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杜克公爵的威胁,班德尔国王仰天长笑,眼神无奈且疲惫,长笑过后便是猛烈地咳嗽。
最终,他挺起了胸膛,冷冷的望着杜克公爵说道:
“班德尔家族的子孙是不会像乱臣贼子屈服的!杜克,你作为一个叛乱者,永远都无法得到霍兰德国王的王位,你会被人民的唾弃所淹没!今天,维克多大主教也在这里,你的罪行会传遍大陆的每一个角落!”
杜克公爵的脸上始终保持着绅士的笑容,他没有理会愤怒的班德尔国王,径直走到马车旁边,推开车门将维克多红衣大主教请了下来。
“尊敬的大主教冕下,让您受惊了,请原谅我的冒犯。今天的事情属于霍兰德王国内部的调整,而且我是万万都不敢伤害大主教您这样德高望重的教廷元老的,所以请您回公爵府休息。”
杜克公爵说完之后,从远处驶来一辆马车,停在人群之外。
车上跳下一名白袍男子,穿过人群来到维克多大主教身旁,恭敬地示意维克多随他离开。
来人俨然便是那名曾经为贾斯汀伯爵疗伤的泽本尼公国驻地主教。
维克多红衣大主教看了看身边的班德尔国王,然后用极其慈悲的语气对杜克公爵说:
“公爵大人,今日事关贵国内政,我作为教廷主教实在不便插手,但是我还是希望您不要伤害班德尔国王陛下的性命。”
班德尔国王看了维克多一眼,目光中饱含鄙视和愤怒,在这一刻,他已经明白了维克多大主教早就和杜克公爵串通一气,今天的事情肯定也有他一份。
班德尔国王刚想开口斥责维克多大主教,杜克公爵却抢先对国王说道:
“国王陛下,既然大主教冕下为您求情,我可以保证您的生命不会受到威胁,而且您还可以继续享受国王的待遇,关于这条让位的昭命,您到底是签还是不签呢?”
“妄想!班德尔家族的江山,岂能让你这种乱臣贼子坐得!杜克!如果你还有一点点骑士精神,今天就在这里和我一对一,分出个高下!”班德尔国王缓缓的抽出身边佩戴的礼仪佩剑,对杜克公爵说道。
杜克公爵闻言轻嗤一声,
“哎呀!我亲爱的国王陛下,您的脑袋是不是秀逗了?试问,我为什么要放弃现在大好的局势,傻乎乎的和您单挑呢?既然您的心意已决,我就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说完之后,杜克公爵对身旁的手下挥了挥手,
“你们送国王陛下上路吧,记得不要把陛下的身体弄得太碎,如果那样的话,发丧的时候就不好见人了~~~”
说完之后,杜克公爵又转身对维克多大主教说:
“尊敬的大主教冕下,请您上车吧,这里等下会变得很混乱,我现在派人送您回府休息如何?”
维克多大主教怜悯的看了班德尔国王一眼,摇了摇头,缓步登上了马车,拉上了窗帘。
杜克公爵的手下遵循命令向班德尔国王扑去,年轻的国王紧咬牙关,左支右挡,堪堪躲过第一轮攻击,手中的礼仪佩剑却因为受不住大刀的劈砍而断成两截。
班德尔国王气喘吁吁,怒视着杜克公爵,而公爵大人则彻底的撕掉了虚伪面具,满脸兴奋的对班德尔国王笑道:
“哈哈哈哈!国王陛下,您与其浪费时间、这样怨毒的看我,还不如先注意一下您自己吧!”
杜克的话刚刚说完,他手下们第二轮的攻击已经到了,班德尔国王用手中的断剑抵挡了几下,身形飘忽的躲避着加身的刀剑。
望着场中左支右绌却屹立不倒的国王,刚刚还站在杜克公爵身边的弗兰克抢身上前,一脚踢在班德尔的背上。
班德尔身体顿时失去平衡,斜滚出好远趴在地上,旁边的刀手紧跟上前,龇牙狞笑着举刀便欲砍下,年轻的国王危在旦夕……
“住手!!!”
就在这紧要关头,一声怒吼传入了众人的耳中,杜克公爵略微一愣,随后反应过来,那叫喊的声音,他似乎听过。
原来,躲在暗处的晁天骄众人一直注视着发生的一切,目睹维克多大主教与杜克公爵狼狈为奸的恶行之后,老晁早已恨得牙根痒痒,如果不是顾及帮助安德救女儿的计划,他早已冲出去抱不平了。
随着事态的发展,眼见国王命悬一线,晁天骄再也顾不得那许多,一嗓子喊了出来。
晁天骄一时快意出头,而旁边的尼古拉斯则一拍大腿,一声“哎呀!”,然后转身对安德等人说道:
“这个没事找事的混小子!实在可恨!毕格瑞沃,你先带着杰森和塔妮娅去追维克多,我留在这里帮科瑞兹,解决之后我们会尽快去找你!”
安德点点头,
“好吧!我走之前先帮你清一下小怪!”
回答完之后,安德不再理会尼古拉斯,垂头闭目、双手向天。
瞬间过后,安德头上须发皆张,随着他的手臂所指,天空中形成了团团乌云……
而这一刻的同时,杜克公爵也已经从发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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