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说了实话。沈烈知道自己打赢了第一个回合:阳都远离京城洛阳,而张敬这么快就得到了消息,应该是那个中常侍张让的功劳,看来这张敬与张让的关系非同一般呐。张敬如果不是有张让这层关系,沈烈让他神不知鬼不觉的死上十回都够了,可杀了张敬又能怎样,一来如果来了个比张敬更贪的人呢?二来中国历史上能够做到这个地位的太监,哪一个是简单的角色?可千万别做小不忍而乱大谋的事。
沈烈有意的保持着沉默,心中却在盘算开了:张敬肯定是想要琅琊太守这个位子,借助张让的影响,再用钱疏通一些必要的关系,那么张敬升任琅琊太守,几乎就是铁板钉钉的事了,问题是,我出了钱,能有什么好处呢?先别说是不是真的给一个县令你当,就算是的,就真的去当官?当官——?当官——!沈烈在这儿思量,突地心中一跳:是的,一定要当官,以前自己想到当官的事就只是想着曹老大,看来是自己进了一个误区,在这个时期,只有当官了,才能有更大的号召力,才能更好的保护自己,才能更好的发展自己,以后万一投*了曹老大,地位也应该更高一些。这次张敬来要钱,说举孝廉一事,看来可能性很大,不象以前几次是最后走的时候说的,只是让你高兴高兴,过过耳朵瘾。现在看来是一个机会放在了自己面前,虽然说官不是很大,但除了皇帝,任何人都不可能一步蹬天。看来,自己应该要把握住这次的机会,赌一把,如果输了,就只当是强奸了皇上的亲妹妹,出的赎罪钱。至于那个琅琊太守是否昏庸,沈烈对此嗤之以鼻,别人再昏庸,还能比你张敬昏庸了去,九成九是那个张让在皇帝的耳朵边嚼了舌头。
沈烈突然对于当官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期待:当官了,别人就不能像现在这样对他这么容易地进行盘剥;当官了,自己就有一个比较好的保护层,赚更多的钱;当官了,自己的亲人就不容易被人欺凌,自己也不会无能为力,陈三少爷加入自己身上的羞辱也就不会再上演。他扫了一眼坐在主位上正看着自己等待答复的张敬,决定还探探消息。毕竟对于自己来说,在当官的道路上,有一个无法跨越的障碍,就是年龄,自己现在的年龄可是还不到十二岁的,要让人相信一个不到十二岁的孩子当一个县官,恐怕首先就得说服自己先相信。
“大人如此说,草民担待不起,草民年不及十二,如何能为一方父母?”张敬,我这是要你把当官的事说清楚点,如果这你都听不出来,我对你也就佩服的无话可说了。
“皇上常说,我大汉朝历久弥新,天下各势均超过历朝多多,然有一事,我朝却依旧不及,古有甘罗十二拜相,而我朝历代均无十余岁为官者,更不论及拜相了,皇上每思及此事,均不甚欢悦。”张敬看来是听懂了这句话的潜层意思,知道钱基本上到手了,很快就高兴了起来,说的话也就多了。“昨日朝廷中有位大人派人送来信函,言及他已经禀明皇上,望皇上开鸿胪书院,以吸纳天下天资聪慧之寒门或贫寒人家子弟,敦圣学,开礼仪,以期早日实现皇上的心愿。如今,有沈庄主在,想来皇上的心愿不久当可实现。”
“大人原来在京城中也有如此坚实的关系,草民真的是没有想到,大人以后高升自然不是问题了。”沈烈装做不知道张敬所说的朝廷中的那个大人是谁的随口敷衍着,心中有点不高兴:你个狗日的,用甘罗来比老子,这不是咒老子吗?甘罗十二岁拜相不假,可他被杀头的时候也是十二岁呀!至于这开设鸿胪书院是不是张让给皇帝出的主意,沈烈一点也不怀疑一个事实:这肯定是张敬把别人的功劳贴在了张让的脸上。
“正是,那位大人也让我转告于你,目前正是用人之际,望你仔细行事。上次你捐献给我的八百万钱,以及前几次加起来的共三千三百万钱,其实就是为那位大人捐的,那可解了那位大人的燃眉之急。他还为这事让我替他对你多多表达谢意。”张敬望着沈烈,言语中充满威胁。
“草民没有想到让那位大人记挂于心,心中惶恐。不知大人所需钱财,须多时备妥。”
“就这两日之内。”
“大人,能否宽限十日,草民向客商以利息为饵,借足数目,再给大人送去。”
“京城中的那位大人说了,钱到的越早越好,只要钱一到,就请皇上马上颁发圣旨,告知天下,而沈庄主也就可以上任了。”
“既然这样,草民就再想想其它的办法。”沈烈觉得想知道的都知道了,就顺势松了口。
“沈庄主以后就别再自称草民、草民的了,钱一到,你为县令之事就是十拿九稳,稳于泰山了,沈大人,我这里先恭喜了。”张敬自然听得出来沈烈的意思,也高兴了起来。
“大人,草民不敢当。大人操劳多时,是否休息一下。”沈烈想送客了,后面的事情他需要一些时间好好的筹划筹划。
“不了,县衙还有事要办,就不麻烦沈大人了,啊?哈哈哈哈。”张敬目的已经达到,也不想多留,心情高兴之下,又开起了玩笑。
沈烈看着远去的马车,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液,骂了几句连他也听不清的话,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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