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依照成进所说,臧霸大军行动迟缓,这就给了我们一个机会。”虞翻看着沙盘,对沈烈说:“大人准备在哪里迎击臧霸。”
“仲翔,我知道你现下心不在臧霸身上。”
“哈哈哈哈,知我者,大人也!”虞翻小小拍了一记马屁:“臧霸亲自前来,出乎我们的预料,对我们来说不是件好事,但也可以说是件好事,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期间关键就是我们如何把不是好事变成好事。”
虞翻看着四周一溜猛将,意气风发,直想对天狂歌。指点沙场,这不就是自己的梦想吗?
“大人,请先听听虞翻的想法。此战大可不必与臧霸大军正面相抗,而应消灭臧霸军吴敦所部,不可以让他对我形成夹击之势。具体安排是:第一,大人可遣一千精骑,多带箭矢、引火之物,至臧霸军周围,昼夜袭扰,尤其是应该多多焚烧其粮草,同时,命一将率五百‘风暴’军于臧霸军至我阳都一线必经之路上,广布陷阱,此二军均不可与臧霸中军正面交战,此行的目的,就是在迟滞臧霸军来到我阳都的时间,消耗他本来就已经不多的粮食,以及把臧霸大军在到达我阳都城时的人数减到最低。从成进军的情况和臧霸粮食消耗的情况上来看,军纪相当的涣散,当是乌合之众,沿途的袭扰应该可以让不少的人因为畏惧而逃散,加之粮食有限,对于逃散之人,臧霸也只能是当作没有看见。当臧霸军到我阳都城时,军中应当除了臧霸、管亥两部二万余人外,其他军兵不会太多。第二,大人可遣二千步卒、一千“风暴”军,于吴敦来我阳都必经之地,歼灭之。吴敦军力多少,不足为虑,以我百练之师击其乌合之众,是以石击卵耳。随后,这三千军迅速回师,至我阳都城外,寻找一处有利地形驻扎,与我阳都呈犄角之势,首尾呼应。第三,如若臧霸军先行抵达阳都城外,无论攻击吴敦部三千军兵是否回还,我军也不必出城迎战,臧霸不敢攻我阳都。为什么?攻城器械需要时间打造,臧霸所剩军粮不允许他有这个时间,沿途不间断的袭扰,已经使其军士气所剩无几;其次,一千骑兵、五百‘风暴’军待在身侧,凉那臧霸必然夜不能寐、食不甘味,随时要防止侧翼被袭,如何敢放手攻城?再次,成进军的覆灭,已经说明阳都早有准备,城中又多有青壮,他又如何攻城?更何况,臧霸的最终目的是要带这这批军兵前往广宗,如果攻城,势必要折损在城下,他又如何去广宗?第四,此战之转折在于琅琊,大人可派快马,多带金银之物,赶往琅琊,告诉何良,让他恳求张敬,言及阳都危矣,大人心急如焚,要琅琊尽可能地多出兵丁,赶来阳都。可以让何良直接告诉张敬,只要阳都危机解除,必许张敬以重利;同时还要告诉何良,在援军出琅琊城之后,一路之上都必需大张旗鼓,以使臧霸知晓。期间我们再适时放出吴敦部已经覆亡的消息。至此,臧霸唯有撤军一途。”
虞翻将自己的想法一口气说完,便向四周众人望了一圈,想听听他们的意见。
“仲翔,听你的意思,你——你不会是把希望放在了张敬的身上吧?”金雷不能确定自己是否完全的听明白了,所以说起来有点迟疑。他虽然没有和张敬直接地打过交道。但也知道那个人不怎么地道,典韦在他面前就从来没有说过张敬的好话,有的只是想怎么杀掉张敬好解气。
“可以这么说。”虞翻不理睬周围众人一脸的怀疑,直接说出了答案。
“依照参军所说,是我骑兵最早与臧霸军交锋,尽管是从侧面,但也足以让臧霸对我有所了解,对我军战力有一个认识,我不认为届时臧霸还有勇气来我阳都。”张辽提出了自己的看法,让一干猛人不停点头,看来大家对于那一千骑兵都颇为自信。
“这个计策从头到尾,我都没有一个地方是希望这个臧霸来我阳都。所有的预案中,涉及到臧霸来我阳都的地方,都是预期臧霸在不计后果的情况下的结果。”虞翻这次说的更是理直气壮。
虞翻的这一番话,说得一干猛将只翻白眼,怎么能这样?怎么说都是你虞翻有理?
“为何不消灭臧霸军,而仅仅是迫使其撤军?”颜良也不理解,自家虽然只有八千人,可灭掉对方五、六万,应当不是问题,能吃掉却不吃掉,一时有点想不通。而且,吃掉了臧霸,青州就安宁了。
“我的想法是要把可能出现的损失减小到最低限度,就是阳都城墙出现不必要的受损,我们也不划算。”虞翻沉吟了一下,口一张,说出了这么一句抠门的话。
“如果臧霸军至城下,虽不攻城,却派将溺战,也不可出城迎战吗?”张飞出声了,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对于他来说,如果敌军将领前来溺战而不迎战,是件很憋气的事。
“臧霸部除吴敦、成进不在军中,尚有管亥、昌豨、孙观、尹礼等人,如若是臧霸、昌豨、孙观、尹礼等人在城外溺战,城中不可出战;如若是管亥,则出战,战必全胜,最好是生擒管亥,让臧霸既知晓了我们的实力,又明白我等对他实已了如指掌,还断其臂膀,以后有什么事,也不敢轻举妄动。”沈烈对这个问题一锤定音,实际上也是默许了前面虞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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