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们来操这份心了。他已经派人到他们的府衙附近,用做买卖的名义就近监视,一有消息就直接通报给在黄县外面等待的庄丁,上次孔融的那两个家人,在路上被他的庄丁拦截,都吓的尿裤子了。孔融给老太太的东西他也没要,直接就送给那两人,同时他又给了那两人一些钱财,想来那两人不会把没见着老太太的事说出来的,否则,后来去的几次,就不会只是在黄县游山玩水了。
沈烈转转身,嘟哝着:典韦呢,说好是出去一会,怎么这么久了,还不见人回来?大概又是去喝酒了吧。孔融和刘繇恐怕想不到,他们的家人这长时间以来,根本就没有见到老太太,除非他们亲自蹬门拜访,这我就没办法了。但以他们这样的豪门大户,亲自去看望一个贫民百姓,这种可能性实在是太小太小。至于和那些家人的联系,以后逐步的加强,现在暂时还不需要,但说不定以后的某个时候,会有大用处。
沈烈收好几张纸,来到门前,想到外面去转转。赋役减轻了,阳都的经济发展的十分迅速,百姓的日子也慢慢好过了,沈烈的威望空前高涨,有没有典韦在身边已经无关重要了。
沈烈走出书房,还没走几步,就看见周书风风火火的跑过来。这周书,干什么事都这样,火烧屁股似的。
“大人,”周书还没到跟前,就喊了起来:“有人来砸我们的店子。”
“店子?什么店子?你说清楚一点?”
“大人,我们原来在城里不是有一间专门买酒的店子吗?刚才,有一个大汉到店里要买酒,可是我们店子里每天卖的酒本就不多,那大汉去的时候,酒早卖完了,伙计让他明天早点去,他不信,就吵起来了,后来说不赢了,就说我们这是个专门骗人的店,要把它给砸了。”
沈烈记起了这事,当时他为了和同行之间处理好关系,就规定城里的这个店每天只卖三缸酒,而且只是零售。庄里卖酒,就是大宗往来。
*,老子现在当官了,还有人敢来砸场子?什么人这么厉害?这是沈烈听到这事后的第一个反应,随即对那个大汉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就对周书说:
“走,带我去看看。”
“是,大人。”周书兴奋的说,他们这些人可是好久都没有碰到这样有趣的事了:“大人,你慢点走,别摔着。那人跑不了的。”
“为什么?”沈烈随口问道。
“刚才我进来的时候,正遇见了二爷,就给二爷也说了一声,现在二爷已经先去了。”
“你说什么,典韦已经先去了?遭了,快走,要出事了。”沈烈听到这,就真的有点急了。
“怎么了?二爷的武艺,我们哥几个合起来都不是对手的,大人你放心,二爷不会有事的。”
“你傻了,典韦的武艺我还不清楚?就是因为我太清楚了,我才着急。天下可以和他打的人没有几个,一不小心就会把人给打死了,如真是那样,我是县令,你让我怎么办?你去把他正国法?”沈烈没好气的说着。罗老大的书里,典韦就是一不小心把人给打死,才跑路的。如果在自己这儿让历史真的来上那么一回,那真是找个哭的地儿都没有!
沈烈这么一说,把周书也吓了个够戗,也不管什么威仪,跟在沈烈后面,也是风风火火的跑向出事地点。
隔着还有老远,沈烈就听到一阵打铁的声音,但是中间隔的人太多,看不清楚,所以也不知道是什么回事。等到周书把人扒开了挤进去一看,他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典韦的两把大戢攻的如冬雪盖地,密不透风;那汉子的一只铁枪攻的如大江奔流,汹涌澎湃。两人都是以攻对攻,以攻助守,谁也占不了对方一点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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