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出窍 正文 14.4《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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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执政官和教皇的矛盾来源于权力纷争，由于克里先戴的有意提高教会势力，最初是想通过教会的力量来达到对抗元老院，可是没有想到教会势力膨胀如此快，超出了他所能控制范围，马尔瓦罗把教会牢牢控制住，教皇完全可以和克里先戴分享治理达斯巴帝国的权力。他们两个人彼此相互利用，代表不同的利益集团，注定不能长久合作。克里先戴容忍马尔瓦罗有一条底线，那就是不能往军界参杂神职人员。然而教会势力的触角已经渗透进了军方。当然刺疼了克里先戴的神经。

    加上不断发生有教会与地方行政机构争夺利益，人事任免、土地划分、司法审判就是寻常的民众生活教会也在干预。平民的婚姻居然也要教会同意才能结合。自由民是否能下地劳作，也要事先向教会通报。给达斯巴城公民带来了诸多不便，对教会的控诉也多起来。从元老院到执政大楼都传出了罢黜教皇的呼声。克里先戴有必要敲打一下马尔瓦罗。他准备前往神宫和教皇好好谈谈，忠实的侍从官兼财务官欧罗克提醒说道：“大人，现在与教皇翻脸还不是时机，帝国刚刚剥夺了各总督权力，这时候需要教会来收拢人心”。克里先戴说道：“我很清楚帝国现状，所以才要亲自去找他谈谈。”

    克里先戴当选执政官后这是他第四次来到神宫，过去这里是庙，现在俨然成了与执政大楼分庭抗争的宫殿。看着修饰一新的建筑，克里先戴内心如同吞了一杯自己酝酿的苦酒，他向自己的城邦发动战争，就是在扫清帝国统一的障碍。无意间一手扶持培育的教会，又成了一个最大的政治威胁。

    神职人员对克里先戴十分谦卑，把他引进宫殿，马尔瓦罗早就等待着他。两个人心照不宣对视了良久，让许多神职人员为两人的紧张关系流下了汗水。还是马尔瓦罗率先行礼。克里先戴才坐了下来。马尔瓦罗挥退左右，大殿之中就只剩下他们两人。克里先戴说道：“我又来向神寻求指引。”教皇说道：“不知大人有何不明。”克里先戴说道：“神既然能创造物质，为何还需要人类用物质来供养他。”

    马尔瓦罗听出克里先戴的言外之意直奔主题说道：“执政官大人前来是相信了外间的一些传闻吧。”克里先戴说道：“不是传闻是控诉。”说完将一张羊皮卷拿给教皇。教皇把羊皮卷摊开细看内容，脸色阴沉下来。

    羊皮卷中的内容是一个保民官控诉神职人员如何盘剥一位寡妇的控诉书。一个寡妇家中一贫如洗，只有一只用于剪毛的山羊。就是这种情况神职人员还要夺走她剪下的羊毛。神职人员说：“依照教律，汝将把第一份羊毛献给天父。”泪眼婆娑的寡妇恳请保民官庇护。保民官跟本就不能干涉教规。过了一段时间寡妇所喂养山羊产下了小羊羔。神职人员再一次抢走小羊羔，寡妇啼哭着去神殿控告，神职主祭人员说道：“这是教义凡第一份收获都属于天父。”绝望中的寡妇宰杀了她唯一经济来源喂养的山羊。而神职人员再次将羊肩和羊胸夺去。面对寡妇的质疑。神志人员居然说：“教义中明文规定了信徒应当馈赠教皇以肩双臂和胃。”

    马尔瓦罗脸色铁青把羊皮卷合上，他完全明白这是自己的属下打着传教的名义盘剥公民财物。气愤的说道：“我会用最严厉的神罚来惩罚这些失职的教徒。”克里先戴说道：“我不是想来听你如何惩罚这些教徒。我是希望严格约束你的教徒，这些控诉还有很多。听说一对新人结婚，要神职人员批准。如果双方新人不交纳钱财给教会。他们就不批准这桩婚姻。是不是女人的第一次也要献给天父。你和我之间的协议我会照办。但决不要干涉达斯巴新法规。婚姻的事取决于地方官员和家族同意，教士只献上祝福就可以了。神职人员无论在那种情况下都要服从帝国行政机构的管理，他们也是国家臣民。对异教徒的财产没收应交国库而不是收归教会。任何一个教士都不具有剥夺一个公民权利的权力。”克里先戴的话很严厉同时也是在向马尔瓦罗摊牌。

    马尔瓦罗正要张嘴，神宫的上层传来有人发出的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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