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皇宫。
一间幽暗的小屋里,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坐在华丽的榻上,本来俊秀的脸此刻却显得格外阴沉,那双充满了不甘的眼睛,似乎控诉着他内心的痛苦与无奈,似乎想到什么愤恨之事,右手将那支笔紧紧的捏住,似想要把它握碎,但手终究还是松开了笔,阴沉的说道:“先生,那个人怎么样?”
屋里的黑影中,募地出现了一个黑衣人:“陛下,那个人带着自己的两个兄弟传教十年终于建立起了太平道,势力大涨,但是......”
陛下!?如果天下任何人在此,定会惊骇莫名,现在那个榻上的男子,那个充满了不甘与痛苦的男子,竟然是那个荒淫无道的当今天子,在后世被称为汉灵帝的刘宏!
刘宏问道:“你想说,他的势力大到难以控制,野心也膨胀起来了吗!?”
黑衣人微微的点了点头,刘宏苦笑道:“朕又如何不知?朕知道,其实朕都知道!可是先生,你可知道,这天下不是朕所做主得了的!世家,才是这天下的主宰!可是朕不能明着动他们!因为朕就是最大的世家家主!所以朕内才用宦官转移世家的注意力,外来扶持他对抗世家!”说到“世家”这个词,刘宏青筋暴起,那支毛笔被握得嘎吱作响,“可是,当年朕年龄毕竟太小了,太小了啊!很多事情朕想得都太过简单了!但是,无论他做到哪一步,世家终究要与他成死敌,哈哈哈哈......”这位皇帝疯狂笑了起来,“最终,世家总会受到巨大损失!你看着吧!刘姓,才是天下的主宰!”
黑衣人皱皱眉头,这件事他并不知道是对还是错,但他对皇帝的忠诚使他毫不怀疑自己的方向!黑衣人继续问道:“可是皇上,夏育、田晏、臧文所谓的三路大军,粮草不齐,军容不整,恐怕......”
刘宏冷笑道:“曹节以为他们做得天衣无缝,企图趁着这一次大军的失败让自己的势力插足军队,却不知道没有朕的默认,他们岂能如此猖狂?!哼,朕就是要大军失败......”
“什么!皇上您......”黑衣人一声惊叫。
刘宏悠悠说道:“世家企图借着这一次的胜利清除宦官在朝廷的影响,可是他们却低估了对手的能力,更低估了檀石槐的能力,三万,朕早就知道他们必败,既然早知如此,朕何必不趁此机会提拔外戚呢?!现在朝廷看似宦官当权,可是你可看到,那些大世家的实力不减反增?哼!世家,宦官,外戚,这朝廷可是缺了一方,怎么斗得起来?!”刘宏轻轻的将目光投向远方,那支笔已彻底的碎了,“袁氏!杨氏!哼!你们不会寂寞的,不会寂寞的......”
......
吕布从来不知道,古代拜师是如此麻烦。子曰:自行束修以上,吾未尝无诲焉。论语集注中解释:修,脯也,十脡为束。脯就是干肉,脡就是条状的干肉。用现代文解释,就是:只要有人自行送给我十条干肉,我就没有不教他的。既然孔子都这样说了并做了,因此在拜师礼中,送老师十条干肉便是最基本的礼节,是不能缺少的。幸好吕家并不算穷,十条干肉还是拿得出来的。由于吕家简陋,又没有别的与蔡邕辈分相近的人来当主持人,因此只得一切从简。首先便是在蔡邕的带领下祭拜孔夫子,然后便是送肉给蔡邕,再次向蔡邕行礼,[师允,乃正坐。(允者,慎也。坐者,尊也。正者,敬也。)弟子四拜。(四者,加隆也。拜者,行古之道也。)师答一拜。(礼无不答也。)]再递给蔡邕提前写好的拜师贴,师长在收下“束修”后,回赠以《论语》。这一切搞得吕布浑浑噩噩的,接下来只得按照蔡邕的指示做,自己却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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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怎么还在读书啊!?真无趣!”刁秀儿一脸郁闷的看着面前乖乖读着书的吕布,嘟着嘴说道。
吕布正沉浸在《太史公书》中的奇妙世界里,听到刁秀儿的话,不由抬头,正好看见一脸郁闷的刁秀儿与蔡琰,“怎么了?”
蔡琰单手称着头,水汪汪的眼睛盯着吕布:“布哥哥,爹爹今天去朔方应酬去了,你能继续给我们讲讲故事吗?”
一个多月的相处,蔡琰在吕布面前已经不再装外人面前的淑女,虽然仍显得文静,但依然掩饰不住天性中的狡黠。
吕布一皱眉:“你们姐妹不用读书了吗?”一个多月前,吕布正式拜了蔡邕为师,没过多久,感情一日好过一日的蔡琰与刁秀儿便义结金兰,所以两人平时均以姐妹相称了。
一看吕布不乐意的样子,刁秀儿拉着吕布的胳膊,撒着娇道:“大哥!你快给我们讲讲吧!上次你将到郭靖拜洪七公为师了,接下来怎么样了?”吕布一阵苦笑,一个多月前吕布见二女无聊,便给她们讲起了自己改编后的《射雕英雄传》,哪知年龄不大的二女一下入了迷,天天缠着吕布讲故事给他们听。
吕布正欲拒绝,但看到蔡琰那渴望的表情,便一如既往的说了声“好”。蔡琰一听吕布肯讲故事,不由得展颜一笑,看到蔡琰的笑容,吕布顿时呆了,古人言千金难博一笑,诚不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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