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霸,”沈烈在嘴里轻轻的念叨着这个名字。这个名字他可不陌生,罗老大的书里有这么一号人物,而且还应该是黄巾中的顶级厉害的人物,与那个现在不知道在哪儿的张燕应该差不多。
“臧霸手下有那些主要的头目?”
“还有吴敦、昌豨、孙观、尹礼。哦!还有一个,叫管亥的。”既然已经开口了,后面的也就没有必要再隐瞒下去了,要不然干脆一开始就不说。成进想通了这一点,说话也就流利了一些,态度也恭谨了许多。
这几个人名,沈烈是听说过的,想来成进没有骗自己,说的是实话,这些人就是从青州的地界上起事的。沈烈获得了一个比较满意的答案,对成进的态度也就缓和了许多。
“这些人里,与臧霸的关系如何?我说的是与臧霸的亲疏关系。”
“我和吴敦、昌豨、孙观、尹礼几人,都是很早就随臧霸的,彼此关系都还不错。而管亥则是不久前,从青州附近的哪个地方过来的,具体是哪个地方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说很得上面一些渠帅的赏识,想来与臧霸的关系应该不会很好。”
“哦?你有何凭证可以说明两人关系不是很好?”沈烈对这个情报很感兴趣,利用二人的关系情况,来施行离间,是中国历史上屡屡成功的一个计策,如果成进说的是真实的,沈烈就想试试这个法子,从敌人内部瓦解他们,比从外部下手要容易得多,损失也要小得多。不仅如此,沈烈还有一个想法,就是想把这个管亥搞到自己的手下来,这个人的武艺可不简单?是可以和太史慈对打的人物,这样的人要是放弃了岂不是可惜?
“管亥很得渠帅的赏识,到这里来,大概是要代替臧霸的,大人请想,两人的关系能好得了?我们兄弟几个能当上头目,可是一点一点做出来的,哪象管亥,以前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谁知道他是怎么一回事?”成进把自己的想法直接的说了出来。
“大概——?大概——!”沈烈对这个词咀嚼了两遍,大怒,几乎是对成进咆哮道:“成进,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没有任何依据的事你也敢当成情报告诉我。你这蠢材,大概是看见这管亥一来,就很得这臧霸的器重,你兄弟几个心中不忿,已有怨恨,所以才有这么一说。如若本县轻信了你,岂不是平白落下些损失,惹人耻笑?你当本县年幼可欺吗?你是欺本县手中宝剑不利吗?”
成进脸色唰时变得惨白,身体又哆嗦了起来:这个小孩子县令,刚刚还和颜悦色的,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刚刚还是阳光明媚,一下子就是狂风暴雨,这谁受的了,看来当官的都不简单,这与他的年龄大小没有关系。
“你们几人中,谁的武艺最高?”沈烈想知道的情况还没有弄完全,就又问起来,只不过语气有点阴阴的。
“是官亥!”这次成进几乎没有思索就答了出来:“官亥来后,臧霸对他很是器重,我们兄弟几个对此很是不服。前一阵子,我们几个和他比试了一二,结果……结果……”
“结果——?结果就是你和吴敦、昌豨、孙观、尹礼几人联手,也不是人家的对手。”沈烈看他支支唔唔的,想的到后面是什么话,就把他说了出来,言语中也有些鄙夷:你以为官亥是你们几个对付得了的?
“大人……怎么……知道了?”成进有些丧气,停了一会,又说:“臧霸好象也打不过官亥。”
“嗯?他们比试过?”沈烈又来了兴趣。
“是的,只不过当时没有分出胜负。”成进悻悻的说,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急又快地补充道:“但管亥好象没出全力,臧霸攻、管亥守,两人打了一会,管亥就不打了,对臧霸说大家平手,臧霸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看了管亥一眼,两人就哈哈大笑了起来,这不就是说……不、不,是明显的管亥胜了!”
“嗯!很好,变聪明了一点。”沈烈点点头,继续问:“除了让你来打我阳都,臧霸还有什么其他的安排?”沈烈问出了一个很棘手的问题,他现在迫切的想知道那个臧霸有什么样的安排。
“臧霸派我来攻打阳都,另外还让吴敦同样率领五千人去攻打东莞,大家说好了,如果我先成功,就分兵去东莞;如果吴敦先成功,就分兵来阳都,等臧霸率大军到阳都后,再做决议。”这些行军布阵之事,属于绝密,成进一经说出,就知道自己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吴敦的军兵想来和你率领的军兵一样。”沈烈说出自己的推断后,继续问:“臧霸的军兵如何,有无骑兵?”
“大人明鉴,所说甚是。”成进拍出了一个小小的马屁:“臧霸率领的是中军,人马比我的要多出很多,大概有五、六万之众,没有骑兵,马匹也很少,只有几个头领和他的亲兵有马。他交给管亥的是一万人,都是青壮,拿的也都是刀、枪和弓箭,有的还有盔甲,比我们的要好的多。起事前我们秘密打造的兵器和打下博阳后获得的兵器、盔甲,几乎都给了管亥军。”
“又是一个大概?嗯?”沈烈含笑看着成进,有点阴冷,让成进头皮发炸。
“大人,小的也没有办法说个确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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