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艰难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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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无双收起了骑弓,如女神般的面庞上依旧是一片冷漠之色,用那清脆好听的声音道:“秦统领难道你不知道?你险些违反了军法。”心中却是隐隐庆幸,她也知道以自己的名望,接手火凤军团实在勉强了些。麾下飞凤营从未进过战场,寸功未立。自己又是女儿之身,怎么可能让那些眼高于顶的大老爷们心服口服。秦虎之前对自己表面恭谦,实际傲慢也是早就看在心里。情知若非以强技征服于他,否则万难让他心服。遂借着这个小小逃兵之事,在这七千猛虎营的士卒面前,展现神乎其神的骑射功夫。一举将这新兵营征服。
当然,卓无双也是知道自己这次侥幸之极。一来是趁着秦虎没留意,二来,提前判断出了秦虎利箭打击点。这才临时险搏一下。但饶是如此,她也不过是灵机一动加上些运气而已。再让她来几次,都不一定会成功。当然,即便这样,其骑射功夫已经是恐怖之极。非寻常骑射手所能企及。
听着卓无双的话。秦虎微微一愕,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摇头道:“请将军明示。”秦军最重军法,军法之下,毫无人情可言。但秦虎思前想去,都想不出自己违反了哪条军法。
“当年吴朝武帝东征西讨,一统江山之时,建成了军制沿用至今。如此惩罚逃兵之术,以儆效尤之意,就是武帝当年所提出。”卓无双用那好听的声音,面无表情的娓娓道来:“但是,武帝当年也曾有言。若是受罚逃兵能够*着自己,活过三日。便算其秉承上苍恩泽,当饶其一命,留其于军中立功赎罪。秦将军也算是武勋世家,先祖当年也跟随过武帝东征西讨。难道不知道这条军法么?”
秦虎那可怖的脸一红,也是想起了这个典故。当然,虽然有这种说法。但向来少有人执行,一来是不懂这典故。二来,也是鲜有逃兵能够活过三日惩罚。虽然如今几百年过去了,吴朝也是摇摇欲坠,几乎是名存实亡。各属地也早已经纷纷自立为王,形成割据之势。但对于吴武帝,无论哪国之人都还是十分敬重的。秦虎也算得上是武帝的崇拜者之一,常常遥想当年先祖在其麾下立下赫赫战功的场景,恨不得自己早生几百年,追随武帝统一全国,扬威于异族。
“多谢将军提醒,否则的话,秦虎犯下了大错。”秦虎手一扬:“来人,将赵愚解下人桩。”
很快,两名士兵挺身而出,飞快地奔到赵钰人桩之前。解开了已经扣进他血肉之中的麻绳。甫一落地,赵钰几乎无法站稳。由那两名士兵,搀扶到了秦虎卓无双面前。
“多谢统领大人饶命之恩,多谢卓将军救命之恩。”虽然赵钰已经看出来了,那个卓无双救自己不外乎是有她自己的目的。但是,毕竟也是这个女人的缘故,自己才能活了下来。心下暗暗下了决心,将来得还她这一个救命人情。
“你身上带伤,行动不便,免了。”秦虎豪迈的挥了挥手,阻止了那两名士兵扶着赵钰跪下的动作:“你这蠢物,怎么如此冲动?既然要找突厥人报仇,留在军中岂不是更好?算了算了,先不说你了。回去好好养伤,日后加紧训练,好为家人报仇。”
虽然知道秦虎是为了在众人面前拉拢军心,表演刚柔并济的场面。赵钰却还是故意露出了感激涕零的神色:“大人,小的只是一时犯了糊涂。如今得以活命,一定苦练军技,不负大人厚望。”
或许秦虎是知道赵钰不过是个资质中下的士兵,对他兴致也是不大。挥了挥手让人带他下去休养,伤好了再归队训练。如此一番周折之下,倒也让赵钰活了性命,躺在了营房之中,喝了些流质食物。又有军医帮着草草上了药。
根据赵钰同乡所言,在赵钰受刑的第二天半夜,倾盆大雨,雷电交鸣。又看赵钰头发卷曲,面目乌黑,似是受了雷击。直是感叹这小子大难不死。赵钰这才知道,原来不止是自己的前世遭了雷,这倒霉的赵愚,也是挨了雷劈。天巧地合之下,造成了如此奇迹。
不知道是这具身体被雷劈过后造成的体质变异,还是本身就是体质非凡。不止是视力得到了极大的增强,连恢复力也是十分惊人。在如此虚弱情况下,竟然只休息了一天,就能下床走路。三四日后,身上鞭痕全无,好似从来没受过伤一般,好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
如此恢复力,就连随队军医,也是惊讶之极。原本以为赵愚这小子受了如此重伤和折腾,即便是能够恢复了过来,也会落下伤残。但偏生这小伙子,如小牛犊子般壮硕异常。直让军医瞠目结舌半晌,说不出话来。
随口编了几句,敷衍走了军医后。赵钰一屁股坐在了床上,说是床,但实际上只是几块木板随便搭建而成,勉强能躺在上面睡觉而已。作为营房使用的木房虽然闷热,但通风尚佳。几阵夏风一过,原本充斥着汗渍臭味的营房里略显清爽,由于天气炎热,天尚未亮透。军中就吹起了号角,集结训练去了。此时整座营房之内,只有一些伙夫,或者伤员而已。
出了营房寻了个伙夫问明后,赵钰知道了营房之前有条十来米宽的小河。平日里兵卒们都是在中下游之处洗澡。由于新遭不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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