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出窍 正文 15.9《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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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策马驱前的普度拉丁目光如炬地望着远处严阵以待的叛军军阵，经过半月的军事理论恶补，他已经基本了解战阵布置，一眼看出叛军所摆出是一个进攻的阵型。暗想看来大哥普度提拉是铁了心要决战。这一刻他心软了，双方实力悬殊太大，明显叛军处于劣势。他内心极其厌恶战争，从王宫出发一路看见经历战火摧残的村庄。血肉模糊的尸体，支离破碎的家庭，残缺损毁的房屋。一心想建立一个没有战争的国度，偏偏战争总是无法摆脱。而且还是和亲人之间对决。

    科卢西已经两次派副将前来向他求战，心理一直有些犹豫，他想给普度提拉最后一次机会，派出了和谈使者前去劝服大哥。甚至开出了最好条件，允许他建国，但必须是属国地位和不能拥有军队。叛军以惩办弑君者为口号，希望把普度拉丁也牵涉在内，否认普度拉丁作为东斯国王的合法性。如果普度提拉接受弟弟的建议，立马就会失去士兵的支持，特别是游列族的跟随。

    使者从叛军阵营回来，带回了普度提拉的答复。他拒绝和谈一切让刀剑来决定，除非“递加裁决”否则谁也别想阻挡他的复仇的步伐。普度拉丁见大哥执意要将战争进行到底。也彻底放弃和谈想法，屏弃心中的杂念下达了进攻的命令。从这一天开始，东斯国土各族之间的战争就没有停止过，它们最终成为递加教动摇和东斯国崩溃的一个主要因素。

    令旗挥舞，鼓号齐鸣。科卢西早按耐不住拼杀的冲动，在他眼里叛军就是待宰的羔羊。沙漠作战讲求速度速战速决，久拖下去对敌我双方都没有好处。一马当先冲向了叛军军的阵营，东斯国王卫队像黑色的旋风扫向叛军，第一波攻击开始，紧跟着第二波攻击又展开。叛军虽是强盗和雇佣军组成没有受过严格军事训练，也不懂作战配合，但拥有强烈的求生**抵挡住了正规军潮水般一波又一波攻击，双方箭来盾挡。进入胶着状态。

    普度提拉虽然生性残忍，却并非莽夫。忍受着前沿士兵巨大耗损，没有派出游列族骑兵去支援前线。他在等待正规军发起总攻。科卢西带领的骑兵撕毁着他脆弱的右翼，给他制造不小麻烦。国王卫队陆续压了上来在全线开花。前沿战阵的叛军已经提前开始后退。正规军中战象出动了，其他各路步兵也投入进战场。

    普度拉丁对胜利势在必得，叛军不到五万人怎么也抵挡不住八万人进攻。况且手上还有一万重骑兵和两万重步兵没有动。心道：“假如抓住普度提拉，一定要终身囚禁他。”他把弯刀一举，麾下的重骑兵、轻骑兵汹涌而出，奔着叛军军冲了过去。总功开始了。

    叛军只能采用密集的方阵来挡住敌人，换一种说法就是只能用身体来阻挡进攻维持阵线而不崩溃。有几次国王卫队的骑兵冲破叛军的阵线，杀到普度提拉跟前，但是都被普度提拉的亲兵化解了，冲入阵中的骑兵最终也不过落了个尸滚尘沙的结果。虽没给叛军首领造成身体伤害，却直接打击了叛军士气。拜火教信徒最为心急，为什么普度提拉还不点火。如果兵败自己的梦想将不复存在。阿拉曼也在边上提醒普度提拉说道：“陛下，是时候了。”普度提拉惋惜道：“我那个当国王的小弟为什么缩在后面就不冲上来。真想看看他此时是何表情，也许他现在很得意。”只有今日普度提拉才体会到一切尽在掌握的美妙感觉。

    阿拉曼觉得形式岌岌可危，正规军的攻势很猛，现在已经到了战阵所能支撑最大极限。假如一切等敌军突破防线，后果很可怕。现在点火伤亡也会无可避免的波及已军。就算那些火势能够理想摧毁正规军，还有风向和计策是否能成功等因素制约。他把自己的顾虑告诉普度提拉，再次恳求他下令点火。普度提拉面容狰狞极不情愿地说道：“那就点火吧。”

    天很热，到处飞舞着沙土。两军纠缠间地面上喷出一道道火柱，犹如一条条张着巨口的火龙，很快便把双方人员吞噬了。身上着火的士兵赶紧拍打身上的火焰，越拍烧得越旺。特别是战马和大象见到火焰乱了性子，不听使唤。国王卫队出现惊慌失措，有的浑身冒着大火在沙地打滚，有的则被烧成了焦炭，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响彻天空，战士们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周围就燃起了大火。叛军最后一支骑兵开始进行反攻。游列族战士冲向正规军，嘴里大嚷道：“火神来了，它来帮助我们了。”国王卫队中，很多人相信了火神传说，火神居然站在叛军阵营。国王卫队的军心被瓦解，战阵队型变乱了，战象掉转方向冲向已军，胜负转瞬既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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