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平妈给军平打了电话,并没有多说什么,只叫他周末有时间就回家。军平没在意,镇上忙过了这一段,就请了假回家。这个周末,军平陪着碧儿去了医院。转眼就快到预产期了,碧儿的血型问题,医生要求她最少一个礼拜就要去医院检查一次。碧儿和军平自然而然的谈到了备用血源。碧儿说,要请欧阳晔帮忙。军平满心不高兴,欧阳晔和他在大学时代的竞争至今历历在目,军平心里始终酸溜溜的。军平说:“难道不能请你妈来。”碧儿在医院就对他发了脾气。妈妈也50出头了,亏他做女婿的,怎么说得出口。这样直到晚上,碧儿都板着个脸不理军平。军平本来心里也不痛快。为了工作上的事情,心里闹的很难受,碧儿再给他脸色看,军平也小性子上来。两个人爱理不理的。
军平妈为着军平回家,特意从医院回来,留了军平爸一个人在医院。军平去医院的时候顺便去看了军莉。只有自己爸妈守着,郭家一个人也没有。军平心里很气。他这个小舅子,一向和大姐夫好。对这个二姐夫,有时候有点看不惯。因为郭智心眼多,不如储家宏实在。而且郭智妈的那个做派,军平妈没少在家里唠叨。军平听多了,对郭智一家都没什么好印象。这次亲眼看见军莉一个人睡在医院里,只有自己爸妈,那么大的年纪,跑前跑后的忙。郭智连个影子都不见。看着爸妈花白的头发,和疲惫不堪的样子,军平这个大孝子,当时眼圈就红了。晚上回家,他跟军平妈说:“妈,碧儿这边你就别管了,我二姐身边一个人也没有,你们不管,谁管她。碧儿还可以请她妈来。”军平妈赶着拦住他的嘴,看看在房间里看书的碧儿,生怕媳妇听见。
碧儿人在房间里看着书,早看见军平妈和儿子嘀嘀咕咕的。心里头生气。又看见军平妈神神秘秘把军平拉到自己卧室去,好奇地竖起耳朵想要知道他们说什么,军平妈把门啪地关上了。碧儿一口气窝在胸口,转不过来。结婚以后很多次,军平妈有话和军平说的时候,都是把门关上。又或者军莉、军妍回来,和军平妈说话,也总是把嗓门压得低低地跑去厨房或者军平妈的房间把门关上说。碧儿开始的时候不在意,有次还傻忽忽问军平,说什么。结果军平回答说:“又不关你的事情,问那么多干吗。”碧儿觉得很不理解。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说的。
再后来,这种情况变的肆无忌惮。军妍每次回来,都堂而皇之地把卧室门一关。碧儿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蔑视。她把这种想法说给军平。军平就说她小心眼。“我姐姐有她自己的事情,又不关你的事。你要知道干吗。”碧儿说,这不是要不要知道的问题。这是我的家,在我的家里把门关起来,背着我说话,这算什么。这是对我的不尊重。军平就生起气来:“谁不尊重你。我姐姐也有自己的**,未必都要告诉你。你心眼也太小了。这个也计较。”碧儿每次都被军平气得说不出话来。她根本不想知道任何人的**。可是每次都这样,实在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外人,一个人人都防着自己的外人。
晚上的时候,军平跟碧儿陪着笑脸:“老婆,跟你商量个事情。”
碧儿的警惕性一下就上来了。结婚快五年,军平的脾气碧儿还能摸到点。刚结婚那会,军平很喜欢讨好她。经常弄点小小的情趣哄碧儿开心。在平常意义的纸婚之年,他们小两口过的倒好想蜜月。很重要一个原因,是婆婆媳妇不同住,也没有那些个家长里短的烦心事。除了偶尔为房子问题吵吵,那段小日子,过的可甜蜜了。到了近两年,就有点小问题了。日子趋于平淡之后,两个人工作各忙各的,军平在办公室从打杂干起,慢慢干到文字秘书,又干到局领导带着跑的秘书。工作越来越忙,小情趣越来越少。碧儿有时候埋怨他两句,军平高兴的时候就说:“老夫老妻的了,搞那么多花样干什么。”疲惫不堪的时候就说:“老婆,我累了,睡吧。”一转脸,他就能睡的人事不知的,丢下碧儿一个人在那郁闷。也有主动来哄碧儿的时候。最早的一次是,碧儿生日的时候没见到军平的花和礼物,过了一个月,军平有一天突然把家里卫生搞的干干净净,还买了一束漂亮的百合送给碧儿,碧儿以为他终于想起来要补偿生日的花和礼物,开心了一个晚上。谁想到第二天,军平就结结巴巴地和她说,自己偷偷炒股赔了钱。又一次,碧儿下班的时候,军平居然等在单位门口,还主动帮她拿着包,又陪她逛了一个晚上的街,买了个漂亮的皮包送给她。碧儿好久没享受过这种待遇了,心里特别高兴。结果回到家,睡觉的时候,军平又结结巴巴和她商量,说军莉要集资买房子,钱不够,看能不能给凑点。这种事情后来又发生过几次。碧儿就总结出规律了,一旦军平对自己特别殷勤的时候,就是有事情的前兆。
果然,军平看碧儿脸色没什么大变化,就放心大胆地说:“你看,还有一个多月,你就要生了。我也不在家,到时候能不能回来也难说。本来我妈我爸来,就是为了照顾你和宝宝的。他们也照顾你这么久了。可是我姐就这两天就要生,我姐夫又在国外回不来,说是回来了又要走。他工作很忙,我姐姐一个人,也挺不容易的。”说到这,看看碧儿的脸色。碧儿心里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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