我了。”青年很不服气说道:“你是谁,我凭什么相信你。”我说道:“就凭我技术比你高明。”
也不等他同意,我把他拉起来,抓着他的胳膊往前走,追上了商人。商人此时正好看中了一件商品,掏钱进行购买钱袋有一条丝带与腰部相连接。我说道:“看明白了吗。假如不是我阻止你,你会被当场抓住。”青年并没有表示出感激,挣脱开我拉住他的手独自走开了。真是一个怪人,我原本还想告诉他以后遇到这种情况怎么偷取。走过两条街道,我对帝都有了新的认识,下层生活的民众一样处在苦难中,并非就是遍地黄金人间乐园。乞丐、出卖**的男女、打手、赌场随处可见。我感到有人在跟踪我,故意走进一条巷道。巷道很深这样跟踪者就无法躲藏。
跟踪者还很多,是一群和我差不多大的少年十来人。偷窃没有成功的青年也在其中,他走在最前面。我明白他们想干什么,无非就是想来寻仇。我站在巷道正中等着他们,正好也想活动一下手脚。青年领着一邦兄弟来到我面前,青年对一个同伙说道:“吉尔大哥,就是他。”叫吉尔的少年骨瘦如柴,圆溜溜的蓝眼里闪现出崇敬的表情说道:“朋友,听说你偷技很高。能不能帮上我们一个忙。”我说道:“那要看做什么。”吉尔见我没有拒绝,高兴说道:“对你来说将是小事一件,我们会付钱给你。”我再次声明说道:“要我做什么。”吉尔说道:“到我们家中来吧,我告诉你。”
我并不怕吉尔给我耍花招,来到他们所谓的家。就是一间破烂的小屋,房间凌乱不堪发出阵阵臭味。比起老贼头的贼窝可差远了。吉尔的手下给我端来小凳后退了出去。吉尔挽起袖子展露出老鼠纹身。他得意说道:“朋友,你该知道我是什么人了。盗贼公会听说过吗。我就是盗贼公会中的成员。外面那些人全是我的属下。”盗贼公会到是如雷贯耳,但他们也算是成员令我对盗贼公会的威望打了折扣。吉尔接下来的话解开了我的疑问。他说道:“我只是贼会最外围的人员,盗贼公会内部是用动物纹身区分职务。不过现在机会来了,公会发布命令只要有人能够把教会中的宝物偷出来。就可以升上三级。你来帮我偷取教会中神秘物品。我地位上升了,你就可以接替我现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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