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赵兵就给王大成打电话,问王大成有没有空,能不能来陪他聊聊。他心里空荡荡的,感觉又寂寥又疲乏,极需要靠在朋友的肩上休息一会儿。
王大成很快赶来了。一进门就打趣道:“关门大吉啦!”他并没有取笑的意思,他看到赵兵又落魄又悲伤的样子,故意用玩笑的口吻来营造一个轻松的氛围。
赵兵苦笑一声,叹口气说:“摊上个傻老姐,你有什么办法!”
“没事!”王大成豪爽地一挥手:“起码你挣了四五万块钱!还学会了做服装生意。以后你独个儿干时,就是轻车熟路了。”
“我是担心她。唉!她怎样向她老爸交待哟。”赵兵忧心忡忡地说:“张叔对她的不满已达到顶点!我真害怕哪一天她被撵出家门,叫她自谋生路。”
“不会的!”王大成胸有成竹地说,“她老爸是恨铁不成钢!你看过几个正常的家庭把儿女撵出家门的?父母们话说的狠,好象和你有不共戴天之仇,但如果你在外面受了一点儿苦,他们又心疼得不得了了。”
赵兵点头赞同。想想又问:“你说燕子怎么那么倒霉!尽遇上些不三不四的家伙。”
“这不明摆着吗?她的生活圈子的问题。”王大成深有感悟地说:“俗话说‘跟好人学好人,跟着端公学装神’她圈子里尽是些有钱的闲散的人,他们不需为生活奋斗,父辈挣下的财富足够他们吃喝玩乐一辈子!而一个人在无所事事时,他的智商就会退化。这就是一般大众觉得有些富家子女根本就不是他妈的正常人的原因。燕子还算好的呢!但她深受她那个圈子的影响,思想和行为的方式都很梦幻,完全凭自己的主观意愿去想当然。这就是他们容易伤害别人也容易被别人伤害的原因。”王大成说着笑起来,用一种嬉戏的、有点儿玩世不恭的口吻说:“何必这么洁身自好!我也来玩玩这种游戏!骗几个富家小姐!嘿嘿!凭本人的学识和口才,还有一付堂堂男子汉相貌,不叫她爱得死去活来我不姓王!哇!财色兼得,要不了两年我就发了。再写一本书叫《爱情宝典》,付标题是‘穷小子怎样利用爱情致富’。一定畅销。唉呀呀!这种名利双收的事我怎么没早想到呢?”他自得其乐地哈哈笑起来。
赵兵阴沉着脸,狠狠盯着他,从牙缝里崩出两个字:“你敢!”
王大成有心逗他,又说:“你也别做什么生意了,劳神费力的。跟着我去温柔乡闯荡,我保你比做生意挣得多!”
赵兵刚想发作,一下醒悟过来,无奈地笑了笑说:“你也别逗我开心了。唉!我们的生意本应该越做越好……”他伤心地摇摇头,打住了。
“嗨!你怎么多愁善感了!”王大成还是一脸轻松地笑:“男子汉嘛!拿得起,放得下!不过,”他顿了顿,担心地说:“燕子还受得了吧?这么大的打击!你千万别当她的面抱怨她。多安慰安慰她。”
赵兵说他已经三天没和燕子联系了。她说要去一个清净的地方反思,叫赵兵别给她打电话。
王大成一听急了,责怪赵兵自私,只想着自己!如果燕子真的一时想不开,有什么三长两短,赵兵难辞其咎。
“不会的。”赵兵丝毫不在意,“她大大咧咧的!顶多去个度假村昏醉几天,然后一切照旧。”
“你懂什么?”王大成又生气又不耐烦,命令道:“快!马上给她打电话!哼!麻木不仁!出了事你后悔去吧。”
赵兵也有些紧张了,立即打燕子的手机。关机。“怎么办?”他惴惴不安地望着王大成。
“给她发短信!就说你有急事和她见面!她一开手机就收到了。”
王大成这个办法果然好。他刚离开赵兵家,燕子就赶来了。她神色疲惫,眼窝凹陷,突然间老了好几岁。进门就往沙发上一躺,有气无力地问:“又出什么事了?”
赵兵问她去哪儿了,大家都在担心她。又安慰她过去的事不必再去多想,免得自寻烦恼。
她厌烦地挥了挥手,问:“有人去找我爸要帐吗?”
赵兵一愣:“你在外面借钱啦?”
燕子极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多少?”
“五万。”
“你……”赵兵真先煽她一耳光,他咬着牙问:“你究竟给了那混蛋多少钱?”
燕子像没听见他的问话,木然喃喃道:“前天就该还钱了。我打电话给他,叫他拿着借条找我爸要,看来他没去。”
“张叔知道你借钱啦?”赵兵紧张了。
燕子摇摇头,捂着脸哭了。
赵兵终于明白她躲起来的原因了。不仅是要找一个清净的地方痛定思痛,还要躲债。债主找不到她自然会去找她老爸要帐,等老爸把帐还了她再露面。可这样一来她老爸一定会伤透了心,也许从此再不管她的死活了。望着她茫然无措的样子,赵兵心里又难受又焦虑,犹豫一阵,最后咬了咬牙,把心一横,嗓音颤抖着说:“还钱!马上还!不能让张叔知道你在外面借钱。快!给你的债主打电话,叫他来拿钱。”
“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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