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和六年二月。
并州雁门马邑张辽回家途中,遭遇一批蒙面盗贼拦截,无论张辽是如何的忍让,盗贼却是不要钱只要命,在生命的最危急关头,“恰好”典韦、金雷因“公务”路过,立即拔刀相助,两人合力打跑了盗贼,救下了张辽。张辽对救命恩人是感激不已,带回家是尽情款待。席间金雷晓以厉害,直言盗贼此次败走,必有不服,他日还会再来报复。不久张辽同家人与典韦、金雷二人一起来到阳都。
光和六年五月十九日中午。
这里是冀州离真定不远的一个路边小酒店,四下里静悄悄的。树叶在阳光下轻轻颤抖,一层单薄的水汽在空气中飘过,带来阵阵的酒香。迷茫的苍蝇旋转飞舞,嗡嗡的闹成一片;知了在树上一个劲的乱叫,让人在这大热天里觉得更热了。在这个时节,行人都会更改时间在路上行走以避开大热的正午,所以小酒店里只有两个桌子上坐着人,一张坐了一个,另一张坐了三个,这在小酒店来说,在这个时候还有生意上门,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沈烈看了看另一桌的那个人,只能看到一个背影,但可以确定是一个年轻人,*在桌边的一把银枪特别的醒目,发出森森的寒光。
沈烈对典韦和金雷打了个手势,让他们把耳朵伸过来,然后用极低的话说:“从现在开始,你们什么话也不许说,更不许发出任何叫声,尤其是笑声。”说着说着,同时伸手微微一指那年轻人的背影。
典韦和金雷这几年来,跟着沈烈走南闯北,也算是领教了沈烈坑人、绑人、骗人、抢人的本事,更是佩服沈烈看人的眼光,也知道沈烈如此做实际上就是在说:这个年轻人不错,我要把他弄回去,你们不要露出了破绽。
典韦和金雷两人无声的点点头,两人的眼睛都露出了笑意:又有好戏看了。可能是受沈烈的影响,他们现在对于骗人也乐此不疲。
沈烈轻轻的从年轻人身边走到柜台,对正在打瞌睡的酒保说:“再来一壶酒。”说完也不等酒保回答,就用手肘撑着身子,侧身*在柜台上,有意而装作无意的看向外面,方向正好是那个年轻人坐的地方,可以清楚的看到这个年轻人的正面。这是一个气宇轩昂、英俊潇洒的年轻人。沈烈心中暗赞一声:偶像就是偶像,赵云就是赵云,果然不愧为千古人物啊!
沈烈先把头慢慢的似乎是没有目的的一样从左转到右,从赵云身上经过时也不作停顿,但眼光刚从赵云身上离开,就象突然想起什么来似的,又很快的回到了赵云身上,然后一动不动,连酒保喊他也不理睬。
赵云如果说对沈烈的动静没有察觉,那是说的假话。从沈烈到柜台后的每个动作,甚至都可以说是看的清清楚楚,这是他跟随师父学艺时的必修内容,在这方面,他从来没有放松过自己的锻炼。师父告诉他:一个将军在战场上战死,只能说自己学艺不精;如果在路上被别人暗算,那就太不值得了。所以,他的入门就是从修炼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开始的。察觉到沈烈的不对劲,赵云暗暗地提高了警觉,作好了动手的准备。
沈烈也不管酒保的叫喊,慢慢的走到赵云身边,围着赵云转了一圈又一圈,如同一个丈母娘看女婿一样的对赵云上上下下的打量起来。看得赵云坐在那里,心里直发毛,也看得典韦和金雷两人嘴张大得都快让下巴触到地上了:老大这是在干什么,以前从来没有这样的?
沈烈感觉到赵云的怒火越来越旺,连周围的空气都快要点燃了,才对着赵云恭身一礼,说:“请问这位兄台,可是姓赵?大名可是叫赵云?”
“是又如何?”赵云的话里已经充满了杀气,身体不经意的扭了一下,手也调整了一下,看起来是很随意的动了一下,却是可以在最短的时间里拿到枪的姿势。此时赵云的脸上虽不动声色,心里却惊异莫名:这是什么人,竟然知道我今日艺成下山,并可以在此地等候于我?
“我知道就是你。哈哈哈哈,我是越看越象,赵云哥哥,我找你找了很多年,没想到今天在这儿给碰上了。”沈烈听赵云这么一说,就如同天上掉下个神仙姐姐,正好赤身**的钻进了自己的被子里一样的欢呼雀跃起来,同时一副孩子的天真和兴奋也从脸上清晰的传递到正对自己全面戒严的赵云眼里。
沈烈跳着跳着,越跳越慢了。看着赵云,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的灿烂,看着看着,两眼缓缓地滑落下两滴晶莹的泪水,也不擦一下,直接就坐在了赵云的旁边一方,两眼始终定定的看着赵云。
“这位小兄弟如何称呼?在下认识你吗?”赵云依旧没有放松警惕,但说话的火气已经小了不少。
“我是沈烈呀!”沈烈依旧眉飞色舞的说:“哥哥你忘了,我小时候爹娘死的早,很多人欺负我,那个时候你也不大,却总是帮我,维护我。谁欺负我,你就打谁,自己有点好吃的就留给我吃。后来一个老头把你带走了,说是要收你为徒弟。我不想你走,你走的哪天,我跟在你们后面走了很远很远。我不想你走,哥哥。”沈烈说着说着,眼泪如瓢泼大雨,无声的流下,脸上却是笑容,只是笑容中透出太多的辛酸。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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