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邕与蔡琰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情景,心中不由得暗自惊异,若说吕布人缘好,与村民熟悉,这不足为奇,可是那些村民的眼神中却带着尊重,这种尊重绝对不同与他们在世家大族面前的谦卑,而是发自内心的感激与佩服,还有那些小孩,望着吕布的眼神中充满了崇拜,那不是对富有的渴望,对权利的羡慕,而是对自己内心的偶像的尊崇!
蔡琰奇怪之下,轻轻拨开了门帘(车门的帘,汗了),向吕布轻轻的问道:“吕大哥,他们......”
似是知道蔡琰要问什么似的,吕布整了下心情,回头装做淡笑道:“他们都是这里的村民,以前匈奴人经常来侵犯,我还有些勇力,率领村里的男子曾几次击退了匈奴人,所以他们总是当我是他们的恩人。咦?蔡小姐,你什么地方不舒服吗?怎么脸红了啊?”
“刷——”本来听得好好的蔡琰象是遇到什么害羞的事情,瞬间就退进来马车。吕布心中暗暗奇怪,这蔡琰为什么要脸红呢?不过说真的,蔡琰红着脸的样子可真迷人,与秀儿那害羞时的可爱不相同,但到底有哪点不相同呢?反正从来没感情经历的吕布是不懂的,只是看到蔡琰,吕布总觉得心里怦怦直跳,连与她说话都要鼓起好大的勇气。哎,女孩子可真搞不懂!
看着女儿娇羞的样子,蔡邕感到很奇怪,在外人大方而知书答礼的女儿今天是怎么了?先是对一个才见面的男子说教,现在又是在外人面前害羞,刚刚吕布说的话自己在里面听得很清楚,没有不正常啊!蔡邕不由问道;“琰儿,你看见什么了?为何如此羞怯?”蔡琰像被说出心事般,慌张说到:“没......没什么,女儿又有什么可害羞的?”说着,蔡琰还是感到心里直跳。外面那人真的太好看了,真的,真是个祸害!特别是那深邃的眼神,自己差点都沉沦进去了!不过那张充满微笑,美如冠玉的脸真的太让人心醉了,真的!哎呀,怎么还想这些羞人的事?!蔡琰的脸红得更加厉害,发现旁边那奇怪的眼神,蔡琰娇声道;“爹爹!你怎么这么看见人家!人家真的没什么!”
蔡邕转过头,也不顾女儿的娇态,嘴里不停的说:“不对,不对,绝对不对......”
......
刁秀儿在家里正在翻看大哥默写的书简,突然听到院子外的马蹄声,知道是大哥回来了,把书一放,欣喜的跑出院子。
“大哥,你回来......”还没说完,就看见一辆马车听在门前,吕布正扶着一位四十多岁的文人下马车,马车旁边正站着一位极其美丽的女孩,虽然自己面容能与她相比,而且因为自己年龄比她小的原因,将来自己可能在美貌上能更胜一筹,可是那个女孩文静而又充满着率真的气质,是自己万万比不上的。
蔡琰发现门前的女孩,也不由一愣,向来自己对各方面都有着极强的自信,未想今天碰见了容貌能与自己相比的女孩,而且看的出来,因为那个女孩年龄比自己小,她将来可能比自己还要美。不过没什么,蔡琰并不嫉妒,她对自己有着强烈的自信,那是从文化中得出来的修养与气质。但不知为何,蔡琰好象感觉到那女孩看自己的眼神有着一股淡淡的敌意。
吕布扶着蔡邕下了马车,正好听见了刁秀儿的声音,抬头一看,站在门口的不是秀儿又是谁?
在外人面前,吕布还是要保持足够的礼节:“秀儿,这位是海内名儒蔡先生,这位姑娘蔡小姐,快来见个礼吧!”
刁秀儿轻轻拜道;“刁秀儿拜见蔡先生,蔡小姐。”
蔡琰回礼道:“这位是秀儿妹妹吧!今后我们就以姐妹相称吧!”刁秀儿看了一眼吕布,吕布轻轻的点了下头,刁秀儿只得羞涩的喊了声“姐姐”,蔡琰听到终于有人叫自己姐姐了,心里乐滋滋的,面容不由得露出了笑容。刁秀儿看到那不作伪的笑容,心里的敌意也渐渐消失了大半。
知道吕布家里有个女孩,蔡邕也不吃惊,刚刚吕布在车上已经介绍了自己家的情况,知道吕布年幼双亲离世,家里还有一个从匈奴手中救出的女孩和一个同样失去双亲的男孩。尽管以蔡邕如此高的身份,而且刁秀儿只是一介女子,不必向她行礼,但如今蔡邕毕竟是客居,所以还是礼貌的颔首道:“老夫本一介落魄文人,幸贤侄相救,才得以免死,如今又厚颜寄居,有叨扰之处,还请小姐见谅!”
刁秀儿何曾见过蔡邕这么大的人物,而且这样的人还向自己告罪?连忙回礼道:“先生不可如此,秀儿本是孤儿,幸得吕大哥怜悯才不至于沦落街头,如今怎敢以主人自居?”
蔡邕一愣,未想乡野之人有如此修养,转头看着吕布理所当然的样子,随即明了,这大概也是吕布的功劳吧!
吕布这时发现曹性还没出来,不由出声询问道:“秀儿,小性呢?”
刁秀儿不由尴尬一笑:“小性趁我没注意,偷偷溜出去玩了!”
吕布不由心里一沉,看来该真正管一下小性了,既然乱世就要来临,那至少也要小性有自保的能力才行。
“秀儿,你去做饭吧!这里我来安排蔡先生父女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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