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烈极为兴奋,赵月的舌头无疑的天降甘露,他贪婪的吸咏着,考虑到两个人的身子是侧着的,就想把赵月的身子附正了,伸出手搂着赵月,由于眼睛看不清楚,手又碰到了一团柔软,沈烈心中一跳: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如果不是嘴被赵月堵着,只怕已经大喊冤枉了。
赵月在胸前的那团柔软被沈烈碰到的同时,心中也是一跳,眼中隐隐的看到心上人的表情,没来由的一阵火热,突然伸出双手紧紧地搂住沈烈的脖子,牙齿轻咬着沈烈的嘴唇,用低的不能再低得声音说:“小坏蛋,不许……你……碰……下面。”赵月觉得自己的话刚刚说完,胸前的一对坚挺就被伸进衣服里面的两支手掌给握了个结实,上面的两粒嫣红也分别被两个手指轻轻的捻来捻去的,不由得哀鸣一声,整个身子都挂在了沈烈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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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烈站在一个小山坡上,看着面前全副武装的队伍整齐的走着,进行野外的最终训练已经继续了九十多天了,该完成的考核都已经完成,剩下的就是考验军士的意志和纪律了。
沈烈看了看前方,地面上全堆着雪。没有路,没有屋子,只是坑坑洼洼的一片白色,脚一踩上去就陷下去半尺来深。天上的雪片也密密的飘着,象织成的一面白色的网。沈烈任由白雪在自己的肩膀上和头盔上堆积着,呼出了一口白气,看着从山坡下迅速向自己走来的几个人,拔腿迎了上去。
“老大,”远远的就传来了典韦的喊声,听起来有些模糊。由于正对着风,典韦口中呼出的热气,从面孔上流走,让人看了,有种说不出的神秘感:“后面的马有点吃不消了,子龙和子义让军士都下马了,牵着马走。”
“怎么回事?”沈烈一听就有点着急,那一千骑兵可是他的宝贝,现在交给了赵云和太史慈两人共同率领。花了这么大的代价,如果在这儿撂倒了,那可就真的亏到姥姥家了:“我不是让喂粮食了吗?北地人不是说马喂了粮食,掉膘的事就好些吗?”
“大人,”走近了的张辽看了看前方,喘着气对沈烈说:“前面的雪好象少一些,那里可能是一个背风的洼地,让军士们到那里先歇息一会如何?他们这一气走下来,也都两个时辰了。”
沈烈抬头看了看天,依旧是灰蒙蒙的,雪没有一点要停止下的意思。又看了看从身边走过的军士们疲惫而坚定的面孔,点了点头说:“好吧,先暂时到那里歇息一会,吃点东西,记住,不许生火。”
沈烈看着不远处整齐的坐在地上的五千多军士,点点头,又看了看左边风小处的一千匹战马,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事情看来没有自己预料的那么糟糕。“哥哥、子义,”沈烈来到赵云、太史慈等人歇息的地方,人还没有坐下,就问起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人,马有些挺不住了。”太史慈在赵云的示意下,先开口了:“冬天里,马本来就要掉膘的;现在又接受这样的操练,能够维持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
“子义,”沈烈望着太史慈,沉思了一会,才说:“你告诉我实话,这些买来的马,到底是不是良马?”沈烈对于马确实不是太懂,平时看见这些马高大、雄骏,觉得不错,这个问题虽出现过但还不是太放在心上。现在出现了状况,这个问题就又出现在脑海中了。在他的理解里,马的承受能力应该比人要强上很多倍才是,不应该出现人没事而马有事的状况。沈烈边说边等待着太史慈的答复,心下早已打定主意:如果自己真的被骗了,那么张世平就是有一千个脑袋也不够给自己当夜壶的。
“弟弟,”赵云随着赵月一样的喊着沈烈:“这些马绝对都是一等一的良马。它们再挺下去一段时间,应该没有问题,只是过后要休整很长的时间才能恢复。”赵云说着说着,脸上露出一丝凝重,语气也变得深沉多了,“你这是从那里学到的操练方法,这根本就不是操练,这是要把人和马都折磨死。弟弟,你能告诉我你的想法吗?”
“哥哥,”沈烈慢慢的吐出了两个字,心中抓紧时间搜肠刮肚,准备着说辞。他当然不能告诉他们实话,难道告诉他们,这是自己前生对军人的一种职业爱好?是对军人训练的一种本能?是对军人考核的一种习惯?是为了对付张角的唯一办法?是为了自己可以掌握住一支对自己言听计从的精锐军队?你这样的说出来,也要他们相信哪。沈烈的目光从赵云到太史慈,再到张飞,然后依次的到典韦、金雷、张辽、颜良、文丑、甘宁、周泰、蒋钦,最后又回到了赵云的脸上,他已经从这些人的目光中读出了对这个问题的渴望。于是,借这点时间已经打好腹稿的沈烈象是自言自语,又象是对每个人说一样,带着忧虑,也带着激愤,更多的是带着痛心说:
“各位兄弟也都想知道我的想法吧?其实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准备打仗。哥哥,我们从你家里离开前的晚上,你还记得我说过的吗?我说几年后,要问剑北地,要还我河山。多年以来,我大汉朝在与北地蛮夷的交战中,一直是败多胜少。当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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