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几岁的时候,具体几岁这个问题我也模糊了,反正是不大,老和尚封了我一个官,虽然没有给我剃度,也没有委任状,更没有说的很具体或者说是说的很模糊,但意思却已经非常的明白了,他让我担任了一个职务,你们知道吗?羡慕死你们,就是我们庙里的第二大的官——副住持,这让我着实激动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做起事来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激情,这反而让老和尚有点摸不着头脑,有一段时间还差一点要把我生拉活拽的带到镇上的医院给看看。当时,老和尚是这样说的:孽生啊,我们寺院里也没有别的人了,这日常的事你就管起来吧,不要再来问我了,记住了,每天早上要开山门,晚上要关山门。”
“平日里老和尚除了督促我功课很严厉以外,其他的事基本上是不理睬的,当然,这也要有一个前提,就是不许干坏事,一点点坏事都不行。在我可以独立的做饭、挑水、劈材、洗衣服后,我就承担了我们寺庙几乎所有的外事、内务和后勤工作,当然除了老和尚的吃饭、穿衣和擦屁股这些事,对于这个一百年也难得来一个烧香拜佛的小庙而言,我虽然只有几岁,但还是可以胜任这些工作的。老和尚给了我这么大的一个官,让我做这些事情,不就是要给我的一个考验吗?我经常这么的鼓励我自己。”只是,每次和队友说到这里的时候,孽生心里还有一句话是不会说出来的,他不只一次的在背着老和尚的时候问练拳的沙袋:“师父,你什么时候才去你说你就快要去的西天极乐世界,拜见如来佛祖啊?”接下来的就是对着沙袋进行一阵疯狂的打击。
“我的人生开始发生变化,应该是在我十二岁的那一年的某一天中午开始。那一天,我刚吃过了中饭,从寺庙里面出来,准备四处转转。在这个比篮球场大不了多少的地方呆的时间长了,人总是要有一种出去散散心的愿望不是?我和老和尚打了一声招呼,就出来了。”
“我无聊地溜达到寺院后面的山坡上,站在那儿,看着已经看了无数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树林,脑海中回忆着前几天晚上背着老和尚偷偷地跑到前面镇上的电影院里看的电影,我*,你们不知道,那个男的小兄弟那么的小,还出来拍电影,也不怕丢了男人的脸;那个女的**可真的好大,就是下面都是黑乎乎的毛,而且肉也是黑的,看不清楚,不过瘾,看的真不过瘾。比我前几次看到的要差一些,应该说是差得很多才对。我一边把这次看的和前几次看电影的情况进行着比较,一边摇头晃脑的想着,眼睛面前都是电影里面的镜头,我当时在想,他妈的,那个男人真好,又有钱赚,又可以享受,哪像我……就这时候,我突然看见了一袅烟雾,冉冉的在树丛中升起。那个时候的季节,可正是雨水多的时候,草木是不会自己燃烧的,这一点,林业局的人可是告诉过我的。这一袅烟雾,吓了我一跳,也把我后面的想头给吓回去了。”
“我*!什么人敢在这儿生火。我当时对着自己说,也不怕把这片山林给烧着了,当然,山林烧了不要紧,问题是那会把寺院也烧了的!那我到哪儿去住?不行,我立即就觉得我应该去制止他。我捞着一个寺庙,我容易吗我?再说了,我等了这么多年,应该不久就是真正的住持了,我熬到现在我容易吗我?我要去阻止这件事,我觉得我应该而且是必须拿出未来住持的威仪不是?所以,我当时挺了挺还有点瘦弱的胸脯,自己感觉有了那么一点儿威武的形象,就向着烟雾走去了。”
“我还没有走近烟雾,就已经可以看见人影了,只有一个人。只是,我的步子却越来越慢了,我的鼻子闻到了一股我以前从来就没有闻到过的香气,这是什么香气,这么好闻?让我当时只流口水。”
“我走近了烟雾,这儿还真的就有一堆火,在那柔柔的烧着,火上在烤着什么,我不知道。旁边的一个人正在那弯着腰、低着头在干着什么,我一时半会还有点弄不明白,不过我可以确认一件事,火就是那人生起来的。”
“你在干什么,在这儿烧火,把林子烧着了怎么办,你陪的起吗?你付得起责任吗?我走近了,对着那个生火的人说。“
“你是哪里面的和尚吧?那人年纪看起来不是很大,有个三十来岁,他用嘴朝寺庙的方向掳了掳,对着我迟疑地说。我以前好象见过你,你和那个老师傅在一起,到城里的民政局去领东西,当时正好从我身边路过。”
“是啊,怎么呐?政府请我们看着这片林子,这是用来保护水土的。不准打柴,不准生火的。对了,我们以前见过面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我对那个人说,这可是大实话,我对那个人还真没有什么印象,我说,少在这儿套近乎,该公事公办的还得公事公办。”
“没事,你没看见我这旁边有条小溪流吗?我是山那边的,农闲的时候和在城里没有找到合适的事做的时候,都要到这一带来玩玩,弄点儿小东西回家。我每年也要来个一、两回的,也都这样,不是都没事吗。放心,现在的季节,不是会发生火灾的时候,放心吧!我走的时候,会把火浇灭的。那个人一点也不自觉,还这样说。”
“这是什么话?我这时候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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