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剖室内分里外两间,外间屋里没有尸体,只有两具木乃伊,凌佩云躺在外间屋子中央的地上,全身上下一丝不挂,衣服胡乱地丢在一边,泡在血泊之中。她四肢张开,双目惊恐地大睁着,面部表情恐怖怕人。她的喉头部分一片血污,喉头被撕烂了。一具男性木乃伊躺在她的身边,干枯的双手上沾满了血污和皮肉,牙齿上也带着殷红的血迹。更令人吃惊的是另一具木乃伊靠在墙壁上站着,他的嘴里含着一枚枣子,手指缝里还夹着几枚枣子!在他头顶的上方,房顶破了一个洞,木乃伊的脚下堆着一些泥土和瓦砾。窗子上挂着窗帘,尽管是白天,屋里的光线很暗,整个屋子笼罩在阴森诡异的气氛中。
王月一进屋就惊恐地大叫了一声,一把抓住了秦明的袖子:“啊!”
“妈的,搞什么鬼名堂!”刘虎道。
“拿木乃伊当替身,亏这家伙想得出,别怕!”秦明道。
“这,这会不会是一桩灵异事件,秦队!”王月道。
“什么灵异事件,木乃伊杀人了?亏你想得出!”刘虎道。
秦明随手打开了墙上的灯,屋子里的气氛缓和了一些。王月因为一时的失态脸颊红到了耳根,忙松开抓着秦明的手。她定下神来,慢慢地走到死者跟前,开始工作。
“我头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真是有点害怕!”王月说。
“两个大男人跟在身边,怕什么?”刘虎道。
秦明和刘虎把门闭上,检查着门上的插销,然后两人又来到靠在墙上的那一具木乃伊跟前。
“门窗都关着,凶手是怎么出去的,头?”刘虎问。
“木乃伊能够从房顶上出去摘枣子,凶手为什么就非得走门窗呢?”秦明道。
“哦,头,还是你反应快,明白了!可这个家伙应该不是普通人,房顶这么高,他好进不好出!”刘虎道。
“这具木乃伊正好是一架梯子!”秦明道。
“对啊,我今天怎么变得这么笨!”刘虎道。
说着,他们又开始勘察地上的痕迹,地上的脚印比较杂沓,有凌佩云的,也有一双大脚的印迹。凌佩云身边的痕迹已经被血迹掩盖了,看不清楚。
“死者受到过性侵害,可以初步判断为奸杀。除了喉头外,死者身上没有其它的伤口。喉头处是抓伤,什么人的力气这么大,能够撕碎人的软骨和皮肉,秦队?”王月道。
“哦,抓伤?”说着,秦明来到死者跟前,查看伤口。
“这种抓伤你是不是觉得有点面熟,头?我记得你曾经跟我提起过十年前的一件案子。”刘虎道。
“难道是那个恶魔没有死?不可能啊,已经十多年过去了!”秦明道。
“什么恶魔,秦队?”王月问。
“那时候我们都还没到局里来,城乡出了一连串凶杀案,受害人都是年轻的女性,被凶手先奸后杀。凶手的作案手段跟现在一样,都是用手撕烂被害人的喉头。”秦明说。
“最后凶手抓到了没有,秦队?”王月问。
“就在破案接近尾声,凶手就要束手就擒的时候,他突然得了暴病,死了!当时的办案人员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可是,政策不允许他们那么做。”秦明说。
“你是怎么知道的,秦队?”王月问。
“我无意中翻阅过当年的档案资料。”秦明道。
“我记得你跟我提到过这件事,所以有印象。你好像还说那个家伙武功了得,能够飞檐走壁,对吧,头?”刘虎问。
“飞檐走壁虽有些夸张,但武功却是事实。他家在农村,的外号叫鹰爪刘,小的时候在少林寺学过武功,后来因犯罪而两次坐过牢,是一个死不悔改的顽固分子!”秦明道。
“要是那个家伙还活在世上的话,至少也有五十多岁了,人怎么能死而复生呢?绝对不可能!”刘虎说。
“这也不好说......”秦明道。
“什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头?”刘虎问。
“我想起一件事来,鹰爪刘火化的那天,医院的停尸房里出过一件案子,一个老人的尸体丢了,老人的尸体本来是跟鹰爪刘存放在一起的。报案后没有查出结果,医院只好陪了失主一笔钱了事。我始终对这件有所怀疑。”秦明道。
“有这事?有偷银子钱的,谁偷一具尸体?”刘虎道。
“就是,失主家属认定是医院搞的鬼,说医院把死者卖给实验室搞解剖去了,医院高低不承认。”秦明说。
“丢失的尸体会不会与鹰爪刘有什么关系,头?”刘虎问。
“我也这么想。医院建院以来,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情。怎么会那么巧?而且鹰爪刘的死也有些蹊跷!”秦明说。
“当时为什么不对他的死因做解剖鉴定?”刘虎问。
“因为尚未逮捕,他就死了,办案人员无权提出这样的要求。”秦明道。
“你看,从木乃伊脚下新鲜的泥土和瓦砾看,房顶上的漏洞好像不是原来就存在的,凶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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