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出窍 正文 19.4《忍无可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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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有贸易交往开始，东斯帝国首都伊坦堡就是经济最为发达的城市，控制着东西方向的贸易路线，是西大陆最大的贸易集散地。辽阔的边地提供了巨大的自由贸易区，所有货物可以在这里畅通无阻地买进卖出，促进了对外贸易和过境贸易。其规模有达斯巴城两倍之大，人口有三倍之多。西大陆的金银尽汇聚在了这里。

    帝国繁荣时岁入总数约达450万银币，岁支出总数350万银币，每年还有壹百万银币的盈利。因此财政充裕只向不信奉东斯教的人征收少量人头税。农民交纳农产品实行什一税。商人只须收取交易税和过境税。贵族领主治下的佃户税赋和义务也并不十分沉重。更多的钱财也可以投入福利业上，建立了星球上第一所公共医院和孤儿院，拥有着众多的学校、学院和寺院及宏伟的公共建筑。

    但这样的好景事过境迁，从陆路过境的货物属于普度提拉的辖地，减少了近百分之二十税收。眼下更致命的威胁是及地埃脱离了帝国统治，自立为国。从及地埃被征服开始，它平原肥沃的土地生产着充裕的粮食，一直是东斯帝国的粮仓。从西往东的海运也要经过及地埃。及地埃对东斯帝国十分重要。可偏偏此时已经无力进行征讨，经过前任国王出征达斯巴和现任国王出兵平定内乱两场战争，耗尽了帝国所有财富。

    国王普度拉丁权衡利弊，为了不引起帝国陷入更大的崩溃。与贵族朝臣达成了妥协。同意了国相的提案，恢复向所有东斯臣民征收人头税。个别地方允许贵族花钱购买自治权。变相同意了及地埃的自立地位。下令撤消了监察官和控诉官及法官。贵族和部落酋长有权在领地上实施他制定的法令。财政危机解除同时也缓和了国王与官僚之间的矛盾，却加重了民众的苦难。

    朝臣和贵族在与国王的搏弈中取得了完全胜利。他们开始肆无忌惮的搜刮财富。官吏和军官相互勾结起来，欺诈社会生产阶级，不管是农民、工匠、商人。平民百姓一旦露富就会遭到盘剥。商人们藏匿拥有的财产，而不敢公开进行投资扩大买卖。民众受到了伤害却找不到一个能倾听诉苦的对象。国库看起来暂时有了钱，扼制了商人对财富追求的激发因素。老东斯帝国夕日辉煌一去不返。

    普度拉丁很少再上朝，他开始逃避责任，不敢面见群臣，感觉对不起民众对他的期望。将全部的精力投入到了对神学的研究。另外一件事对他打击也比较大，就是后宫出现的干尸。看见这些被吸干了所有血液的尸体，让他一眼就认定了是黑木所为。曾经见过黑木在他面前吸光人血。而且整个王宫只有他才能办到随意出入。黑木向他承诺决不会伤害王宫中任何一个人，但现在他失言了。

    国王每日专进对神魔道学的研究中，希望能够找到克服黑木不吸取血液的方法。他也下过一次地宫试图命令黑木不要再吸食人血。黑木的变化太大让他有种陌生感，面对黑木煞白的脸色，他竟心生怯意，结果当然是劝说无效。黑木根本节制不了对血的贪求。只是由每晚进食改成了一周进食一次。国王觉得自己是在饲养恶魔，良心倍受谴责即保护不了民众的利益，就连身边的仆役和守卫也保护不了。

    后宫闹鬼的传闻使没有仆役敢在夜晚职守。黑木的行为越加无所顾忌，居然直接潜入国王的寝室，杀死女仆。当着普度拉丁的面吸光小姑娘的血液，然后飘身离去。国王甚至不敢摇醒睡在身边的王妃。还要胆战心惊起身帮黑木掩盖罪行，将女仆尸身拖走。国王实在忍受不了黑木的行为。他决定杀死黑木，让地宫中所有秘密消失。

    拜火教的神秘黑油给他留下了深厚记忆，他决定用这些黑油烧毁地宫。普度拉丁相信在帝国境内也会有这种埋藏在地下的黑色液体。下令派出侍卫四处寻找。在伊坦堡郊外果然挖掘出了黑油。接下来就是除害了。国王知道黑木惧怕白天，特别是烈日天气。利用黑木这一特点，他挑选出十名内宫侍卫，令他们每人扛着一个木桶里面装满了黑油。跟着他前往地宫。

    守卫王宫多年的侍卫，第一次知道王宫之中居然有这样一条地下宫殿。心理暗想该不会是国王带领他们来拿取地下宝藏。进入地宫，潮湿阴暗的地道，四周弥漫着恐怖的气氛。令每一个人头皮发麻。强健的侍卫也不自觉会脊梁发冷。国王下令让他们一路走一路倾到黑油。他们才知道根本不会有什么宝藏，而是烧毁这里。

    从国王带领侍卫下入地宫，就有一双幽蓝色眼睛看着他们一举一动，由于黑油极容易被火点燃，他们并没有携带火把。越往前走越感觉死寂，而且恶臭难闻。走在最前面的侍卫忽然停了下来，脚下像是踩到了什么，放下木桶，弯腰从地上拾起一个圆鼓鼓的物品。双手一摸是个死人骷髅头，侍卫浑身一抖赶忙扔掉手中的骷髅头。他这一惊吓引起了连锁反应，高度紧张的一名侍卫大叫起来“谁”。他在黑暗的地道里看见了一双幽蓝发亮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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